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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来八卦December 10 迪拜事件的负面效应评估受迪拜债务危机影响,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股市昨日再次大幅下跌,当天收盘时,迪拜股市下跌7.3%,阿布扎比金融市场指数下跌8.3%,并拖累亚太和欧美市场跌幅超过1%以上。显见,尽管全球危机第二波还没来,但迪拜确乎是有了第二波风暴。那么,如何评估这个新的危机案例就成为较为重要的问题。
不少人认为,迪拜世界融资危机的后果很严重,可能带来比肩雷曼的风暴,但事实上,这样的说法无凭无据,当然更和宋大法师等忽悠的阴谋来犯毫不搭界。我个人相信,迪拜危机仍在可控范围内,其损失和影响都与之前我们熟悉的次贷危机毫无可比之处。
一者,危机涉及的损失规模有限,对迪拜世界的债务规模,有说几百亿,有说近千亿,但较之雷曼倒闭时候导致的资产亏空,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别,何况,迪拜资产泡沫仅仅是基础资产高估,不涉及太多的衍生工具,因此,即使清算或者走重组通道,最终损失规模也是有限的。
二者,迪拜和全球其他国家的经济联系有限,往大里说,迪拜不过是阿联酋的第二大酋长国,首府也不过是阿联酋第二大城市,人口、贸易、资金交易量都只是地区中心,与五大投行出险乃至AIG引起的市场震荡比,也不在一个数量级别。
简单地说,迪拜危机是一次地区危机,其引发的震荡延续也仅仅是在一个国家之内,换言之,迪拜乃至阿联酋股市可能反复探底,但外围市场被向下反复牵引的可能不大,对中国这种高估值的市场而言,所受影响应该更为有限。
那么,迪拜引出的真正问题是什么,我个人认为是对发展中国家的实际信用水平和承债能力的信心打击。传统上的新兴市场不仅内部资产价格高估、本币高估,还往往存在国家信用高估的情况,这样,迪拜危机以及这几天的希腊债务问题,都显示新兴市场的债务评级、债券估值可能存在隐患,如果这个猜测成真,东欧、西亚乃至东南亚部分国家的评级下调、债务负担加重、国家外债偿付能力萎缩带来的冲击,才可能构成新一轮全球危机的引子。
这方面,可以延续我以前的逻辑,就是发达国家,旧制序的中心国家在其武力优势存在时,基本不存在信用风险,这也是为什么美元贬值贬值,总会反弹,再贬值也没有人敢于质疑美国的国家信用。当然,其中有主流评级机构来自美国的因素,但评级权也是权力的一种,强国无弱币,弱国无恒财。人类毕竟也就几千年历史,层次就是这么低,没办法的事情,这是命运不是阴谋。美帝国取代英帝国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让人家凭你几句胡扯就交出老大的权力,不知道是自己有病还是希望大家都病。
我也从不相信,这个缺点百出的世界会在美好完美的状态下保持很久,不完美是常态,而完美一定是因为其短暂才被人记忆,世界经历了太长时间的美好回忆,现在是为过去十年埋单的时候了。未来三五年,世界都将在低增长中徘徊,这个过程中,中国大陆的所有财富神话都将面临考验,当然包括疯狂的房子。诚然,我和大多数人都一样坚信,只要政府不出台遗产税、物业税,大城市的长期价格拐点就不容易构造,但是估值的天空总有尽头,市场可能会以滞涨来迎接政策的拐点,毕竟,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市场国家资产价格已经太高了、涨幅太大了。
December 09 通胀预期不仅是货币现象近日以来,我国食用农产品价格持续上涨。食用油、粮食甚至连不起眼的大蒜、辣椒价格都创下新高。对此,已有专家辩称,食品等大宗商品的价格上涨和通胀没有关系,劝告民众“不要把物价上涨和通货膨胀联系起来。”理由据说是食品价格上涨是由供求关系以及农产品自身周期决定的,而通货膨胀是货币发行量增多造成的,“是两码事。” 在笔者看来,尽管通胀在理论上确乎是一种货币现象,而且商品价格上涨也往往由供求决定,但此时此地制造此类表述,却难免有误导公众的嫌疑。因为公众在意的是通胀是否会继续、是否会恶化,关心如何让自己辛苦攒下的钱不变毛,并不关心货币发行是否和商品对等。