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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 政客?勇士?传奇?——逝者金大中金大中(김대중,Kim Dae-Jung,1924年1月6日——2009年8月18日)
不少媒体将这个实际上生于1925年12月3日(他的父亲金云植为延缓他应征入伍时间而将生日变更为“1925年12月3日”)的韩国前总统,习惯性地尊称为政治家。但事实上,即使是在韩国国内,对其政治家的称谓也存有争议。特别是八十年代曾从事街头政治的年轻人,对金大中的感情是相当复杂的。
但谁都必须承认,金大中的一生精彩,作为勇士,他几乎触碰过其从政以来的所有韩国元首,甚至包括新当选的李明博;作为政客,他在73岁实现了政治理想,总统、访朝、和平奖;作为传奇,他留给我们这个缺乏英雄的时代一个长长的背影……
他的青年时代充满传奇色彩,从1943年中学毕业后,在日本公司木浦海运中作职员,两年后即接管公司,成为富商。韩战期间被俘获并曾被判处枪决,后又成功逃脱。1954年甫一进入政界,即开始反对李承晚的政策,称其为独裁者。1961年成为国会议员未及数月,议会即因为朴正熙政变而遭解散,他随即开始指责朴正熙为独裁者。1961年-1963年他出任民主党宣传部长。1963年-1971年当选第6、7届国会议员,同年当选为民主党中央常务委员。
中年后的金大中则开始具有典型的民主斗士色彩。1965年民主党和民政党合并成民众党时,任该党宣传局长。1966年-1967年先后任民众党政策审议会议长、新民党宣传委员会委员长。1968年任新民党经营委员会财政委员长和无任所政务委员等职。1969年和1970年先后新民党拥护人权委员会委员长和新民党政务委员。1971年当选第8届国会议员,同年4月当选为新民党总统候选人,提出韩国社会民主化、南北交流以及和平统一的政治纲领。为此,他受到迫害,被迫流亡美国和日本。1971年,他竞选总统遭遇当然失败,1973年在东京所住的旅馆中被韩国中央情报部绑架,并被强行押送到韩国监禁。后又被软禁。1976年再次被捕,因要求恢复民主而被判刑8年。服刑33个月后获释。后又以煽动和阴谋为罪名被捕,并被军事法庭审讯和判处死刑。1980年1月改为终身监禁。1982年12月获准去美国就医。金大中在美期间,又继续开展反对全斗焕独裁和争取民主化的组织与宣传工作。
进入花甲之年后的金大中因曲折经历赢得社会公众的同情,并逐步开始在韩国收获此前系列奋斗果实。1985年2月8日返回韩国即遭软禁,但一个月后即与金泳三一道被推选为民主化协议会共同议长。1987年8月-10月任统一民主党常任顾问,11月13日因同该党总裁金泳三争当总统竞选人的谈判破裂后,另建和平民主党(平民党),并任总裁。1988年3月17日- 5月6日,为使平民党在国会议员选举中获胜、促成同统一民主党的联合而辞去总裁职务,退居二线,同年5月7日起重新当选该党总裁。1991年 4月当选为新民主联合党总裁。1992年当选第14届国会议员,同年12月在总统选举中落选后,他宣布辞去国会议员职务,退出政界。.
古稀之年,金大中终于等到了实践其毕生政治理想的机会。1995年7月18日,他正式宣布重返政界,并创建新党。9月5日宣布成立新政治国民会议(国民会议),并出任该党总裁。 1997年5月19日,他第四次参加总统竞选。12月18日,作为新政治国民会议总统候选人的金大中以40.4%的得票率,战胜大国家党候选人李会昌和国民新党候选人李仁济,当选韩国第15届总统。他也因此成为韩国自1948年建国以来第一位以在野党候选人身份当选的总统。
2000年,金大中因促成朝韩两国首脑的首次会谈而获得当年度诺贝尔和平奖.
