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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宁波、普陀和溪口

    放了照片,各位自己看吧。
    宁波实在是个很小的地方,尽管有同学在那里做大官,呵呵。这几天跑的好累,但是收获也不少。首先是整整一天的开会吵架,修改文件,对一个行业的认识进一步加深。然后当然是玩耍,但是真累。抽空去看了宁波的两个楼盘,格兰春天什么的,不错不错,浙江人做事情规矩,看内部设计和物业,想得很周到,比北京的水平高太多了,物业才0.6元,这个价格在北京只能住部委家属院。
    在天一阁外面转了转,实在没有时间,白天开会晚上吃饭深夜聊天,体力透支。本来想叫上国税的kankan带我去看宁波银河解放南和和义路,这家伙在大榭买了房子装修,遗憾遗憾,不过在nk的时候,kankan曾经在stock版面贴过照片,也算有个印象。我就住在天一阁旁边,从饭店一眼望下去,我只能说我很失望。宁波的酒店也给人印象很深刻,设备可能不太新,但是管理很不错,有点韩国人民的风格。
    在普陀住了一晚上,山景很好,晚上青蛙很吵。宁波到普陀之后,随便看了看岛上的庙宇和几个古迹,没什么很深的印象,主要看过太多的道场,虽然观音道场从十几年前就希望到,可是去了之后,还是觉得和梦境有些距离。有意思的是,在普陀观音像募捐的时候,赖昌星还捐了20万,可见佛门还是应该对八方来财做点甄别的。傍晚坐最后一班船到了沈家门码头,海吃一顿海味,罄两瓶杨梅酒,品尝了地产的啤酒,很好很强大。然后打车从另一个码头朱家尖坐夜船回到普陀住下。有人张罗唱歌,偶献歌菊花台千里之外,嗓子喑哑,凌晨各自散去。
    早上起来就是大雾,等了许久,回宁波大榭的轮船还不敢开动。只好曲线救国,先坐到舟山,然后找车横穿舟山,再搭舟山到北仑的轮渡回到宁波,历时三小时。在船上吃了一顿很奢侈的饭,并不是贵,而是浪费,sigh,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接着杀到雪窦山,看了妙高台,拜访了蒋介石的别墅。回忆起当年看《开国大典》的若干场景,取景于斯,现在看到真是恍如隔世。雪窦山是个好地方,地势开阔,有很高的瀑布百丈岩,据说水花四溅如同雪花,所以叫做雪洞,后来又名雪窦。路上经过蒋介石母亲的陵墓,非常朴素,位置在赵朴初同志发掘的弥勒道场岳林寺附近,近处50多米高的弥勒铜像即将完工,我看这个第五大道场将来会很有名,毕竟咱们中国人喜欢投原始股。未来佛弥勒当然要拜拜 。
    接着去溪口看了看蒋介石故居,也很简朴,三间小屋子而已,显然不如太祖家。蒋早期生活坎坷,并非正史所讲先天就是一个大坏蛋,实在是挺可怜的。感叹之余,看到群众聚集,想来距离3.14有段日子了,找pp的导游一打听,原来都是为了一口吃的。于是在街上买了这著名的千层饼,黄豆做的,很好吃,俺挥钱很豪迈地挤入人群,未经品尝便轧钞票买入当地著名认证品牌王毛龙十多袋,回来分送群众,皆大欢喜。
    时间短,日程紧,但还是要感谢我拟骚扰的杭办jj,以及前途远大的市府秘书lolo,嘿嘿。
     
