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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0

    粮食开放无关国家利益

    上一份文章放在sohu挨骂,似乎现在农民代言人奇多,尽管都顶着正义良心等高帽子,喊着没逻辑的口号。
    粮食开放是早晚的事情,尽管日本大米之类的看起来国人消费不起,但是,毕竟还有东南亚越南等粮食供给,全球粮食生产不是短缺而是过剩,这就是国际贸易的现实基础。回到中国农业问题,不能把中国农业等同于种粮食,不能把农民单纯绑在土地上,耕地要破坏生态,退耕还林还草才能拯救生态,为什么要用一个国家的土地养活一个国家的人口?这么做的理由并不充分。至于安全,如果天天战战兢兢,并不是一个正常国家的心态,我们说明大部分人,包括青年,还没有从斗争、阶级等受害者心态状态下平复。
    农民进入城镇,选择新的职业,土地不会撂荒,一方面可以出现大的土地经营者,另一方面可以退耕,小城镇发展肯定比农村要集约化得多。从大的方面讲,只要设计好,对环境对农民对社会都是多赢的。
    简单道理没必要多讲,而且通过愚蠢的政策保护9亿人的芝麻利益,捆绑9亿人在土地上也不是常事,我们慢慢看,很多常识在中国要时间才能被认同。如同那个什么来着,对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呵呵。
    羽良提醒我去看看评论,殊无可观,光有数量没有质量。网络或者大陆群众大多不具备和你平心静气讨论问题的素质或者愿望,上来先给个帽子,然后在数落你,宣泄自己在社会上不爽的怨气,基本如此。
    更好玩的,看到有人评论,你这辈子也就是一个学者,大意如此,显然昔日相识。其实大谬不然,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当不了学者,因为品性奸猾好逸恶劳而且似是而非没有原则,传统上的读书人没我这么懒的,而和正牌牛海归比,我似乎也欠缺比较严密的逻辑和科学训练。所以,我也只能做个小职员罢了,唯一渴望的是工资房补奖金股票和基金都快点快点暴涨,还有,嗯,稿费高点。
     
    年休假开始了,8月初再见。
     
    July 19

    警惕通货膨胀在一致预期下失控

    国家统计局今天上午公布,中国上半年CPI(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上涨了3.2%,其中6月份CPI同比上涨了4.4%。此前的1季度,多家机构预测CPI少有众口一词,而这次例外,“猜谜游戏”出现了“大火锅”。一致性预期往往可能引发对后续数据趋势的不敏感,并最终令“得到控制”的物价失去控制。

    物价的涨幅加大为什么值得重视?

    如果现在是物价上涨的起点,终点在哪里?

    众所周知,过去二十余年改革开放的核心成果之一就是高增长与低通胀。当进入制度变迁“红利”增速递减的阶段,增长形态注定会发生变化,即产生“增长方式调整”的需要。当下,这一苗头已经显露。流动性或是物价问题,均不能摆脱这一论证框架。作为逐步向市场国家转型的新兴经济体,中国在享受增长快感的同时,也应预备好为伴生的经济周期付出代价。

    通胀是伴生增长的必然过程。无论稳态增长的时间有多久,几年抑或几十年,末端都会出现通胀、停滞,进入萧条并结束一轮周期。没有任何一个市场国家能够摆脱这一宿命。本轮通胀始于基础商品价格上涨,先是国际市场能源、贵金属和基本金属原材料等产品价格反复上扬,最终扩散到玉米等农产品。在2006年中后期开始,中国国内消费者已经开始体会到物价上涨压力。从这层意义上,人所共知的猪肉涨价,不过是粮食价格上涨的一个缩影,蓝耳病只是放大了这个效应。如同当年禽流感之后,疫病减少供给的情况也帮助推升了禽蛋制品价格。

    分析物价的后势,不妨把猪肉价格当作一个切入点。按照笔者曾经的乐观估计,从4-5月份出现猪肉供给问题,按照120天猪肉出栏计算,即使考虑到国庆因素,到10月末供给紧张情况也应该会逐步缓解。但是现在看,在夏粮增产的大背景下,竟然出现了“猪肉价格在未来几个月将维持在较高水平”的官方说法。这从另一个侧面表明,官方可能已经认同粮食价格继续上涨。同时,可能也表明政府已经决意不干涉“市场化”的粮食价格,逐步让企业和城市居民通过“消费支出增长”等为农产品涨价埋单的方式,支撑农村居民的生活改善。

    这种情况是可怕的。抛开“反哺”是否合理的争议,单以一般的价格传输逻辑看,工业品价格最迟也会在年末前出现价格上涨。昔日各方言之凿凿的“不会让价格上涨传导到下游工业品环节”的许诺,其实毫无可信度。原因只有一个,企业也要生存。

    现在的问题是,城市能否负担价格,尤其是食品价格继续快速上涨。仅以目前肉价论,中低收入居民吃肉已经出现问题,工业品价格上涨可能导致居民生活受到更大影响,最终进一步抑制消费和投资能力,导致经济重回紧缩状态。笔者担心,政策应对失当可能导致刚成长起来的城市中等收入家庭独自承担物价上涨后果,这不利于社会阶层的利益在长期内持续地合理分配。

    权衡之后,在当前情况下,政府应尽快考虑逐步开放农产品进口,纾缓国内的供需紧张状况。将来,中国的农村将不可避免地逐步城镇化,动员世界养活中国,可以成为选项之一。这对中国农业而言,也可能是死中求生的法门,毕竟WTO之后,开放的工业部门反而逐步确立了竞争力。引入外部产品,推动农业生产率提升,是早晚都要做的事情。如果因为担心冲击农村既有的收入水平,拖延城市生活成本与国际市场并轨,就可能产生国内物价高企,市民家庭积累被通胀掠夺的后果。更糟糕地,通胀问题得不到解决,人民币对外升值、对内贬值的扭曲状况就不可能得到改善,人民币真实汇价就完全异化为一个政治问题。

    笔者担心,幅度不大,但是历时较长的通胀可能已经来了。

    (专供sohu稿件)

