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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5

    金融资本塑造“快”公司

     

    在人类进入二十一世纪后的今天,大多数人都承认经济金融全球化是主导这个新世纪的经济活动主旋律,单从语词层面研判,金融即“资金融通”,而资金的全球融通又等于货币资本在全球范围内自由配置。由于今天资本全球配置过程的大部分阶段都要经过金融市场管道,这意味着,资本正日益被标准化为金融资本。借助金融市场的复杂交易工具,进入实体经济的资本在流动过程中还可以被进一步虚拟化并被反复放大。通过金融资本管理者在全球范围内有目的地选择、投入、运作和获利抽离过程,金融资本巨手推动了优势企业与潜力企业的发展,同时塑造了关于“快公司”的神话。

    不过,我们看到的“快”只不过是“好”公司在经营中的表象。限于所处的发展阶段,当今的国内观察者大多容易被“快”感染,沉醉于歌颂某家企业的市场份额增加神速、经营利润提升飞快。但是,“快公司”之所以“快”的真正动力却往往被一笔带过。在论及表现平庸的企业时,他们又乐于用周期波动、管理水平差异、人力素质差异等原因为之开脱。其实,经济周期即使进入低谷期也不乏明星企业;管理水平的落后者假以时日也可以照猫画虎、“日清日高”;人力素质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诀,在今天开放的人力市场上,通过制度变革汰弱留强也并非难事……

    笔者认为,造就“快公司”奇迹的力量除去企业内部原因之外,一个不容忽视的外部决定性因素应归于金融资本。有了来自外部的资本,企业通过扩大规模、加强宣传、增设渠道、提升技术、产品换代、引进人才,优势地位能够巩固,原本的劣势局面也可能得到扭转。即使在某一产业门类完全失去腾挪空间,还可以借助资产重组重新打开局面。

    总之,没有强大资本的支持,一切有关“快公司”成长的内外环境要素几乎都无法充分展开,“得资本眷顾者得天下”。

     

    一、成长产业的“快公司”:资本的轮盘赌

    外界看资本的力量,如同花季的孩子关注明星八卦,最多的注意力留给了高科技等新兴成长产业领域的“快公司”。确实,风险投资拥有时髦的外观、刺激的情节,又往往和青年才俊相联系,谈资多多。在数年前的互联网时代,风险投资商更给人留下了乐于听故事、敢于烧炒票的深刻印象,不过,资本推动企业可决不仅仅等同于风险资本推动科技企业。

    就规模总量而言,进入风险投资领域活动的金融资本并不属于资本主流,而是一部分具有特殊风险偏好和收益要求的“特殊”资本。从属性上讲,风险资本应算作爱好风险的过剩资本。与投资银行和基金从业者给人的保守、沉闷的印象不同,风险投资资本的市场表现总是激情洋溢,或者一战成名,或者一文不名。但是,在实际操作层面,为了控制投资风险、保证一定回报,即使是限定在某一产业的专门风险投资基金,也会将资本有序配置在几家不同的企业上,在“春种秋收”的过程中,风险资本所有者很少参与企业管理或者专业性更强的研究与开发。这使得从资金运作的逻辑上,风险投资对新兴产业企业的投资,更类似于“轮盘赌”,但几十上百次下注后,只要有一个“尚德电力”,有一个“百度”,就可以在整体上摊平损失并获得回报。这种生存逻辑加剧了小资金的操作难度,于是,风险投资资金的大型化就成为现实趋势,小型资本的持有者只能依托并信任大资金的管理者,而大资本也通过合并、联合更多的小资本实现了资金的“滚雪球”,并在资本膨胀的过程中,风险资本也增强了抗拒风险和支持目标企业的实力。

    风险资本关注的企业往往是典型的小企业,分散配置资本的过程,类似于“播种”。由于风险资金基本不介入管理和研发,新兴产业小企业的“快”更多地来自于自身技术的先进与适用。在微观层面,风险资本的表现似乎很懒惰,但当大多数风险资本集中投入某一产业领域时,却可能产生“产业催熟”效果,促动该产业提前进入上升期。例如,网络泡沫的上一次破灭,尽管有巨额的风险资本被消耗,但风险资本同样在雅虎、谷歌等典型案例上取得了成功,风险投资的大规模投入对今天互联网的推广普及和各种多媒体技术应用也起到了决定性的推动作用,使网络这一新兴产业快速完成成长和走向成熟。