金大中信仰基督教,喜欢读书,爱好文学和艺术。著有《狱中书信》、《大众经济论》、《我的道路,我的思想》等。 他的第一位夫人是车容爱,车病逝后,续娶李姬镐,李比他大两岁,作为第二任妻子,他们有三个孩子。
值得一提的是,李的坚忍丝毫不逊于被称为“忍冬草”的金大中,他们结婚在1962年,其时正是金大中全面转向反对朴正熙并弃商从政的时点。
金大中一生,最出彩的并非其政治上的悲情表现,事实上在极权时代的韩国,比他命运更惨烈的斗士也有不少;也不是因为所谓清廉,在任期末年,他也因企业丑闻而蒙上污点,两个儿子因贪污和逃税被定罪;当然,更不是因为其夫妻和美与男女平等的姿态,毕竟,关于他的花边新闻在执政后期也屡有披露。
我个人认为,金的难能可贵在于两点,一是在经历跌宕精彩的大半生后,在关键时点顶替了金泳三并成功地带领韩国克服金融危机困扰;另一就是他虽然经历曲折的政治迫害,对手无数、树敌众多,但进入青瓦台之后却没有进行任何像样的政治报复。两项合一,即为他曾反复提及的“敬天爱人”。
案例一:金大中夫妇带头献出了家中珍藏的金首饰。金大中还放下总统架子,自告奋勇,表示愿意为韩国旅游业做宣传。于是全世界的人在“欢迎来韩国”的乐声中看到了那个著名的韩国旅游公益广告,也记住了金大中坚毅而充满自信的神情。
案例二:金大中当选总统的第二日,就在记者招待会上声明:绝不进行政治报复。在当选后的第四日,因贪污渎职而坐监的前总统全斗焕和卢泰愚被特赦。在金大中正式就任总统的典礼上,人们甚至还看到了崔圭夏、全斗焕、卢泰愚和金泳三4位前总统在主席台上就座的场面,这在韩国政治史上是史无前例的。
也只有金大中这样经受过国内、国外全套打击的人,才敢于打出和解的旗号吧。举凡韩国,也只有他,有勇气在76岁飞跃三八线。
尽管金大中和命运搏斗了八十多年,但其生命最后旅程却极其匆忙——2009年7月23日出现肺栓塞症状,被转移到重患者室,并戴着呼吸机,2009年8月18日凌晨1时42分,他在医院病逝,享年85岁。
将来,随着那些记忆中的熟人逐渐谢世,我们一定也会开始感到寂寞。
附:金大中经典语录
“要憎恨的不是人,而是罪恶本身。” “我始终如一保持自己的良知,无论是在监狱里,还是在死亡的边缘,尽管对我来说这是一些艰苦的经历。哪怕对自己不利,哪怕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或者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时,也要坚定不移地按照自己的良知来作出行动。” “只有我自己能够决定我的幸运和不幸。” “只要真正具有民族的良心和诚意,就一定能够走向统一之路。” “最有价值的礼物蕴含着温馨的人际关系的本质,如果有金钱和财力这一世俗的价值掺杂进来,礼物的本质就会褪色。” “照我看来,朝鲜文化已经成为一种‘恨’的文化……在整个历史过程中,我们一直生活在‘恨’之中。” August 17 为了十月,一起跳吧市场的剧烈波动,一如此前的猜测,三季度的股市跳水如约而至。 现在,甚至,即使你不下场亲自去赌,只要你是基金投资者,基金经理也在代你下注,下注的胆量异乎寻常。举个简单例子,此前我曾尝试一点点加仓的交银增利,本来是认为银行系的拿券能力会更好一点,但就在此轮调整的开篇阶段,它创下不啻于股票基金的跌幅,幸好控制了节奏,才不致蒙受过大损失。这暗示我们,一度,除了股票、权证,连可转债也被拉升到了股性百分百的阶段,否则,难以解释此类债券基金的此种表现。 这确实是个疯狂的年代,但我们仍无从选择。 但是,回顾历史,我们又不得不对必然要来的暴跌保持尊敬。这种尊敬来自对市场规律的重新认识,在所有指标都钝化到疯狂,即使是借助超赢也找不到加仓品种的时候,确实应该缩短交易节奏并控制交易规模,随时准备兑现浮盈。 当然,对市场的尊敬也该伴随着信念,就是在循环往复中,市场不会永远地呈现单边市,为了一系列的中大盘股的发行气氛,更为了政权花甲的整体和谐稳定,市场的调整是有边界的。这就是说,伴随剧烈的雪崩,市场的短期安全边际也在出现。 这都构成短期稍安勿躁的理由,构成稍微看好市场的理由。更何况,目前的业绩还未完全披露,整体的季度业绩增幅尚不可知,此时谈估值偏高还缺那么一点点理由。