如果此时此刻,罔顾居民生活感受,一力撇清政府、政策和生活现象之间的干系,并不恰当。 从周期来看,如今的通胀现象抬头并不孤立,是最近几年来经济风向的自然延续。记忆中的两年前,曾有因猪蓝耳病引起的猪肉价格暴涨,随后引起食品类价格跟风上升,2007年中期,国内CPI曾摸高至4%以上。之后,因为美国次贷危机逐渐爆发、深化、扩散,引起宏观经济增速回落,转而迅速压低了物价水平,通胀势头被暂时遏制。但客观地看,今天的物价上涨苗头与此前的通胀迹象一脉相承,都是我们为昔日高增长、低通胀所付出的代价。 理论上,通胀是伴生增长的必然过程。无论稳态增长的时间有多久,无论其背后包含了政策多么苦心孤诣地调节,但几年抑或几十年后,在高增长、低通胀的“黄金时代”末端都会出现通胀的报复性反弹,以及伴随通胀深化带来的资产泡沫膨胀,然后就是因泡沫破裂导致的经济停滞,进入中期萧条并结束一轮周期。从经验上看,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实行市场经济的国家能够摆脱这一宿命。 从现实反证,本轮物价上涨始于基础商品价格上涨,先是国际市场能源价格反弹,贵金属和基本金属原材料等产品价格上扬,逐渐扩散到普通农产品。从这层意义上,所谓花生减产导致的油料价格下降,天气因素导致的蔬菜价格上涨,刺激政策伴生的巨额货币投放,都不过是内因,它们在短期内共同作用,放大了外部因素对国内物价的影响。 现在的问题是,受到危机冲击最烈的我国城市居民能否负担物价的上涨,尤其是食品价格的过快上涨,可能产生抑制消费和投资能力的负面效果,导致宏观经济重回紧缩状态。必须提醒的是,留给政策制定者的时间可能非常有限,一旦应对失当,可能导致国内刚成长起来的城市中等收入家庭在因房价上涨背负巨额债务同时,还要来承担物价普遍上涨的后果,这在根本上不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和利益的公平分配。 笔者认为,现时政府不应坐视食品等居民消费必需品以“市场化”名义过快上涨,宜及时采取措施逐步稳定市场、修正预期。在供给领域,可考虑微调按地块直补农户的现行政策,例如按农户产出粮食作物、经济作物的数量,进行对应的比例补贴,以鼓励农民增加产出,满足市场需求;在需求领域,或可考虑提升在职和已退休人员的工资收入,对低收入者提供适度的生活补贴。 此外,在长期内,政府还可考虑逐步开放农产品进口,纾缓国内的供需紧张状况。既然我国农村将不可避免地逐步城镇化,那么让世界养活中国也应可成为“中国模式”的选项之一。“入世”之后,开放的工业部门经历调整,逐步确立了竞争力。而农产品部门,通过引入外部竞争,推动本国农业生产率提升,也当是早晚都要做的事情。如果因为担心冲击农村既有的收入水平,拖延城市生活成本与国际市场并轨,就可能因国内物价过快高涨,产生市民家庭数十年积累被通胀掠夺一空的后果。如此,既不可能产生理想中的公平反哺,也难以带来效率的改进。
December 07 扫黄运动中的反智主义先是网络扫黄,然后是手机扫黄,再然后又是新的一轮网络扫黄,早先,谷歌被打击,百度偷着乐,其后,连中国移动都不能幸免,百度当然要被拎出来示众。这是近一段来的网络监管观感。横扫一切的监管风暴,有扫黄、打非的名义,天然正确状当然不容置疑。但是,是否要以目前的方式推进网络、掌媒领域的精神文明建设,似乎存在商榷之处。
当前的方式简而言之,其实是若干年前、几十年前革命的翻版。君不见,先有评论文章,然后是诉苦案例,之后再行列举事实,以便对现象和当事机构踏上千万之脚,主事者还没有真正动手,肃杀之气先自让当事者晕菜围观者恐惧。这样的结果是,驾轻就熟之后,再操作以前的模板,已经不必在乎逻辑,只需要一力抡起千钧棒,自然玉宇澄清万里埃了。这种玩法,已经渐有沦为反智主义样板的危险。
先举一例,某妇女哭诉其子沉迷手机黄色网站,说投诉无效如何,其子在被屏蔽之后,还换个卡继续能如何如何,情真意切,所有的问题全推给了中国移动。这种报道要说明的是什么呢?仔细一想,难道这样的子女如此沉迷,与父母教育毫无关系?难道中国移动的服务要针对个人进行具体到可看什么的权限调整?为什么全世界大多数国家的手机都可以自由上网,却没有人因此抱怨运营商让他们上网同时也也能上黄色网站?看什么是个人自由,为什么世界上竟然有人奇怪地高喊自己控制力不强,要求对自己的自由控制得再严格一些?