    简单而系统地说说房价

    王开同志和羽良同志昨天都谈到这个问题,应该是事出有因。我在这里不揣浅陋,再系统地说一下我个人的看法。
    房地产,特别是住宅,价格形成来自供给和需求,这没有疑问。需求在于城市落户需要,这是所谓的自住型,也有来自保值增值的需求,这是投资型的,基本就这两大类。供给来自地和房,土地来自政府所谓的招拍挂,实际是一级半市场,因为作为土地整理的一级市场被政府垄断,而住房来自开发商。
    这是基本的市场结构。
    最早的商业住房需求来自房改,也就是计划体制向市场体制开放,开发商进入,此时开发商主要是国家队,比如现在闹得欢的任志强和华远就是当年给机关盖房起家的。这中间有个过渡,就是所谓的集资建房阶段。随后集资建房需求缩小,开发商庞大的生产能力进入了过剩阶段,于是有了商品房。此时,城市新增人口进入高速增长,按照目前户籍制度,个人落户必须要有具体住址,因此,自住需求被引入。市场进入快速增长期。后来,九十年代过剩资本进入房地产市场,拉高房价,并导致部分单位重新回到集资模式,这使得自住型需求被强行压缩,而新投资资本仍按照炒股票方式做高房地产,导致第一轮房地产泡沫,结果是破碎。
    目前的情况概莫能外,唯一的区别是自住需求变得很强悍,或者说很悲剧化,因为有了代际融资,这使得看起来万把块的楼,上百万的房总有小年轻冲进去买,堂而皇之以为已经成了上等人,其实不是,钱到用时方恨少。等老人小孩生病,或者说再过10年出现经济波动,彼时房奴的抗打击能力将一览无余。不要比较美国,美国的社会福利远强过中国,而且没有代际融资,基本都是自我负债自我评估风险,所以,它的市场非常健康,调整也是市场自我纠错。
    那么,现在的投资资金是否依然充沛?短期内看仍是,但是,在个别高价大户型项目已经出现干炒,就是左手到右手的迹象。作房子不是做股票,股票你可以拆细,房子不能把住宅改成若干间储藏室卖出,所以,各地高价楼盘都基本已经不具备投资价值。从远期看,自主型需求对房价的兴奋会很快过去,因为即使房子价值1000万,也必须按月归还房贷,工资收入确实现实的。
    经过2005-2006年的快速暴涨,我这么说有理有据,因为我统计北京城内五环内市场项目的年度涨幅都在100%左右,目前进入滞涨期,也许由于土地控制可能再拉一波,但幅度不会超过20%,因为现在的成交情况显示,大型开发商已经开始担心房子卖得不够快。利润率太高不可能持久,和我此前的看法一脉相承,中等家庭的收入在最近两年根本没有增长,这影响了支付能力。换言之,在房屋均价2w元上方,自住型需求也已经消失,代际融资能力分析可以知道,目前25--30这部分人,他们的父母基本在50-60,虽然赶上了90年代开始的工资上涨,但是真正的储蓄期不过10年,按照每年均储蓄10w计算,不过100w,而当房价处在每套120-150w的时候,代际融资基本已经出现无法支持的情况,因为教育医疗物价和其他不确定性局限了他们的能力。
    总结,除非贪官和贪官子女大举进京,否则按照目前价格,自住型需求在北京已经进入乏力阶段,支付能力日渐薄弱,工资增长的可能极小,而物价上涨的可能极大。此时,投资型买入住房无异于最后一棒,特别是大户型,变现能力之差可能仅次于枪支了。至于说到各种价格预测,基本不足信,各位看官可以仔细想想,如果这些sb真的认为房价要上天,他们和他们的爹妈子女为什么还有工夫跟咱爷们废话劝导共同富裕,早就抄家伙上啦。
    另外,据云深圳部分地段超越了香港,我觉得很可笑,两种制度的优越性一望可知,这短期内的超越有什么意思,最终还会打回原形。
    July 18

    常言道和非常道

    余世存是个有心人,当年办《战略与管理》绝非浪得虚名。看过他的《非常道》,包装好,内容好,意味深长。最近又出了《常言道》,大不如前,包装粗鄙,而且内容与前者雷同地方甚多,让我觉得疑心。仔细一看,前者此人编,后者此人主编,难怪难怪。
    国内图书林林总总据说已经跃然世界第一,这并不表明如何有文化,相反,不脱一个“土”,从读者到内容审查机构,无一得免。土就土在不讲究。一本书,内容第一精良,装帧要结识精美,版式要简洁美观,缺一不可,现在的速度和所谓的爆炸,已经没人顾及这些。对比台湾也不如,那边的书和大陆的书一对比,高下立判。出版社不转制,审查制度不结束,没有变化的可能。
    余世存做的事情之所以有意义,在于他搜集了话语,虽然断章取义,但从一个侧面可以打消此前的一些幻象,这一点意义非常。中国人热爱整理国故,要干事情总要理由,理由最好来自祖宗或者圣人。昔者托古改制,后来根据外国圣人教诲革命,然后在演出人造神的终极表现。余世存做的呢,相当于maverick,找出你若干年前的话语,对照今天的高大全或者红光亮,自然打回原形。值得一看值得一看。
    全民热爱历史,殊不知,看那些被修正的历史,越看越笨越看越傻,况且,今日世界绝非用昔日中国古人逻辑可以解释,没有人能先验地证明我们的祖先全世界最优秀而且能管100年,因此,第一要兼容并包,不妨看看西洋和东洋名著;第二步则要思考,拒绝被牵引拒绝被评论或社论牵引,走一条自己的逻辑之路,建立一个自己信服的世界图景。
    如此,中国砍了那么多树辛苦印的书才有点意义,否则就是一大堆垃圾。
    July 17