    April 25

    为什么是紫金矿业

    早晨开盘的时候,一反常态我大声嗷嗷了这个新股,来不及说原因,因为事情比较多。现在补充两句:
    第一是紫金下面的多数矿作为新矿,基本不受两矿权改革影响。我反复强调两矿权,再次提醒大家注意。国内的多数基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新政策的影响,所以,我也有个观点,所谓研究创造价值是不靠谱的,在体制外搞研究很难创造价值。基本上,能把短期的价值分析出来就算成功。产业政策一改变,对行业就是上天入地的影响,如果不睁眼看这个,光靠研究,纯粹瞎扯;
    第二是技术很先进,陈总出身探矿,做过采矿,开端是从收购国有企业不要的贫矿入手,所以开发出一套针对贫矿的采选冶炼技术。注意,采矿冶炼技术并非通杀,往往一个矿床对应一个技术,一个区域对应一个技术,不同矿种技术不同,所以不要认为紫金矿业的技术是独步天下的,否则大可以大规模复制到海外去了,这就是不要想当然。最近三个月,跟着国土部出来的人,混来混去也知道了不少地矿基本原理,很happy,不过仍是半瓶子醋的水平。:)
    第三是正确看待发行前净资产,发行净资产0.1元,国内议论翻了天,也正是如此,我复制了中铁的做法,大资金一定是“能而示之不能”,对广泛看空的东西,要独立思考。如同别人都去家乐福站街,你千万冷静。紫金虽然发行净资产很低,但溢价发行本身计入资本公积,增厚资产。二级市场上,类比港股,港股在7-9附近震荡,早先下探在6附近,国内发行7块多不算特别离谱,和向最大多数外部资金输送利益的一贯做法一致。首日涨幅算上溢价30%,这是多数ah品种平均的水平,所以10.1-10.2附近我修改了签名,提示朋友们介入。
    紫金矿业的缺点,是首日换手率过高,拉高过度。两种可能,一种是此后采用压盘出货,逐步走低,永无天日,我上市前给他估值在12-15左右是极限,这是按照一季度报环比去年最高增速测算的最高水平。另一种是盘整后逐渐走牛,不过似乎也不能和香港背离过多,所以,在目前,已经不适合继续大规模介入了。强极则辱,情深不寿,所有吸引眼球的东西都不靠谱,人生三十年,就这么一个经验,各位参考。hoho
     
    周末出差宁波,直到五一,据说将有机会纵横普陀、奉化、杭州等,看天气了,希望台风什么的不要太剽悍,有雨水尽先润滋奥运、祝福北京吧。
     
     
     

    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土匪zz

    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极普通的一员,从小时候起,我们就被教育: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于是我们激情满怀、一往无前。可是,当有一天,我们长大后发现现实残酷的并不如想像中那样简单平和,称王成候有所建树只是书里的故事和某些人的特权后,我们会不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在平民和暴民的选择前更倾向于后者?尤其,是在以有关祖国、民族事件为事由的时候?
     
    有个说法是,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暴君。当然,做“暴君”并非无条件,那就是首先你得戴上可供执政的王冠。所以,在有条件做“暴君”之前,尚处于在野之时,更准确的说法是———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土匪。

      李慎之先生当年说过中国有两个传统:大传统是孔夫子,小传统则是关二爷。简单说,大传统是“忠”,小传统是“义”。这点不难理解,时至今日,大家知道“忠”是皇家用来驭民的割头术与销魂散,而“义”则是撑起民间草莽政权的精神伟哥与万能胶。

      除了上述两分法,还有个鲜为人知的三分法。英国著名学者赫尔伯特·韦尔斯在《人类的命运》中曾经这样写道:“大部分中国人的灵魂里,斗争着一个儒家、一个道家、一个土匪。”受此启发,闻一多写过题为《关于儒、道、匪》的文章,结合中国传统,指出韦尔斯眼中的“土匪”,实则是一群流落江湖,“堕落了的墨家”。

      个体方面,比如说像阿Q这样的散兵游勇、孤胆英雄,首先儒家教会了他做个积极的奴才,见到县太爷腿关节便会像水银一样泻到地上;道家则教会阿Q在面对今朝不济时忍不住超脱地去想祖上也阔过;至于匪气,如你所知,阿Q也曾“同去、同去”,客串革命。

      至于群体方面,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梁山泊里的好汉们。《水浒传》里的梁山性格,在宋江这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身上有完美体现。梁山好汉学墨家兴“天罚”,要替天行道,然而,只要是当了打家劫舍的土匪,就少不了要做些“替天行房”、强奸民意的事情。如你所知,梁山好汉并非都是逼上梁山,有不少便是由宋江及其喽啰卖耗子药设计骗上去的。一旦后路已绝,前途茫茫,便只好落个草,一起做兄弟了。如此光景,颇有些罗伯斯庇尔时代“你不想自由,强迫你自由”的意味。至于后来宋江为得招安而茶饭不思,则是要求众兄弟“你不想当奴才,强迫你当奴才”了。今天,以公民精神自治和权利平等的名义,我们知道,无论是遵循儒、道,还是匪,一个人如果只是将自己的精神与立场附着于某个“表面繁荣,实则虚拟”的团体去思考或行动,其实他已经失去了自由。