     

    二、传统产业的“快公司”:资本的整合力

    产业可能有朝阳夕阳、潮涨潮落,但企业却永远有快和慢,传统产业的企业一样也会产生“快公司”。与风险资本对新兴产业投资更多地表现“不作为”的特征不同,在传统产业领域,资本表现出的则是强大的整合力。

    传统产业毕竟是整个产业部门体系中的主体,因此,在这些传统部门流动的资本占据了金融资本总量的大多数。由于资本量大,资本管理者的风格相对保守,注重长期内的稳定回报,这使得他们的眼光更多地投向产业中的主流产业和主流产业中的主流企业,投资目的是取得高于产业平均利润水平的回报。资本管理者在每个产业往往只对领先者进行投资,选择优势企业对业内其他具有比较优势的资产进行整合,以加快业内“马太效应”的生成。为使收益达到预期特征,资本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盈利思路——资本所有者更乐于参与企业管理等战略决策,并尝试采用股权激励合约等方式推动管理层保持更积极、甚至激进地经营风格。在短期内,如果资本能够达到预先的目的,往往会使产业原本格局加速嬗变,“快公司”迅速完成对局部资源垄断,在这一过程中,企业收获市场,资本回报丰厚。

    之所以资本在传统产业强调整合力,主要在于此类产业原本利润空间和成长特性的限制。传统产业的运行比较平稳,特别是某些产业的整体成长性已经表现平平,单凭周期因素来推动业内整合非常困难。在一般的市场条件下,即使是大企业也只能在生产—扩产的平面方向进行规模扩张,很难积累起足够的资本参与纵向和横向整合,这样,即使是业内的领先企业也有相当部分的成本外化,产业内合理的协同优势因此丧失,但是,如果企业刚完成规模升级就仓促开始进行纵向整合,又容易陷入小而全的困境。在这种情况下,资本如果要获得超额利润和稳定回报,不可能只依靠投资标的企业自身的利润积累来实现。

    外部资本的进入可以帮助传统产业内的优胜者在横向整合提升竞争优势的前提下,对产业链进行重构并取得内部化效益。逻辑上,资本对传统产业投资时,非整合不足以使企业加速成长,而如果企业不能快速做大、提升份额,则资本快速获得收益便无从谈起。因此,资本在传统产业往往不会分散投资,而会采取重点扶持优势企业的策略,依靠其非线性的整合过程来取得跳跃式发展的效果。

     

    三、中国:新兴市场中最大的资本机会

    在成熟的市场经济国家或区域内,表现稳健的传统产业和成长型产业的区分非常明显,由于需求相对饱和,尽管其市场空间和容量较大,但是资本的选择面却相对狭窄。中国则不然,由于仍处于市场机制导入阶段,产业分野并不明显,在西方已经归入传统产业的钢铁、化工等产业门类,在中国仍面临快速增长的需求,这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资本的获利预期。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在中国的部分风险资本“名不符实”的疑问——相当多名为“风险”的资本却进入了传统产业领域投资。在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新兴市场,传统产业本身就处于快速成长中,其中高成长企业并不罕见;而在具有科技含量的成长型产业内,由于有庞大的需求支撑,企业的盈利周期还可以进一步缩短,这些有利因素使中国成为新兴市场中资本机会最多的投资目的国。

    2005年是中国风险投资新旧两个时代的分水岭。以IDG和软银亚洲等风险投资商募得更多的新资本为标志,国际上更大规模、更有实力的风险投资资金的纷纷涌入中国。尽管2005年中国企业获得的风险投资额比2004年下降16.3%,从12.69亿美元下降至10.57亿美元,但是在中国从事创投的境内外机构却总共完成了40亿美元的新基金募集,成为中国创投历史上募资最多的年份。蓄之既久、其发必速,中国的风险投资已经耐心洒下了种子,未来在各个新兴产业领域出现一批“快公司”应是令人期待的。