    在商品价格上,我们已经越来越像发达国家了

    猪肉价格比我预料的要糟糕,看来两个月前让angeling看多没有错,问题的核心在于,政府的调子转得太快,我跟不上了。过去我预计,从4-5月份出现供给问题,到10月末应该逐步缓解,现在看,在夏粮增产的前提下,竟然出现政府支持“价格维持在较高水平”的说法,显然,最恶劣的情况出现了,那就是粮食价格已经不可遏止地上涨,同时,政府决意放手粮食价格,逐步让城市居民支撑农村生活改善。
    这种情况是可怕的,如果估计得不错,工业品价格应在年末之前出现价格上浮,也就是出现政府昔日言之凿凿的“不会让加工传导到下游工业品环节”的许诺。本来嘛,政府的许诺不可信,这一点,过去50年已经证明。
    林彪同志名言,谁说实话谁完蛋。
    现在的问题是,城市不可能负担价格,尤其是食品价格过度上涨,按照目前肉价,城市一般居民吃肉已经出现问题,如果出现工业品价格应声上涨,则可能导致城市居民生活受到更大影响。一般地,农村物价上涨--农产品价格上涨,首先会带动基础劳动力价格上升,这会导致一部分企业出现困难,为生存下去,必然选择对出厂工业品涨价。不过,对于其他类别的劳动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企业反而不会主动提升工资,因为目前基础劳动力和上面的差别太大。这种情况一旦出现,两个景象就会明显,首先,小企业逐步失去竞争力;其次,中层家庭会感觉无比痛苦和愤怒。
    我希望政府开放农产品进口,这一天早一点到来,对中国农业是死中求生的法门,如果因为惧怕冲击所谓农民阶级基本盘的利益,拖延城市生活成本与国际市场并轨,一味掠夺市民福祉,可能带来意料之外的效果。都在传说中国进口美国猪肉、日本大米,这是开端,将来,中国的农村将逐步城镇化,而世界都将被动员来养活中国,在这种情况下,“安全”之类的废话不再被提起,而“共同利益”才变的真切。
    从这个角度说,一直被忌讳提起的通货膨胀已经在眼前。不用预测6月cpi,这种废话被那么多人说很没有意思,我的观点明确,通胀,长期的幅度不大、历时较长的通胀已经来了。
    资本市场因此仍有投机价值,虽然时间较久,但经过调整后,仍有创新高动力,核心的原因在于,居民储蓄仍没有合适的保值管道,只有加息多次、通胀高企、经济明显停滞,那时候,中国神话就将破碎,记得为那时候准备现金。
     
    July 13

    国家外汇投资方式有待进一步优化

    根据人大提案,财政部发行特别国债15500亿元人民币,购买约2000亿美元外汇,作为组建国家外汇投资公司的资本金来源。资金规模大、外界关注度高、“收益率还要高于特别国债利率”,加之国内外市场正处于相对敏感的时刻,这决定了外汇投资公司后期运作必须设计合理的机制。现实的情况是,讨论时间并不充分。随着国家外汇投资“第一单”的标的——黑石集团上市后的股价不振,国内舆论从大喜转而忧虑,产生了许多讨论。尽管大部分针对具体品种二级市场表现的“卦辞”并无意义,但仅从投资黑石所体现的国家外汇投资大到机制,小到对象等思路看,似乎仍存在进一步优化的空间。

     

    一、投资黑石暴露出外汇投资领域的若干问题

    (一)依靠单一投资主体来管理庞大资金的效率可能较低

    尽管国外机构投资者所管理的资金总额也能达到千亿美元级别,但往往都采用一个管理公司下属多个基金的模式进行运作。以黑石为例,2006年末黑石集团管理的880多亿美元资金,按照功能划分为购并基金、地产基金等数只子基金独立运作。即使在公众参与程度较高的公募共同基金中,单只基金规模平均也不过百十亿美元。再以政府投资公司中较成功的样板——新加坡淡马锡(Temasek)为例,从1974年创建到2005年末,该公司一共投放的投资也不过1030亿新元。国际经验从侧面证明,单一主体运作过于庞大的资金可能是缺乏效率的。

    此外,考虑到地缘政治等其他外生因素,中国数量巨大的外汇投资资金从单一主体释出很难避免外界的关注。而投资的“底牌”每每被一览无余,或可能引发行为模仿,或招致对立情绪,并不利于投资策略的有效展开。

    (二)投资的对象和时机选择也较仓促

    诚然,入股黑石具有外汇投资的“实验性质”,但是,从到51首次提出入股黑石计划,到520交易安排公布,三周准备时间似乎难说充足。且从第一单选择的对象来看,黑石集团作为一家合伙制的基金管理公司,尽管在业内具有较高影响,但国家外汇投资公司所投无表决权股份不仅需要锁定四年,而且即使在禁售期结束后,售股仍有时段限制。更麻烦的是,外汇投资公司在一年之内都不能投资于与黑石集团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私人资本运营公司。在这一系列限制条件基础上,外汇投资公司不过获得了4.5%的价格折让。考虑到黑石上市前其他的例外性要求,以及同样知名的KKR将启动招股等因素,31美元/股的交易价格属于相对偏高。

    单从投资组合的角度看,与其选择基金管理公司(黑石集团)入股,不如选择投资于被知名公司管理的基金。因为选择基金管理公司的股权,不仅要承担二级市场波动的风险,还要承担所管理的基金业绩波动的风险;选择注资基金,则可能只需要面对基金业绩波动风险,令风险因素更加简单。

    (三)日后资金投放的时序安排模糊

    在外汇储备快速增长的情况下,以特别国债的形式购买外汇并用于对外投资具有前瞻性和创新性。但是,按照目前的资金筹集计划,首期资金规模和资本金使用计划并不明确,给市场的印象是将有2000亿美元立刻进入国际市场寻找投资机会,这无疑将增大操作难度。

    国际市场最好的投资机会已经过去。目前,各主要经济体的资产价格普遍高企。全球商品、资源和其他要素市场已经经历了连续三年以上的多轮次上涨,价格体系特征表现脆弱。同时,各国普遍警惕通胀,有可能导致全球进入加息周期。在目前情况下,中国的外汇投资公司一次性通过发行人民币债券而直接持有2000亿美元(据说这还只是开始),可能令其处境变得相当被动——投资却没有合适的资产,而不投资又要承受美元贬值、人民币升值和债券利息的压力。

     

    二、国家外汇投资必须树立“新思维”