      在我看来,爱国首先是个国民如何为自由立约的问题,而不是一个道德问题。不乐见的是,有些“爱国者”喜欢在精神或者思想上对他人打家劫舍。如果你不遵从他们的“爱国”逻辑,他们就不仅会指责你不“爱国”,还要给你贴上“汉奸”、“叛徒”等种种污名,近日甚至有抵制家乐福者围攻反抵制者的事情发生。如此“讨外伐内”,啸聚网络,围攻商铺,于中国与世界进步何益?“爱国”未必不好,但强迫他人和你一起“爱国”,而且非“爱”它不可,则一定是坏事。因为这不仅意味着道德上的胁迫,更否认了他人的理性。

      应该承认,由于时代之局限,有关中国的某些历史记忆已经静止或尘封,西方世界关于中国的印象的确有不少仍停留于多年以前。而现实中,国际交流不畅,“网络民族主义”虚张声势,社会运动政治力量化等等,更使不少人误以为今日有理想、有热情的中国人多是“暴政下的暴民”。面对这种“错误印象”,如果你认定是“歪曲”,理性的选择显然不是以你的过激言行为“歪曲者”快递证据。

      当然,我说“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土匪”并非只是对中国人存有偏见。事实上,这个潜伏于人心中的“土匪”更折射了全人类的命运。君不见,即使是《乱世佳人》里楚楚可人的郝思嘉小姐,也曾跪在故乡的大树下发毒誓,让上帝见证她有朝一日可能变成“土匪”———即使杀人,也绝不让自己的家人挨饿。

      一个功能正常的社会、心怀理想的国家,理应无条件地激发人心中的善与美,同时也不得不对人性中的恶意设防。这也是为什么在那些开放国家既允许游行示威随时发生,又将其圈定在几条固定的街道上之原因所在。其目的就在于———你有权维持你心中的光和热,可以将此骄傲示人,但请不要让它烧出来,毁了邻家的房屋。

    又比如,砸人家场子,投递恐吓信,散播别人隐私,甚至扣盆子、放炸弹等恶劣行为——即使,他(她)是你所谓的敌人。

     

    April 24

    对内宽容、善待国民是大国崛起的前提

    中国人对自己的同胞不宽容,以下两种情况比较普遍:
        其一,在国家面临危机时,“爱国者”会竭尽全力从外部或内部寻找敌人,认定它们是所有罪恶的根源,将自己的责任一笔勾销,以此维护所谓的民族自尊与国家荣誉;
        其二,单方面地赋予某些人以“爱国”责任,然后监督他们是否爱国或叛国。在这种逻辑下,自己永远是爱国的,别人永远是被指责的对象。指责别人越多,自己就越爱国,越有成绩。指责或控诉别人因此成为一种既有利可图,又无风险的事情。正是因为上述第二种逻辑,使章子怡一夜之间成为“民族罪人”。事实上,“爱国者”们所谓“爱国”,并不是因为自己做了有益于国家的事情,而是因为他们认定别人“有罪”。
        国家与尊严,从来不是空洞之物,都不应该超越于个体之上。无论爱国,还是爱民族,归根到底是要爱国民,要在自由、进步、宽容等价值的指引之下,尊重个体的成长与选择。正如富兰克林所说,“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
     