再举一例,搜索引擎提供的是搜索的内容,其核心价值在于尽量接近和满足搜索者的偏好,现在竟然有人在新闻乱播等节目中,公然教授如何搜索黄色内容的信息,然后还要抱怨搜索引擎给他们提供了黄色的色情信息。先是著名的“高清炮”,然后是用英文在google英文版中输入sex,这种玩法,真搞不清是要向全社会宣传搜索引擎很坏,还是要教给那些还不会活学活用搜索引擎的人如何及时正确地找到需要的刺激内容。
从道理上讲,每一个成年人都应该是具有相当强自控能力的,换言之,即使能够具有听说读写色情内容的能力,也不至于立刻就要上街犯事儿,这样,色情内容的问题就应该是针对心智不健全的未成年人的。这方面,或者网站内容分级,提高浏览者自律能力,另一方面,社会也要多为成年人和未成年人提供更多的娱乐选择。说到底,我也不相信,会有特别多的人面对外面的电影不看,美食不吃,好书不读,就要一天到晚看色情内容,那也腻歪啊,总要有点其他的调剂吧。因此,扫黄打非只是手段,要有长效效果的话,还是要给人更多的选择。无疑,更多的选择不仅来自内容,还来自选择者的自由诉求,这一切和为了内容所谓的健康而奉行封杀封杀再封杀之举的做法是格格不入的,也根本无从在网络时代清理内容。从治理理念看,要摊薄、稀释网络有害内容的影响,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提供更多更好更有价值的内容给浏览者。让他们懂得更多、了解得更深入。可惜,这个浅显的道理没有人愿意去告诉公众。只有卖力地向公众展示自己的查禁能力、搜黄能力蔚然成风。
反智主义用在天然正确乃至貌似正确的方向上,不由让人觉得总有四十年前那种蛮不讲理作风的影子。
嗯,顺带说一句,近来,又看到一个所谓的“青年近卫军”的帖子。老实说,这种傻瓜揭帖,所有的仅仅是模仿红卫兵习气和做派,但遗憾的是,因为血统确实不够纯正、来路确实不够地道,因此无论感情真挚程度和理论思辨能力都差之千里,不仅没有昔日老红卫兵的文字操纵能力和宏大叙事作风,反而平添了似是而非的粗鲁与蛮横的过多皮毛,当然也就谈不上什么真正的影响了。
December 03 扔鞋、革命话语和人格分裂的两面做法据路透社报道,因鞋袭美国前任总统小布什被判入狱、现已被释放的伊拉克记者蒙塔兹.扎伊迪12月1日在巴黎演讲时,也遭受了一回被扔鞋的“待遇”。此次鞋袭扎伊迪的是一名“遭到流放的”伊拉克记者,该名记者因拥护美国政策并为其辩解而被伊拉克驱逐。我不知道扎伊迪同学的反应是不是也很愤怒,是不是也认为,“肇事者这种卑劣的行径是不得人心的,也阻挡不了伊法两国友好合作关系发展的潮流”。只知道他的身手不如小布什利落。昔日小布什左闪右躲,还算有效规避。而扎伊迪却几乎没有做出及时的动作,仅是扔鞋的这老兄准头实在不佳,所以成为无效之举。
可想而知,俺们天朝观众再次糊涂了。
不是说扎伊迪深受伊拉克人民爱戴吗?记得当时英国《卫报》网站报道,扎伊迪获释前后,几个月来,都是作为伊拉克乃至阿拉伯世界的英雄人物:扔鞋所喊口号“这是伊拉克寡妇和孤儿给你的”成经典语录,扔鞋瞬间照片被印满大街小巷;为了庆祝他获释归来,前任老板为其准备好新车和豪宅,不少女子甚至表示十分乐意成为扎伊迪妻子。但今天,怎么这个英雄也被扔了一回。
偶个人觉得,扔和被扔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您今天扔别人,明天别人当然可以有样学样。说到底,扔鞋这权利,如同造反或者革命,并不是天命神授给某人的,人人可做,并且人人可以自称有理。简单说来,自从人类社会产生以来,暴力以及与其伴生的话语暴力就从未消失过,本来,东西方先贤希望以不同思路诱导群众向善——中国圣人让大家销毁兵器或者执干戚舞,公推公选当头的跟着走就是;西方圣人则让大家和而不同,保证每个人有口皆言,尊重个体权利来解决过度冲突问题。但实际中,都没能做到理想状态。