    以国家名义,运作数千亿甚至未来的上万亿美元外汇,横向没有同类国家可比对,纵向没有历史经验供参考,因此,外汇投资领域长期平稳的运作,有赖于“新思维”的树立。

    (一)国家外汇投资应立足“和平崛起”和建设“和谐世界”的战略需要

    外汇投资对中国而言,取得收益之外,还应考虑以国家外汇服务于国家战略的需要。以中美经济关系为例,从远期看,中国独立支配外汇储备进行投资的实际意味,可能在于外汇储备资金回流美国的资金链将逐步趋向断裂,中国作为主要的美元持有者将不再为美国的贸易赤字提供低成本融资。从这个角度讲,国家外汇投资公司的投资路径已经不能单纯模仿淡马锡等政府投资主体。从资金背景、商业环境、投资回报等各方面比较,作为一个新兴大国的中国,其利益取向都不可能和那个英语城市国家具有一致性逻辑。

    (二)外汇投资应成为打开他国金融业务壁垒的“敲门砖”

    进入WTO之后,中国金融服务领域开放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但是,主要西方国家对中国金融机构进入仍存在限制。以美国为例,在银行业方面,美联储等监管机构从母国综合并表监管、资本充足率、不良资产率、信息披露、反洗钱措施等方面提出各种限制条件,阻碍中资银行进入美国市场;在保险业方面,美国许多州规定,外国保险公司在没有准入立法的州经营保险业务,要以先在其他州有商业存在为前提,而这些州同时又规定,除非外国保险公司已被其他州批准,否则不得本州内设立子公司或分公司,通过循环论证实际上剥夺了外国保险公司的进入机会。外汇投资公司有机会通过投资途径进入国外金融机构,等于绕过机构经营限制,日后可以通过推动业务合作等方式,帮助国内机构打开市场。

    (三)外汇投资的多元化布局完成应遵循“从点到面”的过程

    2000亿美元的资金规模,希望短期内找到简单有效的组合方式是不可能的。因此,外汇投资公司需要寻找一个体现战略布局意图的投资路线。第一步通过委托投资基金以地区主题方式进行投资“外包”,在资金分布上实现资产分散和风险分散,通过经验积累为其后入股代表性企业的决策提供依据。“由点到面”的过程中,分期、分步骤地完成数千亿美元的投资计划。在对象选择上,除了先前买入最多的在美美元资产,其实还可以选择欧洲具有较高景气度的大型金融机构和制造业企业股权,以及处于经济复苏期的日本日元资产。

    (四)通过国内外的多元投资主体实现多元化投资

    国家外汇投资公司的庞大资金规模容易引起市场高度注意和过度敏感,因此,通过委托方式拿出部分资金让国内外具有海外投资经验的银行、基金、保险和资产管理公司等多元化主体进行海外多元化投资,属于扬长避短的策略。如是,资金运作和调动能够更灵活、更隐秘,基于绩效考核的激励安排也方便设计。分散投资架构下,更避免了“中国题材”成为口实或者话题,而商业化机构也可以各展所长,利用各种方式规避目的国的有关壁垒,用“1+1>2的思路实现资金运作规模经济和有效利用。

    海关总署机关服务局的钱很多阿

    昨天无意中看0600建投能源的股东列表,因为人家当天打板了嘛,偶然发现海关总署的机关服务局早早进入并持股至今,按照成本估算,当初投入不到千万万左右,目前获利超过1000多万,我很崇拜这样的政府股神。
    我很想知道,海关总署的机关服务局这么多钱从哪里来?我知道海关的杂志出版社待遇很好,但是机关服务局有这么多闲置资金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审计的那么多青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小人这也算是赶时髦作个maverick,做的有不对的地方还需要政府来纠正哈。
    如果查证属实,建议让海关总署机关服务局接管国家外汇投资公司,就在国内炒股票都可以,一年不到100%多,如此高手绝对应该提拔。
     
    附2007年1季度数据
    股东名称 股东类型 持股数量
    (万股)
    股份类型
    河北省建设投资公司 法人 2,525.28  A股流通股
    中国工商银行—易方达价值精选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 法人 818.91  A股流通股
    海关总署机关服务中心(海关总署机关服务局) 法人 208.79  A股流通股
    交通银行—科瑞证券投资基金 法人 208.78  A股流通股
    全国社保基金一零九组合 法人 199.78  A股流通股
    大成价值增长证券投资基金 法人 138.50  A股流通股
    石家庄市鑫源工贸公司 法人 131.10  A股流通股
    中国工商银行—科翔证券投资基金 法人 79.97  A股流通股
    丁丽珍 自然人 69.88  A股流通股
    彭丽娟 自然人 56.38  A股流通股
     
    2005年底的情况
    持有人名称 持股比例(%) 持股数量
    (万股)
    股本性质
    河北省建设投资公司 59.20 13,652.22 流通受限股份
    石家庄鸿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让部分) 3.95 909.82 流通受限股份
    石家庄市国翔管理服务公司(受让部分) 3.04 701.72 流通受限股份
    石家庄市鑫源工贸公司(新进) 1.34 308.31 流通受限股份
    海关总署机关服务局(第一次出现) 0.91 208.79 流通受限股份
    石家庄市银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新进) 0.78 179.56 流通受限股份
    石家庄神禾科技发展公司 0.26 60.55 流通受限股份
    曹璇 0.26 59.92 A股流通股
    陈文香 0.24 54.83 A股流通股
    成志强 0.24 54.45 A股流通股
    2005年中期的情况
    持有人名称 持股比例(%) 持股数量
    (万股)
    股本性质
    河北省建设投资公司 48.30 11,137.53 国家股
    石家庄鸿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5.78 1,332.38 一般法人持股
    石家庄市国瑞信息服务中心 2.80 645.00 一般法人持股
    石家庄神鼎服装辅料有限公司 1.30 300.00 一般法人持股
    北京恒昌经济开发公司 1.05 241.92 一般法人持股
    北京优格乳品有限责任公司 1.05 241.50 一般法人持股
    广东省湛江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 0.52 120.96 一般法人持股
    中国运输机械进出口公司 0.49 112.94 A股流通股
    石家庄市国翔管理服务公司 0.41 94.35 一般法人持股
    石家庄国翔服务中心 0.33 75.00 一般法人持股
    July 12