因此,此时的市场调整应纯然是策略性的,是机构仓位偏高的一种正常反应与调整。顺带说一句也就是在两周前,有一个消息广为流传,即所谓股票基金仓位九成以上,那时,如果留意,当可以构成我们对市场警惕的一个充分条件。 多说无益,只能期待九月可能会迎来短期的拐点。当然,这也是在赌,赌国庆真的很重要。 August 14 同一个世界,不同的利益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这个说法近来大为流行。可是,这句含义相当模棱两可的谶语显然是无法证伪的。因此,我们大家最好暂把它作为是纯粹鼓劲打气的口号罢。 近一周的经济情势也正如此前预料,世界范围内的复苏或许已经开始,但结构性特征也日益突出。说得家常一点,就是各国复苏的质量、速度差异甚大。这些差异不仅带来了主政者与研究者之间观点的分歧,更因利益冲突,还带来了各国间此起彼伏的争端。 以美国为例,美国总统奥巴马本周谨慎地宣布,他确实看到了企业恢复投资的迹象,但他认为美国经济“尚未走出泥沼”,这等于是在继续兜售民主党人要求继续出台第二轮刺激政策的观点。但对此说,身为哲学家和投机客的索罗斯却并不认同。索罗斯就公开表示,美国经济已经触底,经济在二季度将出现增长,他不认为美国经济还需要更多的财政刺激资金。 客观地说,忽悠第二轮经济刺激计划也并非全无根据。比如,美国楼市就仍无起色,美国住房贷款违约率甚至还在7月创下纪录——当月止赎案例较6月暴增7%还多。迄今,美国每355户屋主中就有一户收到了止赎通知……不过,实体经济尽管仍然不妙,美联储却依然特立独行,对金融市场人气极尽呵护。联储在周三表示,针对“目前显露的趋稳迹象”,联储将逐步退出某项应急措施云云。值得留意的是,这是自2008年8月以来,联储首次未以"收缩"、"走软"或"放缓"等措辞来形容经济状况。是不能说,不敢说,还是不便说,没人知道。但经验告诉我们,事务总在纷乱中趋于微妙,在微妙中迎来拐点——或者复苏真正开始,或者又一波滑落将再度降临。 欧元区第二季经济萎缩幅度则是明显趋向收窄。数据显示,区内2009年第二季GDP初值较前季萎缩0.1%,较上年同期萎缩4.6%。令人关注的是欧元区两大引擎——德国和法国的经济在第二季度内重回成长轨道:德国国内生产总值(GDP)第二季度增长0.3%,法国第二季度增长0.3%,这给欧洲其他国家的信心恢复也带来一定支持。 两相对比,再奢望环球同此凉热,确乎很天真了。以致这里更无须列举中国的兴旺和日本的萎靡再做佐证。 而危机以降,世界人民共享的蛋糕大大缩小,以往的笑容可掬自然也有被剑拔弩张替代的态势,利益冲突也在不断激化。中澳间的“力拓间谍案”算是人所共知的一例。 世界贸易组织本周裁定的一争端案例也同样涉及中国。裁定认为,“中国进口和分销图书和电影等音像产品制度违反了国际贸易规则,应予以修改”。这也是WTO委员会第三次作出不利于中国的裁决。当然,美国立即对裁决表示欢迎。这算是二例。 同一天,瑞银集团、美国政府和瑞士政府达成和解,关于瑞银是否应透露52,000名涉嫌逃税的美国客户名单的争议得以解决。最终和解协议据说可能包括瑞银向美国当局透露3000—10000名涉嫌利用海外账户逃税的美国客户名单事项。这算是三例。 笔者也注意到,周四美国商务部数据披露,6月美国贸易逆差继续扩大至270亿美元,较5月逆差高出4%。究其原因,一方面是海外市场对美强劲需求抵销了油价高涨影响,另一方面却是美国对华贸易逆差扩大至184.3亿美元。当前,中国已成为美国对外贸易伙伴中最易受到攻击的一个。从此推断,9月中旬可能见分晓的“轮胎特保案”当可能是新一轮利益争端的开端了。 August 13 英雄的摇篮zz在缅甸追求民主,是一国民作为世界大家庭中自由与平等的成员,过一种充实全面、富有意义的生活的斗争。它是永不停止的人类努力的一部分,以此证明人的精神能够超越他自然属性的瑕疵。——Aung San Suu Kyi 2009年8月9日,缅甸法院判处64岁的昂山素姬3年监禁,原因是违反软禁法擅自和一个泅渡到她住宅的美国人会面。这已经是她的第四次被判处软禁和入狱,这个曾经的英国牛津大学毕业生,诺贝尔奖获得者,缅甸独立英雄昂山将军的女儿,在她祖国的监狱里已经渡过了三分之一生命。