于是,开明点的被扔者就先行觉悟,觉得对方只要不拿出枪来给自己几下,喊口号打旗子扔鸡蛋就随他去吧。但不开明的往往会耿耿于怀,不仅要从文化上全面围剿对方的家乡母国,还要努力抹黑扔鞋者很loser,甚至尝试从所学专业履历来证明那人智力不佳。嗯,这个有明证,“据剑桥大学一名华人学生昨天向记者透露,这名男子是一名在读博士,所学专业很冷门,剑桥的中国留学生中没人读那个专业。”具体参见http://news.cctv.com/world/20090204/101105.shtml
抚今追昔,可见最该被谴责的还是曾受国人推崇的扎伊迪,他打开了装着魔鬼的瓶子,让那些以前光会喊口号和打旗子的群众,学会了扔鸡蛋西红柿之外的东西。所以,不管他自称代表了谁,不管他是否真的能代表伊拉克的妇女和儿童,如今也是咎由自取。从这个扔—被扔的循环中,愈加发现革命—反革命—反反革命逻辑的虚弱,以及首倡抛却革命话语的北岛同志的伟大。
说起这个,实在让人钦佩。记得以革命话语、雄壮控诉为卖点的《回答》火了之后,北岛很快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一方面声称朦胧诗的启蒙者是食指,也就是郭路生同志,声称老郭当时的作品震慑启发了他;然后宣布将用剩下的时间努力摆脱革命话语,不再以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控诉。事实证明,他是具有预见性的。因为同样以控诉为标志的“伤痕文学”迅速逝去无痕,表明感情宣泄的痛快劲儿过了之后,基本上很难反复打动别人。而以不露声色地启蒙方式播撒理念,则更容易换取持久的支持和同情。作为迄今仍在忽悠往事的作者,北岛、李陀等的影响力并不令人意外。比较起来,以章诒和为代表的昔日贵族,却没有这么幸运,上不支持,下不同情,中间阶层不感兴趣,表明即使是重新整理,也要顾及读者的接受能力。
不得不说的是,天朝如同北岛这样的智者是很少的。虽然,昔日北岛、徐浩渊和徐晓等人的体制内同龄者已成为国家的主宰,但他们的举措,却既无一贯性的逻辑,也缺乏对人性的深入体察。所能做的,就是嘻唰唰式的扔钱。据媒体披露,美国有线新闻网CNN亚洲频道本周开始播出一则30秒钟的“中国广告”。该广告围绕“中国制造,世界合作”这一中心主题,强调中国企业为生产高质量的产品,正不断与海外各国公司加强合作。广告片由中国商务部会同4家中国行业协会共同委托制作,被认为是中国政府的首个品牌宣传活动。
这活动看起来是如此混账,在国内默许一部分人嗷嗷ANTI-CNN的同时,在国外却要给这个被安替的媒体巨额的广告费。难怪连曹景行这样的人都看不过眼,忙不迭劝告,赶快把钱扔给新媒体,让网络视频网站来宣传中国。可是,不得不告诫曹先生,youtube也是不被许可的。这样,受命进行世界范围内公关的执行者们就陷入了一个严重的两难选择,自己说和做已经表现出严重的人格分裂。
这,已经导致了一个多数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人肯站出来讲的事实——无论怎样marketing,都没有人相信,广告里、光影里的中国真就是现实的中国。
November 29 迪拜之覆 北京之鉴