    我也扯扯限价吧

    兰州牛肉面限价,沸沸扬扬,全中国都开始讨论。本来很简单的事情,现在搞得很复杂。
    政府不该干预商品价格,这个原则在市场经济中毋庸置疑。
    政府作为守夜人,越小越好,越大越可能损害公众福利,做得越多,错的可能越多,因此,不能为短期的所谓民生诉求幻想而鼓掌叫好,要看到公仆一旦控制所有价格制定权力之后的可怕前景。譬如今天仍被称颂的香港97金融保卫战,曾的决策有悖市场规则,而且从现实效果看,香港即使击退了soros,也没有避免衰退。经济规律而言,即使被狙击,过若干年也是照样回来,谁能证明当时港府做得对?谁能告诉我们如果当时所谓的“保卫”措施失败,是否会增加香港市民的损失?
    政府手伸得过长,会干预市场选择。但是,这不能为政府官员有意通过不干预来寻租制造借口。一个例子就是大陆的房地产市场。有人说,政府不该干预房地产价格,没错,没有人唆使政府真的出手干预,也不要示意银行收紧信贷。只要政府做一件事情,就是根据市场需要投放土地,并禁止土地人为囤积,严格按照法规走,这总是可以的。问题核心在于,政府没有做好他的“呢份工”。
    昨天看到特有趣的一首诗,据说是58年全民做诗大奖赛头名状元---党是俺娘俺是孩,一头扎进俺娘的怀,咕嘟咕嘟喝娘奶,谁拉俺也不起来。目前吃奶心态仍在大陆遗存,一方面是民众缺乏必要的世界视角和公民训练;另一方面,则是长期内政府的万能许诺和包干作为,这么干,群众一根弦,政府也累得要死,互不讨好,怎么和谐。
    我支持兰州出现100元的牛肉面,只要有人买,作为可以获利的品种,2元也可能出现。就怕政府限制了价格,低于了成本,或者让我们必须忍受质量很差的牛肉面,或者我们根本就吃不到牛肉面了。
     
    July 11

    比例数字的管理方法太落后

    媒体报道,北京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今年5月10日对北京市141家饮用水生产企业的162种产品进行了国家监督抽查,合格了157种,总体的抽样合格率是96.9%。这是我们负责任的抽查数据
    如此理直气壮,令人佩服加上喷饭。发言人还说,“还想提醒一些媒体,个别水站的个别行为,不能作为一个行业的整个问题,我们觉得应该区别对待。”这个人完全不懂沟通或者说不愿意沟通,作为一个危机公关,你要做得是“建议”,不是“觉得应该”。“觉得”的权利是公众的,政务官无权认为公众“应该”怎样。
    比例的管理方法,看似大多数都解决了,但往往容易忽略少数。96%都合格,你万一赶上4%呢。再说了,合格的是谁?不合格的又是谁?老天,这关系群众喝水问题,如此儿戏还好意思出来“提醒”。中国的管理方法喜欢比例,因为这和“基本”“总体上”等管理思路接近,不精致不细致,说白了就是不重视个人。毕竟,能有幸喝到4%不合格水的倒霉蛋太少,所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甚至联想到当年右派数字5%的比例也是估算出来的。也许是4.95%抽样,然后四舍五入的呢。比例云者透出来的是粗枝大叶,而根源在于冷漠。
    农业部昨天也有高论,一改此前对猪肉价格的乐观,一个说话结结巴巴的司长跳出来说要等到10月以后才会平稳。政府不应该预测市场价格,这是常识,一个官员出来和物价做游戏,如同人大代表建议蓝天数量一样不严肃。更何况这些人大都秉承讷于言的路子,说半天说不出个道道。真让人有当场请皇上摘了他顶子的想法。
    嗯,还是有皇帝好,什么事情都能解决,而且皇上还频繁出宫吃窝头了解民生疾苦,武功高强清正廉洁样子帅永远不老……
    July 10

    股改时代的所谓幻像逐渐消解

    我早先说过,股改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煞有介事还用娜拉出走后怎么样作了题目。当时牛市据说刚起来,人心正盛,杞人忧天成了笑柄。今天看,出来混迟早要还。
    感谢杭萧钢构打了监管部门一个耳光,很响亮。
    股改据说就同股同权了,据说就和谐了,事实证明,中国弥漫着短视的观点,想做百年老店的不是没有,是完全没有。国有企业的委托代理问题根本解决不了,这就注定股改只能带来短期,当然也可能是中期内的市场相对稳定。杭萧这样的企业,中期都不看,就想短期抄上一把,吃龙虾都不就饼那种,这次可算玩人玩到家了。看怎么收场吧。
    要说人的想象力真是无穷,早年是财报更改小数点,盈利千万变百万,后来更改科目,把营收错当为利润。现在更绝,订单可以先没有再有再没有,谁知道接下来是不是再有。杭萧从上市那天起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企业,有印象的群众应该都有回忆,其刚上市即非常剽悍,到现在都不消停,监管部门不知道处罚的力度,可以让群众投票嘛。
    这是一,幻像结束的另一个证据就是遍地股神的终结。
    带头大哥早年混邮币卡,那种小品中市场没什么技术含量,哥们都没混出来,今天抖起来成了大哥,笑死人。不提,还得说群众素质要提高。新人的眼光就是差些,总有人和我说林园,我没留意,我不爱看电视。昨天斗胆看了北京电视,那个叫元元的主持竟然还在,给林园评分好像很高。我第一印象,此人当年给赵笑云拎包都不够,水平照张卫星比就是个土蛋,说什么8000到20亿竟然有人信。我真想出去告诉中组部我是老红军后代,西路军还在,张国焘同志仍在秘密从事第n国际的运动,以及我们和拉登是一个信仰之类的。8000到20亿,老大们,回转交易没有的时候,就算天天最低价买最高价卖,林同志的交割单拿来看看好不好?骗子横行也是中国社会的一个通病,没办法,老百姓吃这个。好在带头大哥没了,接下来林同志也玄,那套跟庄锁仓一样的东西就别拿出来现眼了。牛市人人都有一套秘诀,我们等熊市出来看。你不相信熊市?呵呵,那么好,接下来的2年内,我打赌很多新人会后悔进入这个市场,也许,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后悔了。
    中国的市场管理水平低,到处亦然。记得早些日子劝热带鱼小朋友不要冲进来劝羽良不要参与,其实不是有预感,主要是觉得,所有人都来投机是很可怕的,我不乐意看到ppmm眼睛溜圆关注每天的盈亏;不乐意看到能写东西的媒体文胆百事不问。
    生活其实非常多元,当你看红红绿绿觉得疲乏,还是早些离开吧。市场有无数成功者和失意者,我曾经非常认真地搜集过他们的去向,超级聪明的下场往往不佳,因为没有节制;超级不聪明的被反复蹂躏;资质平常的沉浮其间;有些机灵的选择了其他领域。我甚至知道一个早年的高手2002年退出之后去开了饭店,呵呵,想来即使不靠虚拟经济也在北京挣了不少钱了。
    最后说一句,制度变迁带来的收益已经被过度透支,市场恢复元气需要时间,但是这个过程是艰苦的,如同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突然下跌一样,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信心又会满满,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信任自己。
    援引一个名人名言吧——————
    每个人都会有质变的那一天,这个过程会是异常的艰辛,也许你会坚持,也许你会放弃,不论怎样,在这条路上都不会有失败者,因为我们都曾经或者正在见证着这个让人爱恨交加证券市场……
     