文章前面的话,是昂山素姬在1991年获得诺贝尔奖的时候写给诺贝尔奖评委会的,她当时身处缅甸仰光郊外的私宅,门外层层的看守让她寸步难行。 和前不久逝世的阿基诺夫人一样,昂山素姬在早年并不想参与政治,作为一个女人,她热爱艺术,熟悉英国文化的她,还热爱英伦摇滚和古典乐。即使她拥有着强大的政治血统和遗产,早年的她也更想在爱情和美满的家庭生活中度过一生。和很多东南亚人的信仰相似,她是虔诚的宗徒,试图用整个生命来寻找人生的极乐和通向往生的净土。如果不是她母亲的突然的大病,也许她如今仍然住在伦敦的公寓,把3英镑的芝士蛋糕作为早餐,也许仍然和很多英国老人一样戴着老花镜读着报纸,在她的膝盖上或许还会有一直毛色绒白的纯种波斯猫。 一九八八年回国照料中风的母亲是昂山生命中的转折,还是和阿基诺夫人一样,她们始终无法逃避自己沉重的命运。她目睹了在那一年里,缅甸人民反抗军政权独裁者的起义以及随后的镇压。她为缅甸血腥而恐怖的政治气氛而感到震惊,在仰光瑞德贡大金塔西门外广场集会上,她发表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公众演讲。关于这段历史,她的一篇传记上有着这么含情脉脉的描写: “1988年8月26日,仰光近百万群众在瑞德贡大金塔西门外广场集会,昂山素姬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民众发表演说。在她首次公开发表重要演讲的前夕,政府散播有关要刺杀她的谣言,但她对任何威胁都是温文不惊。“我不能对祖国所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在集会上,她一身雪白的长裙,宛如一只从仙境飞来的白天鹅。她那慷慨激昂的神态、铿锵有力的声调、掷地有声的言词,令所有在场的民众印象深刻,并让他们想起了她的父亲昂山,“父女两人如同一个模子塑造出来的”。缅甸人民发现,他们盼望已久的领袖诞生了。” 在被软禁的前前后后二十多年里,她拒绝了缅甸政府将她驱逐出境以换取自由的条件,也拒绝了英国政府利用外交手段将她接回英国的请求。这样的决绝与勇敢,甚至让她失去了见她丈夫最后一面的机会——牛津大学有名的西藏文化教授迈克阿里斯,他们结婚二十七年,养育了两个孩子,在患癌症去世前的十年里仅和昂山见面五次。 而今天,昂山又要再次回到被软禁和监视的生活——这二十年来,我想她早已熟悉这样的一如既往的被限定自由的生活,也一如既往的毫不放弃,她背后的人民和祖国。每逢看到这样的故事,总让我对于残酷的二十世纪人类史重新燃起一些温情和敬意。这种敬意让我一度觉得那些在风灾和水患里自生自灭的缅甸人并不应该对这个濒死的国家绝望,让我觉得我仍然处在一个有人会为了价值观而牺牲一切的理想时代,让我觉得为她撰文写自传为她歌颂还为时过早,因为她创造的历史和传奇仍为完结。 独裁者的监牢真是个神圣的地方,二十世纪无数个政治明星和人类偶像都在此诞生和涅槃。弱智的独裁者们天真的以为软禁,监狱和子弹能消除那些反对统治的杂音,却反而让身陷囹圄的他们增加了圣人的光环。正是因为他们的落难,才让我们觉得我们也都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身后是整个国家的人民在恐惧里投射出的阴影。正是因为那些人为我们点燃了一丝光亮,于是我们才得以在黑暗里继续前行。我们渴望打破卢梭三百多年前对于国家暴力性质的预言,我们渴望温柔和和平,渴望在每一支枪杆里插上一朵盛开的玫瑰。只要有一天他们的人民还记得,他们的牢房是为谁而坐,他们的自由是为谁而失去,那么他们就注定会有着被他们群情激昂的人民高高敬仰的一天,那么铁窗内的那片阴暗黑湿的方寸之地就注定是英雄们不朽的摇篮。 P.S.:著名的爱尔兰歌手Damien Rice曾把昂山素姬年轻时的照片印上了专辑封面。 