    在中国的传统产业内,来自外部的资本也在努力通过整合制造“快公司”。比如出身于食品业的蒙牛、日化业的纳爱斯都通过引入资本快速完成生产规模展开和市场渠道建设,而后通过上市完成价值增值。对外资而言,在国有大型企业投资存在壁垒的时候,蒙牛、纳爱斯作为民营企业理所当然得到了更多关照。而目前,在六部委发布《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后,外部资本正在利用政策的松动开始大规模介入具有市场领导力的国有大型和特大型企业,随着行业细则的出台和实施,这一趋势尽管有反复,但仍将会强化。由于具有这一特征的特大型国有企业并购、投资所需资本相对巨大,因此,外部资金的主体规模也在不断升级,凯雷、华平、黑石、新桥以及欧洲的3i集团等国际大型私人股权基金都已设立瞄准亚太,特别是中国的股权投资基金,徐工、洛轴、青啤、双汇等知名特大型国有企业的外资收购、入股活动也都引起了相当广泛的关注。

    不过要警惕的是,今天金融资本所拥有强大影响力似乎给人一种错觉,似乎这个世界本就应由它们统治,但是金融资本流动的全球化路径却提示我们记住昔日的波折。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金融资本流动一度达到很高程度,但由于那时不成熟的资本持有者更乐于将资本投入虚拟经济领域反复放大,使投资资金在短期内异化为投机资本并形成泡沫。作为泡沫破碎的代价,19291933年席卷整个西方世界的金融危机引发了全球性大萧条和世界范围的政治和经济动荡,早期的金融资本流动也因此戛然而止。对于看好中国的外部资本而言,整合产业的工作虽然过程繁琐但前景光明,针对土地、股票等资本品的投机虽然收益快但受不成熟的政策影响大,投资风险和政策风险相权衡,显然政策风险要更加难于把握,为了得到中国起飞阶段最丰厚的利润,这些具有先见之明的资本管理者还是应该善始善终、埋头务实。

    在中国,资本塑造产业过程只是刚刚开始,虽然有曲折,但由于面临新环境、新机遇,相信未来的故事会比已经发生的传奇更加精彩。毕竟,我们的景气周期不过才开头而已。

    August 24

    董事了一把

    去一个铁岭那边的煤矿开了董事会,呵呵,感受呢,很复杂。
    场面上堂而皇之,颇有电视剧的意思,但是内部人控制的情况明显,中国国有企业的现代治理结构还早着呢。
    回来的路上去“怪坡”看了看,无甚奇妙,骑自行车体会了一次,没感觉多好玩,返程。
    去世博园看了满族风情主题园,在旁边吃了群众公推的烤羊腿,又有6、7个人专门来陪兄弟吃饭,倒觉得颇受重视,感动ing。
    羊腿甚好,但不出数,半只羊貌似禁不住9个人咩咩吃,分层片着吃,从皮到骨,好吃、喷香,下周的海拉尔,hoho。
    又弄了两个烤玉米吃,东北的玉米品质就是好,关内我基本不吃烤玉米,但是出了关玉米烤着吃就是好吃,啧啧。
    本来以为去煤矿肯定要喝挂了,幸好几家股东关系不睦,敬酒不积极,甚好,但吃烤羊腿的时候,下了4瓶啤酒,贼凉,差点就吐了,555。
    铁岭下边的调兵山市,原来就是金兀术屯兵的地方,看到一个路牌就叫做兀术街。看看金、清,满族血统出了两代很牛的皇朝,文化也是相当地先进啊。沈阳越来越漂亮了,有都市气概,对外地人也和蔼,还不错,或许会有大出息。
    August 18