过去一周来,影响最大的经济事件,既不是中外股市暴跌,也不是金价暴涨,而是这些乱象的根源——迪拜楼市崩盘。主营迪拜房地产开发的世界集团即将发生信用违约的消息一经披露,即引发金融市场强烈震荡。在给有关欧美金融机构带来数百亿美元潜在坏账同时,还让不少人由衷地惊呼“金融海啸第二波”已经到来。在这一消息冲击下,建工类、机械类、材料类、金融类等与经济复苏有关的全球各主要公司股价,不分所在地域,不分规模大小,甚至不分是否和迪拜有染,齐齐跳水。凡此种种,似只有昔日雷曼破产案堪与之匹敌,足见来自西亚的“冷空气”影响力确实够威够力。 过去数年间,缺乏油气资源的迪拜一度在海湾地区作为经济发展“剑走偏锋”的典范而被世人膜拜。然论其成功秘诀,无非是下决心进行超超高端的地产开发,“为最富的人盖最小众的房子”。在持有特许开发权的迪拜世界集团手中,世界最高摩天大楼“迪拜塔”、世界最大人工岛“棕榈岛”等宏大美景令世人目眩,令金融机构意乱神迷,也令各路顶级富豪竞相解囊筑梦…… 如今,和迪拜财富神话有关的一切,在泡沫破碎之后都已成为虚幻,只有烂尾的大片大片楼宇实实在在地屹立在海边。曾经的财富神话、所谓的经济奇迹成为了更新的反面教材和闲人谈资。但在笔者眼中,这里其实根本不曾存在所谓新一轮的“货币阴谋”,所有的仅是对新兴市场国家,特别是对我国这样的新兴市场代表性大国的沉痛教训。其中,所有教训又急需被我们的北京等特大型都市决策者们所记取。 教训之一,是新兴市场的资产泡沫清理不彻底,“带病复苏”过程中“急症发作”。今年以来,摩根士丹利新兴市场指数涨幅已高达65%,无形之中,“首先复苏”的并非实体经济和消费者信心,而是资产价格。这其中,迪拜“棕榈岛”项目曾上演旦夕售罄的神话。在“首先复苏”的我国,则是股市从1640点反弹了一倍以上,北京五环内外房市的价格创出历史新高。 教训之二,是以“房地产为中心”的发展模式过于单一,极易持续吹大泡沫并尽毁增长成果。房地产业看似具有较强的前、后向联动作用,但其最终产品——房地产的价格却极易被操控而泡沫化,导致房地产产品成为彻底的投资对象而丧失消费属性。发达的美国十年前曾寄希望于房地产市场挽回其“产业空心化”命运,但却招致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发展中的迪拜五年前曾将发展动力托付于房地产业,希图以“石油美元”为其地价、楼价托市,但却可能给世界带来第二轮的金融海啸。 反躬自省,我国经过一年来经济刺激计划的提振,内需如排除针对家电、汽车等的消费优惠政策,几乎全赖投资拉动;外需受到贸易争端和西方国家复苏迟滞的困扰,能少对总量增长“拖后腿”已属不易。于是乎,在部分地方政府和开发商的串谋之下,房地产已跃然乎“民族脊梁”,说不得、碰不得。妖孽横生,顺利洗劫芸芸众生同时,只留下《蜗居》所反映的“犬儒式”世界观和“小三式”人生观。 从美国、迪拜的教训出发,如果决策者对国内房地产等资产价格狂涨势头再不加以遏制,则未来中国即昔日之日本,而未来北京即昔日之东京。但可惜的是,上周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却并未对此发出足够明确的信号;各级职能部门最感兴趣者,却又无外乎是推动对水电气等资源价格进行调整,以及把“企业房补、交补、饭补”纳入工资交个税的“劫贫新政”。 南辕北辙之间,是北京贫富悬殊相差二十倍的现实,是多数国内大城市楼价比韩国友利集团刚买下的纽约曼哈顿中心区的美国国际集团大厦楼价(7300元/平方米)还要高的怪相,是最具国际惯例的物业税、遗产税永远都“不符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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