里面有这样的一首歌: Come and see me Sing me to sleep Come and free me Hold me if i need to weep Maybe it's not the season Maybe it's not the year Maybe there's no good reason Why i'm locked up inside Just cause they wanna hide me The moon goes bright The darker they make my night Unplayed pianos Are often by a window In a room where nobody loved goes She sits alone with her silent song Somebody bring her home August 07 “拼复苏”正异化成“赌反弹”危机年代,信心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温总理就说过,“信心比黄金和货币还要贵重”。诚哉斯言。 但不得不提醒的是,从近期我国国内经济金融领域的种种“高烧”现象看,从楼市到股市,从金属到能源,已渐充斥普遍的泡沫证据。这般态势,似早已脱离了民众乃至领导的信心能够支撑的范畴。 即使未来当真有通胀回潮,也必需要经历番政策干预,不至一夜恶化。从此出发,现在就让市场温度上升到白热化是缺乏依据的。作为成熟的成年人,有必要充分警惕、防范泡沫破碎所带来的新一轮财富消灭与绞杀。 从市场现象到问题本质,在萧条—复苏频繁转换,渐对人的意志构成考验的关键时点,先知先觉者不该将应用在“拼复苏”方面的资金、资源乃至热情随意挥霍,甚或不惜煽惑、引诱大众无度的贪婪,渐至异化成“赌反弹”的狂欢。 平心而论,尽管相当数量的公众媒体向以挥动如椽大笔,义正词严地抨击、谴责外国资本贪婪见长,但实际中,贪婪却从来是人类的本性。这等于说,我们现在就正可能贪婪而短视着。且因长期不知不觉,形成的问题或许更加严重。就从以往“一拥而上”、“一哄而散”的大呼隆式投资所造成的人造周期看,我们也较多数西方国家拥有更丰富的教训。 过去,部分是因为金融体系未充分开放、金融创新未彻底接轨等偶然因素,使得我国经济增长避免了毁灭性冲击,幸运地获得现时经济复苏、产业调整的喘息之机,也因此享有了流动性充实和市场反弹等方面的先发优势。但经验显示,一轮长周期的经济波动近似一部植根于真实世界的长篇小说,开头和结尾的情节跨度可能历时数年、十数年,其间百转千回,决非一路莺歌燕舞、伴随锦上添花。 目前,我国所面临的保增长、调结构、促内需、惠民生的任务复杂而艰巨。仅是在向保增长的目标在靠拢,根本谈不上马放南山、弹冠相庆并把酒言欢。一言以蔽之,“拼复苏”的道路还长着呢。 在外部,消费、投资、就业、贸易等领域但有亮色就能让各国头脑们喜上眉梢,彰显困难时期仍未过去。一者,中心—外围的世界经济旧制序仍未变,美元走向还存有极大变数。如暂时“假摔”的美元在基本面好转等因素催动下再次走强,则可能在世界范围内挤碎大部分泡沫,这又有可能引发新一轮市场动荡,促使美元再次步入新跌势。 二者,随着人们对危机本质认识的深化,美国和其他发达国家,美国和新兴市场国家,乃至美国为代表的发达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之间,关系已趋复杂。外围国家、中心国家间利益已呈现“互相绑架”态势,利益纠缠间,尚缺乏具有激励相容特性的解决方案。 当多数市场经济百多年的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们还在发愁的当口,我们却自顾自地在内部先制造了一轮资产价格泡沫出来,如果再至嗨翻在地,可谓相当孩子气,供人围观之余,其他方面的代价也不会小。当然,在国内乐意为众所周知的荒唐事全力背书的专家也是有的。但就这些人,估计让他们论证揪着头发离开地球的可能性,应也不是什么难事。 《宋史·寇准传》说“博者输钱欲尽,乃罄所有出之,谓之孤注。”《晋书·何无忌传》又说,“刘毅家无担石之储,樗蒲一掷百万。”前者是王钦若嫉妒寇准,欲贬低其功绩故意打比方;后者则是桓温之子桓玄评价其对手刘裕时顺便赞扬了刘的玩伴。合起来构成了人所共知的成语“孤注一掷”的来历。 可是,在今天,多数仍在“奔小康”的我们,既不到“输钱欲尽”的境地,当然也就没必要仿效“一掷百万”的光棍作为。自今而后,无论市场现象如何波诡云谲,快富、暴富的机会主义传统如何根深蒂固,“拼复苏”的过程中,始终还是要警惕“赌反弹”的。 August 05 发行改革改出了光大证券这样的怪物 昨日,光大证券IPO确定了最终的发行价格。以21.08元的网上申购价格看,不仅创下重启IPO以来的最高估值,也是A股历史上第5高的发行市盈率——如果按网上申购价格21.08元/股计算,光大证券2008年静态市盈率高达58.56倍。