    钱真是好东西

    这不是我的名言,我从小就对这玩意没印象,当家了后才知道这真理千真万确。
    这句话在这里说,全由于前几天的际遇。
    周末,父母来看我,一起去sogo看看,东东当然昂贵,我们在那里看了数千元的锅碗瓢盆,赞。
    回来,顺路看了一个小商品市场,有一个很漂亮的床罩,百元左右,我们在那里看别的东西,一个小女孩走来问明价格,就将床罩拿下了。
    这时,我听到身后幽幽的叹息--“钱真是好东西……”。回头,一个头发花白女人站在后面,看样子五十岁左右,很憔悴的样子。
    sigh,感叹,难以言表。
    既没必要猜测人家身份收入作一片呼吁社会公平的无意义文字;也没必要讨论效用价值边际收益弄一个理论文章;自然,点到为止,说明事实,甘苦自知,同仁各有感触也就是了。
    呵呵,转型社会大家都要开心,真要信着哭,怕是要夜夜到天明了。
    August 14

    樊纲入选货币政策委员会是中国货币政策水平下降的标志

    余永定下去,我很难过,那人真是够格。
    按照人不乱说话、受过系统经济学训练的增补标准,我本觉得宋国青够格,谁知道央行选了樊纲。樊纲人看起来温文,然后并不一定真懂货币金融,和王小鲁搭建的班子背后的研究实力其实般般,未来货币政策的走势有得难看了。
    老余在圈子内外都是知名的读书人,看最近的媒体报道,樊纲被钟朋荣称赞为潜心读书的经济学家,sigh,觉得记者真是不会捧人,如同告诉读者樊纲和小钟这类作策划的是一类人,呵呵。
    其实樊纲最近几年的学术工作实在有限,看看经济研究,除了早些年作编委的时候做的不错,最近的宏观研究并不比宏观院经济所的人强,货币金融更是没有专门的论述,本身在体制外,而国民研究所这个平台并不比社科院,平时的俗务太多了,实在不是合适人选。谁有机会整理一下樊纲的材料吧,羽良该是够格的,把那个什么《大纲》和《灰市场》的实际背景说一下。樊纲老扯自己美国经历,sigh,无非访问学者而已嘛,回来弄了那个《求解命运的方程》小册子,呵呵,给人的感觉是在国外好一套思想斗争啊,不说别的了,凡是后来把六十年代所谓的个人苦难当作招牌菜的,我一直不抱好感。
    此前,我也说过,央行梦想自己是美联储,小川梦想自己做格林斯潘,然而,在中国重监管权力,重规模管理的时代,央行实际上不与财政、发改委合作,货币政策制定得再科学都无用。
    这是最大的现实,可惜,现实之下,人事安排还往往出乎意外,岂不是越来越乱?
     
    August 06

    银行的改革成本啊,谢平也有口不应心的时候

    谢平我还是很葱白di,有“大炮”的风格,但是这人最近的几次言论让我觉得实在口不应心。

    据他说,汇金投资收益很好。首先是在向美国银行和亚洲金融(淡马锡)转让老股时,实现了47.213亿元人民币的投资收益。此外,中建两行给汇金公司带来的分红收益约为20亿元人民币。上述两部分是汇金公司2005年的现金收益。建行IPO让汇金公司持有的建行股份的所有者权益每股增加了0.169元,汇金的股东权益增加了233.47亿元。谢平说,按发行价格估算,汇金公司及其他国有股东所持股份在约一年的时间内,增值了1.45倍,汇金公司直接间接持有的股权价值增加约2400亿元人民币。

    按照谢平的估算,汇金获得的回报累计将接近3000亿元人民币呢。这还没算两银行上市后,二级市场的股票账面收益。虽然中行不断走熊,但仅中行的账面收益也在3500亿元左右。

    这里面估算汇金所代表的央行和财政部的总体获益依据是什么,是改革成本。而据建行与中行的年报估算,两银行的改革成本共约5344亿元。我想说的是,这些成本都是为股改而支付的直接成本,所谓的财务成本。如果算上中行与建行的综合改革成本,人员分流、机构调整,绝不仅仅是5000多亿元!

    况且,汇金代表央行持股,这实际还是个隐形担保契约,如果汇金有一天说卖股权,相当程度的折让简直用小脚趾都能想出来,账面收益根本无法兑现。

    人是明白人,看来还是pp决定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