    July 09

    特别国债的意义

    争论了很多,我也看了很多评论,没有名人的,因为我不太习惯于先用权威禁锢自己。特别国债这事情,有的叫好,其实可疑,新事体不太容易十全十美。我存疑,简单解释一下,可能漏洞百出,但是方家尽管纠正。
    发国债,换汇,无疑对象是央行,相当于央行将外汇出兑,有一个比价,市场上流动性被锁定,相当于流出。外汇投资公司责任重大,因为要还本付息,这其中要包含本币升值因素,从这个角度看,至少政府已经没有动力让人民币大幅升值了,毕竟如果继续放手升值,楼继伟的压力会很大。那么被收紧的流动性是否就消失了?显然不会,不考虑汇投出去的钱通过黑市之类的投资对象回流,即使是央行,也没有那么多票子放出来。归其还是要通过票据或者其他手段,这样,正回购肯定要增加。
    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其实会促使短期利率扬升,那么,就可能出现此前我谈到的情况,利率和资金层面同时收紧,这个过程很缓慢,所以短期内的过度反应应该属于杞人忧天。不过,需要警惕长期内资金面的影响,回到资本市场,就是可能存在再次冲顶,但是那一定是牛市末期了。
    July 06

    奥运会就是好?

    昨天看新闻,俄罗斯的sochi申办冬奥会,成功,群众雀跃,那样子让我记起若干年前和若干年前,今天前一次因为语言不好属于盲目高兴。我好奇怪啊,这奥运会有什么好。看圣火在巴黎传递,也就在china town有帮人围观,巴黎大街上没什么人支持咱们阿,完全不是期待中的,巴黎人民围着圣火狂欢然后欢祝世界和平之类的。
    我觉得奥运会不好。
    奥运来到北京,我没有什么实际好处,圣火之类的咱不考虑去举着跑了。房价交通旅游价格早已经因为洋大人据说要蜂拥而至和国际接了轨,医疗保健这玩意都比照国际标准开始收钱,虽然城管还是按照国内阶级斗争标准在打人。奥运成了一个口号,成了一个咒语,成了一个要求你必须牺牲一些什么的借口。你无可辨白,你如果不付出,就是不爱奥运,就等于不爱国不爱政府不爱人民不爱那啥。
    可是,人民得到了什么?尤其是北京人民,看起来环境被改善了,但是奥运是个借口,说白了市政建设本来就是政府应该做的。如同我们说50多年的伟大成绩,等同于废话,不发展经济要政府干什么?我个人认为,北京人民在奥运冲击波下福利水平是下降而非改善了。城市承载能力没有提升多少,但是载荷却大大上升,北京城市管理本来就不如上海,农民管理县城的办法来管理大城市,举办奥运会至少超前了20年。别跟我们举什么韩国举办奥运会多大带动作用,韩国当时的城乡比是多少,自己去查。中国的城乡分野如此清晰,单纯把一个看似现代化的北京拿出去给世界看,或者有完美错觉,或者是皇帝的新衣被戳穿。
    我很惧怕“就是好”的事情,现在任何一个中国人,让他说奥运有多好,他可能语无伦次很宏观地扯点,但是如果要他谈谈奥运的负面作用,让他敞开谈,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1960年代,也有一场运动贯穿着“就是好”的叫嚣,那时候绝对是万众欢腾都相信自己投入了全世界最伟大的事业正取得最令人称羡的效果,到头来,呵呵。不说也罢,我认为奥运会对我而言没有好处,到时候我一定躲开北京……
    热闹完了,你还得平静地生活对不对?
    July 05