在这种显然不合理的情况下,仍有10家机构对光大证券2009年每股收益做出乐观预测,平均值为0.8元,对应的动态市盈率为26倍。首日涨幅预测50%左右的为多,也即站上30元关口,二级市场绝对价格与中信证券持平。据说理由是应该给光大证券一定的估值溢价。可是,我不明白,中信去年的业绩是1.1元,一季度还有三毛多,且从券商投行、自营、资产管理等诸多排名看,光大并不名列前茅,这个价格水平显著高估了市场博傻的勇气。因此,即使是我这样好赌的笨笨,也都不敢去申购了。
众所周知管理层刚对新股申购方式进行了改革,改革据说限制了机构申购,照顾了散户,但我个人认为,新的改革仅仅是个“半拉子工程”。仅着眼需求结构作了小手术,完全没有考虑到新股发行制度应该充分考虑投资者(包括机构和散户)、融资者各方的利益。一言以蔽之,要想的问题实际上是做大蛋糕,根本不是在现有奇小的蛋糕分配方式上扯淡。
无疑,香港的新股申购制度是值得参考的。好就好在,香港的制度,是充分考虑投融资需求的制度,是能为融资者、投资者提供激励相容的制度安排。对融资者,你要融资,那么有个基本的达标要求,达到了进场show……;对投资者,你要投资,好,机构可以比例配售,个人也可以大家分果果……
现在二级市场对新股的高度投机不是偶然的,是投资需求达不到充分满足的必然结果,这一方面让市场投机热情畸形膨胀,另一方面也导致融资者不能充分得到市场资源,知不足却不知进步的核心在于有人为因素希望让市场出现理想的短缺,亲手制造市场参与者普遍的饥饿感和依赖感。必须指出的是,这种做法并不是出自公心,出自让市场健康发展的公心,只是某个部门的私利。
市场的发展是有规律的,抬得高摔得狠,跑得快要摔跤。四川成渝比h股还要贵的发行价是一个令人心酸的景观,其高度投机的首日表现根本不是内地人比香港人傻的证据,只是说明内地市场仍存在根本的制度缺陷。这个制度缺陷还需要进一步修改完善,当前的新股发行制度改革,根本不能让投资者满意,是一个仍不能及格的制度安排。 August 04 宋大法师,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先上消息:从2006年夏完成《货币战争》以来,宋鸿兵先生就开始着手收集资料酝酿本书。近三年以来,他仔细梳理了德、英、法、美两百年以来的所有重要银行家族之间的人脉关系,以及他们与各国的战争、革命、政变、危机之间的联动关系,从1723年开始到2024年结束,中间涉及欧洲、美国的许多重要历史事件及其背后的金融运作,得出了世界“17个主要银行家族”之间的人脉关系图。
最新动态:2009年7月28日下午,宋鸿兵新作《货币战争2·金权天下》举行了新书首发式暨官网开通媒体见面会。
土鳖昏话1: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政治研究所国际金融室副主任张明说:“宋鸿兵为了写《货币战争2》这本书三年没有休息过,经常眼睛红肿,他几乎每天要阅读5万字的资料,非常的辛苦。”
土鳖昏话2:环球财经出品人任文女士说:“宋鸿兵老师是在工作时间之外的业余时间完成《货币战争2》的写作,如果说全北京只有一个人这三年来,每天都能看着太阳升起,那就是宋鸿兵。” 个人看法:三年没休息,红眼睛扮兔子。为的是什么?一个中国出生的美国人,在某一时刻忽然毅然地来到中国,用写小说讲故事的方式,让我们进一步熟悉阴谋论、世袭论、中国必将崛起论、以往不崛起是被暗算论等,竟然拥有大量乐于买单的粉丝,实在是应该早点被喊回家吃饭。戏说国际金融没错,但利用中国大陆占多数的民粹主义热情,既赚钱、又挑事儿,这就是很可耻的事情。再退一步,挣一回钱解决个生活也就行了,还要进一步在国内配合电视一起制造傻瓜,那肯定是很不对的了。现在,我看到金权天下之类的混词儿,几乎和看到史玉柱炮制的黄金酒一样不舒服。祝此书大卖,另祝大卖盛况帮我们识别周围谁是百分之百如假包换的呆瓜。 August 03 仅靠对话已无法解决彼此疑虑上周国际经济领域最大的事情,无外乎中美经济战略对话。 从历史经验看,要解决两大国间的分歧,即便是务虚的对话也肯定比冷冰冰、硬邦邦的对抗要好。但此番须指出的是,通过这次对话细节,审视“后危机时代”的美方态度,其中若干根本变化值得留意:一者,美方不仅没能对保障中国的美元资产利益做出令人信服的承诺,还多次转而敦促中国,用加大国内支出并减少出口的方式来帮助包括美国在内的全球经济恢复增长;二者,美方迄今仍缺乏对经济、政治话题进行明确切割的意愿,坚持进行所谓不分重点、主次的“一揽子”协作,即希望中美两国在从对抗全球金融危机到气候变化,以及朝鲜问题等领域“全方位地深化合作”。 仅从上述两点管窥,中美之间、新兴市场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未来的磕磕碰碰与大小麻烦注定还是少不了。 平心而论,环顾当今世界,真能让美国人安静坐在桌边,共同交换看法的国家数目也委实不多。而中美之间的首脑互动,算政治秀也罢、算真实需要也罢,唯一无疑的是,中国今日强大的经济实力和抗压能力是自身话语权的坚强后盾。根据上周三中国社科院的研究报告估计,今年中国第三季度GDP增长率将回升到9.1%附近,四季度若无新的外部冲击,则GDP增长率在10%左右,加总计算,“保八”似已无虞。中国人民银行也同时“锦上添花”,宣布将继续保持宏观经济货币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巩固经济企稳回升的基础。 与中国的利好频传相对应的是,欧洲和日本的不振,以及美国罕见的不自信。 周一发布的欧盟执委会月度调查显示,欧元区7月经济景气指数出现了一定改善,但仍未恢复增长,执委会出具的报告再度重复了所谓区内月度景气指数“环比上涨”的老套说辞,但仍缺乏同比向好的关键证据。在日本,上周索尼、马自达、三菱、日产、日立、佳能等这个国家几乎所有的代表性企业都发布了令人失望的业绩,配合正逼近5.5%纪录高点的失业率,日本或许正不得不面临再次“失去十年”的窘境。值得玩味的是,危机年代大家都忙不迭地给自己打气,但美国总统奥巴马却在上周一的讲话中,并未大力宣扬智囊们“萎缩速度放慢”的判断,反而明确表示美国经济面可能还会传出更多坏消息。 当然,这个一直以漂亮说辞和空口许诺见长的美国新总统,此番谨慎也有其道理。毕竟,上周刚公布的美国钢铁、道氏化学、柯达、艾克森美孚、时代华纳、戴姆勒等大企业业绩令人失望,因此,尽管伴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执行长史特劳斯卡恩起劲的忽悠,说什么“我们距离美元的超强地位遭遇实质挑战的情况还很远很远”之类,但奥巴马可不希望现在就让他的国际信用彻底破产。 凡此种种,可见当前经济情势的复杂。 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层面,平时讲的是居安思危、量入为出,到了全球危机时,又要讲同舟共济、共克时艰。但是,这一道德训教的核心问题在于,学理上的协作博弈必须有激励相容的条件存在。换言之,就是要形成中国代表的新兴市场国家和美国代表的西方国家良性互动局面,必须有共同利益的交汇点,而不是一个简单地要求某一方无限制地付出,也更不是全球票选一个谁最有责任去拯救世界的问题。 笔者早先已指出过,我国在专注自身保增长、促内需、调结构、惠民生任务的同时,还需要高度重视并警惕在世界经济复苏过程中,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悔过”态度的变化。现时,这些危机的始作俑者已在逐步软化其“改变”的立场,态度随着各自国家复苏的日程启动而日益游移不定。那么,我们也不应全心全意地指望,仅靠对话、会谈来化解我们对他们未来会否继续胡作非为的疑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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