    投资黑石没有错误

    汇投第一单给了黑石,附加了若干“不平等条约”,比如没有投票权,比如四年锁定期,国人愤愤然。为了平抑这种情绪,在黑石以bx代码登陆nyse的当天,国内媒体大张旗鼓宣传开门红。不过二级市场不是做游戏,随着黑石跌破发行价,又开始了口诛笔伐,似乎贪官污吏之类的词语都显得不够有力,还要指出外汇来自人民血汗云云来加强表现力。一群混蛋!
    媒体的不专业,已经让人忍无可忍。
    从定价而言,我个人就有不同认识。首先,美国是个定价效率很高的市场,绝难出现中工国际这类妖怪,更何况对投资控股型的基金定价本身应该有所折扣,关于封闭式基金定价我似乎此前也讲过。黑石ipo阶段,投资人普遍不认同发行价格,曾经对基金认购价格也作过调整。这不新鲜,中国伟大的csrc早年针对投资控股型企业也有专门规定,不能视同一般的产业来定价。
    从二级市场价格而言,仅就一周来发现价值来体现成长,这不科学,也不严肃。单个股票不能脱离大环境,而nyse的综合指数连续四周基本没有明显波动,呈现比较清晰的头部特征,这时候上市,生不逢时。一周以来,尽管前四天连续下挫,但最近一日有所反弹,不能自己买了股票就天天盼着涨,这种心态不叫投资,毕竟金主的名字叫做国家外汇投资公司。
    最可耻的,说美帝国主义砸盘之类,乖乖,gcd不过投了10%,干嘛非把自己当盘菜。很大程度上,如果非要和政府车上关系,那就是针对LLC的合伙企业税负调整,这是实质利空。
    长期来看,汇投公开投资的路径没有错,我最怕的是政府这帮人偷偷地乱投资,你骂急了,人家不告诉你,搞个国储那样的出口转内销的亏空。继续透明绝对是方向,要鼓励政府投资公司的透明度不要责之过苛。国内有倡导学习temasek的,其实不着调。新加坡不过指甲盖大的小国,它可以非常隐秘地做一些小生意,而中国,太大了,必须透明地做投资,只能做战略投资。
    汇投没有temasek的治理结构,更没有那么好的投资环境,只能在目前情况下多元化投资。我觉得,无论如何,多元化和透明化都是要被大大鼓励的。呵呵,其实现在投美元资产怎么都不合算,但是投日本的日元资产呢?总说别人是政治动物,其实,我们身边有多少政治动物?
    14亿政治动物在一个刚性的思维框架里,看不到美元走软,看不到日本复苏,看不到欧元高企,看不到资源价格在高位波动,只看到了纽约证券交易所那个名字被简化为BX的股票,它下跌了10%,我们就手忙脚乱。
    扪心自问,你真的是比楼继伟还高明的股神?
     
    attachment: Bx daily curve; NYSE weekly candle.
     
    July 04

    相声为什么不行了

    侯耀文同志离去,很多人唏嘘感叹,说相声又失去了一位大师云者,不错,侯耀文先生的几个段子确实蛮好,比如糖醋活鱼、财迷丈人、口吐莲花,但也有不太好的,比如火红的心、京九演义,甚至也有客串若干小品没个人什么印象,不过盖棺论定,往往向好处说吧,人之常情。为什么提到这个问题呢,前若干天与若干人吃饭,席间实在没什么共同点,无聊间提到相声和相声的没落,群众积极发言,呵呵,驴唇不对马嘴,估计这辈子没听过50段相声的都能谈点感想,由此也看到在中国大陆想找个真正好的环境认真谈点事情有多难。我不敢乱说,因为面对语言上的暴民我从来无本领,而且知识分子战斗的前提是要讲理,碰到浑不讲理的群众也就算了,在这里自己谈谈,反正7.7侯耀文先生要遗体告别了,这也算是一个年轻人对他和他所统领的相声界的一点感想。
    5、6岁的时候,我得到了自己第一个小收音机,我印象很清楚,10块钱,海鸥的,橘红的外壳,我从里面听到了很多很多的相声,我不爱动,所能做的就是看书和听广播,那基本就是童年了。我算是有点小资格讲讲相声的评价,:)
    大陆相声的没落,核心在于批评的无力,无力的根源在于很多,有人说是控制严格,有人说是创作不力,这些都是表,不是里。说严格,当年姜昆的“如此照相”算得上够恶毒了,但是也能风靡;说创作,其实很多八十年代的创作都不错,怎么到了目前就什么都不是了?核心在于相声太把自己当作群众娱乐,要讨好所有人。作为一个平民的讽刺表演,对不起,我不乐意说艺术,因为基本上大陆所有算艺术的都死了。相声讽刺的对象是上下左右,上可以小心翼翼讽刺达官显贵,下可以嘲笑外地人老taner,左右可以拿邻里开涮。相声不像宣传的那样大众,反而非常小众,即使在旧社会,能进茶馆的人很少,进去爱听相声的也不多。因为他攻击性太强,就是那么一小撮人,他们不如意了他们乐意找乐子,相声演员群体也很小,这就是艺术规律。关于这个感受,我问过好几个和我父亲同龄的人,读书人为主,他们去天桥去南市三不管都不爱听相声,他们觉得贫。
    但是,侯宝林大师进入主流之后,对相声作了清洁化,使之能上大雅之堂,当然就有了各地的苗子们拜师之类的后来,不过,大众化的相声必须小心翼翼,因为你影响大了,这就有了50年代60年代奉命讽刺的相声,当然对象包含三反五反懒惰浪费这类,后来有了歌颂型相声,这下,讽刺的艺术彻底完结,这个时期其实从80年代末就已经开始。单纯逗乐的话,人们不需要相声,相声虽然有笑的艺术的称谓,但是它的存在意义在于发泄,没这个,比不过其他逗笑的表演。从这个角度讲,赵本山在做同一件事情,他必定失败,只要你去看看小剧场的二人转就明白什么是群众“喜闻乐见”的。
    从表演上讲,侯宝林、马三立、苏文茂、刘宝瑞是非常好的演员,但是他们都没有好的徒弟,马三立先生的儿子马志明算好的,但在中国大陆光会说相声不行,内斗外行;侯宝林的两个儿子有很好的资源,但是徒留下大量不成器的徒弟,进入各类表演行业;苏文茂是常家的徒弟,但基本没有培养出很好的演员;刘宝瑞先生则死于文革,人祸使然。
    一个演出品类,它的生命力在于角儿,没有一身正气痴迷表演不问政治的角儿,在怎么扶持都不行。不仅相声,京剧如此、黄梅戏如此、快板也如此。属于平民的东西,它的生命力在于平民的感受而不是官员的感受,一旦剥夺了平民同哭同笑得权力,那只能从外界的电视剧当中寻找寄托。郭德纲擅长表演,但是艺术功底差得太多,顶多是个比较好的脱口秀演员,按照他的路子走下去,相声只能苟延残喘。
    小时候,相声真的能够把我和我周围的人逗乐,听那时候尚在中年的好演员的表演,很过瘾。今天听着30多的郭德纲抖包袱,不是那个味儿。
    July 03

    香港在改变

    回归十年,舞之蹈之,当然可以,一个国家可否存在两种制度,这个案例不具有意义,因为时间还太短。我们能看到的是,香港已经不是过去的香港,这一点没有人能否认。
    别跟我说什么专业精神没变,icac还在,立法会还在,制度保留之类的。我能体会到的是,港人,特别是港人精英的心态在变。内地记者采访之下,这些香港的本地精英学会了应付和背诵,听新闻的感觉如同人大开会,这算是制度演化吧。香港的过去之所以辉煌在于内地没有市场化,今日的香港已经没有核心优势,无论各行业,比较香港、深圳、上海,你能找到多少不同,唯一的不同是软的资源。但是,看到精英俯首,你能相信香港还是以前那个香港吗?
    香港以前的社会架构,基本被后来的中央政府承袭,从一个侧面讲,这不能不说是彭定康给大陆的政治遗产,作为职业公务员,他们如同经理人一样会帮下一任主人打理好家产,当然,另一个方面也因为那里是他们的家,他们是“本省人”。从遗产交接来讲,大的体系不破坏,交接没有特别大的难度。但是,真正令人担心的是,大陆的不好的管理习惯会通过驻港办等机构延伸进去,此类报道目前不少,对香港市民阶层的信心影响很大。香港还需要找到一条优化制度的道路,目前还没有找到。香港的文化存不存在,这个不消说了,没有结果。但是只看娱乐业你就知道香港并没有从97年的萧条中复苏,每天博命的经济,每天指望输血的经济,这样的经济一定不是97年港人所规划的经济未来。
    从核心的经济竞争力而言,香港无优势,cepa这样的事情,不能多干,因为扶持过多会伤害自由市场,这就等于我们拿过来的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而当它来到了你的手里,却逐步丧失了下金蛋的功能。为了某个纪念日的需要,每过一段时间都要在窝里放一个金蛋,这可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情。
     
    别了,香港
              
    ---英国告别仪式演讲
    彭定康


      王子殿下、首相、各位嘉宾、香港市民们,整体而言今天的香港是欢庆而不是哀悼。然而,就像任何离别一样,也许处处带着一丝个人的悲伤。这一点我稍后再说。

      历史不仅意味着日期。创造历史的是过去和将来,那些我们铭记于心的日子。这座伟大城市的故事就是今夜之前的年年月月,以及今后一定会有的成功。尽管今晚我们在这一章书里画下结束的句号,但香港的故事不仅仅是英国一个半世纪的责任。新的一章就从源于今日优势的事件开始。下世纪末,我们这儿无人会去期望或是寻求宽恕。   
        这是一座中国的城市,一座具有英国特色,却非常中国的城市。

      没有一块非独立的领土在归还时会比这儿更繁荣昌盛。 没有哪一处,会有如此精密、如此繁多的国家社会组织结构:职业、教堂、新闻报纸、慈善机构、公务员高度的刚正廉直和对公益事业极度坚定的奉献精神。我坚信,这儿的人民会继续保持他们所珍惜的美德,香港之星将不断上升。

      我说过,今晚的庆典对于一些人而言含有悲伤。对于我和我的家人,还有其他象我们一样很快将要离港的人正是如此。我是第二十八届总督,也是最后一届。如同其他总督及他们的家人一样,我和我的妻子、孩子在心中都把香港当做自己的家。
      
       你们一直善待我们、欢迎我们。这五年中能成为你们家园中的一分子,并为你们的未来肩负一定的责任,是我一生中极大的荣耀与恩典。

      现在,由港人治港,那是诺言,是不可动摇的命运。
     
    照片是离开香港时,彭定康的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的照片,呵呵,ppmm一个。
     
    July 02

    说到了教育,谈谈昨日感想

    承蒙组织生日,去看了“天边的红云”,舞美灯光布景上佳,上海演员也不错,但是总觉得有些问题。当时想不清楚,回来才略略明白些,那就是这类题材太多了。我们不反对怀念长征,怀念三大战役,甚至我们允许别人歌颂文革歌颂红色恐怖,但是,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不要天天讲夜夜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个题材一个理念一个中心,看不到关于30--50年代甚至其他时代的其他人的回忆。
    我不相信在抗日救亡当中没有更多可歌可泣的事迹,其他人,包括工人、小知识分子、民族资本家,他们都是看客。蒋纬国弄的《河山》我看过,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里面先不管表述问题,只看视野,涉及工农兵学商,是一个政府的会议。而我们的历史回忆,是流寇式的回忆,这是不结实不稳固的。要让国民爱国家,而不要让国民反复回忆内战,内战已经过去了,政权已经建立了,就不要反复去揭民族内斗的伤疤了。
    和羽良提到“west wings”,有人总笑话美剧简单浪漫,但是实际上,美剧的人性特征非常突出。比如白宫那位犹太人幕僚长,在广场看到冻死的老兵,听说他参加过韩战,就打电话给退伍军人协会为他举行了一次葬礼。你可以认为这个宣传路子很可笑,但是,这有助于培养人的“共情”感觉,我们的社会出现了那么多见到杀人抢劫而无动于衷的群众,见到城管殴打民众、开发商强拆住宅的场景,无人愤怒没人报警,即使报警,警察都不以为意,当然有职业责任的问题,但更换重要的,社会缺乏同情和共情,缺乏感同身受。也是,报纸电视上打仗如同儿戏,敌人如同废物,英雄杀人如草芥,连犯罪分子都那么有人情味,要培养大是大非的良知,真不容易哦。
    内战或者政权的来源不宜下大力气宣扬了,杀人、战争、内斗这些应该早些过去,同一个民族的人应该致力于建立民族国家,而不应有党派、主义的差异,平等对待这个国家每一个国民,是政府应该下大力气去做的,毕竟,某个主义落地这么多年,人的差别仍然明显。看着红色舞剧散场后鱼贯而出的名车和特权牌照,路过那个所谓红色时代贵族们常去的莫斯科餐厅,想想里面的舞蹈演员遵从导演安排为昔日的死者歌功颂德,对今天下面的看客施加精神影响,这一幕幕多么的不协调或者说不和谐。
    路还长,如此的国民教育,从小开始是局限视野,到了人长大了继续,则是和国民智力开玩笑。国际视野、国际理念、民族国家,并不矛盾,可怕的是,用一个几十年前反复讲过的故事去继续吸引同情与感谢,效果其实正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