    在有智慧的地方没有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

    中国这个地方邪行,高贵的人不愚蠢,愚蠢的人普遍不高贵。举个例子,比我们都明白事儿的,高干和他们的子弟肯定算是一个必选项。所以,我往往爱听爱看,这帮人混不吝地放炮,因为从满篇充满炫耀自得的气氛中,你能看出自己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得到的观点。梁左弄《我爱我家》,解气,选了个切入点,大家伙一起嘲弄一老干部,情节语言都很好。人家爹是人民日报写社论的;王朔,大院子弟,不说什么了,枪扎一条线,棍扫一大片;这里让汪丁丁的文章作佐证吧。他些东西晦涩,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态度,而且发的地方都奇特,像这个文章,貌似发在《IT经理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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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标题是他说过的一句话,我很喜欢,喜欢它的丰富涵义,就用它做了标题。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11月第1版第1次印刷,克里希那穆提《最初和最终的自由》,于自强、吴毅译,史芳梅校,第147页,我读到了这句话:"仅当我们有智慧的时候,民族主义才会连同它的危害性、它的苦难及世界性的争斗,一起消失。"接着,在同一页,我读到了这句话:"当智慧存在的时候,作为一种愚蠢的形式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才会消失。"
    早期的哲学家和立法者,例如洛克和边沁,列举过人类的数十种主要情感,其中没有"民族主义"情感,虽然这种情感在中世纪晚期或近代初期就已经萌发。民族主义是在现代才变得强烈起来的,伴随着"上帝之死"和"民族国家"的崛起。为什么现代人会有民族主义情感?克里希那穆提的回答最为直截了当:"对那些觉得自我扩张是重要的人来说,与更大的东西认同,在心理上是一种必须"(中译本第146页)。因为你觉得渺小由此而觉得自卑,所以你自卑的灵魂要寻求与一个更大的"自我"结合,那就是民族和民族国家。
    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哈耶克反对"集体主义",因为就他的经验而言,从未有过什么"集体智慧",在有集体主义的地方,只有普遍的平庸。许多学者认为,哈耶克的经验与判断或许可从日本人在1960年代以后的"奇迹"得到修正,虽然我对这一点持着怀疑态度。因为即便在日本人的经验中,创造性的源泉也仍然来自个人。对人类头脑而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重要的思想和理念总是在单个头脑里形成的。对话与社会交往对思想和理念的形成极端重要,但它们仍是外在的,它们无法代替单个头脑里发生的创造性过程。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有"集体主义"?因为,我觉得,只要还有个人主义,就一定还有集体主义。在中文写作中,我不能认同任何一种"主义"。虽然,注意,在英文写作中,哈耶克鼓吹个人主义----他在一本重要文集(《个人主义与经济秩序》)的第一章,向我们解释什么是"真的个人主义"以及什么是"假的个人主义 "。考虑到中文和英文在阅读和理解方面的重要差异,我不反对哈耶克鼓吹"individualism"就如同我不反对阿罗和布坎南提倡"方法论个人主义" 一样。与英文不同,"主义"在中文里有更强烈的意识形态色彩。
    在生命的演化过程中,个体性确实日益凸显,从最初发生的细胞群落,到植物(集体主义的原型),再到动物(个体主义的原型),最后到信仰更高级存在的个人。物竞天择,我们看到个体性越受到尊重,个体所组成的群体就越可以成功繁衍,直到今天,个体性最受尊重的人类群体,已经覆盖了地球,开始向地球之外繁衍。与此同时,请注意,群体内的每一个体的智慧程度也变得越来越高级。这意味着,智慧程度与个体性受到压抑的程度之间呈现负相关性。
    自由(freedom),最初的起源应当是另一个单词----"自性"(autonomy),源自希腊。自性意味着独立和自治,因此与"个体性"(individuality)有密切的亲缘关系。
    在拉丁语传统内,自由就是个体性的解放,从受压抑状态中解放出来。惟其如此,"自由"才从"autonomy"转化为语词"freedom"----解除奴隶契约,使其成为"自由人"。
    自由了的个人,可以有更高的智慧。以上是西方人根据他们自身的经验能够告诉我们东方人的看法,或许也是最重要的看法。在我们东方人的经验中,事情总要被弄得更微妙也更复杂一些。例如,我们对集体主义持有一种复杂的心情,这种复杂的心情让我们既不希望抛弃它也不希望鼓吹它。又例如,我们对个人主义持有类似的复杂心情。总之,我们被我们所处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千年未有之变局"所带来的各种力量搞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如何是好。每当这种情形发生时,我们总要借助于传统智慧,寻求中庸之道。在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之间,什么是中庸之道呢?这问题在西方人看来很愚蠢,因为,在他们的演化经验中,怎么会有人要寻求"智慧" 与"愚蠢"之间的中庸之道呢?亚里士多德会嘲笑说:这句话本身就自相矛盾。
    克里希那穆提是印度思想家,用英文向西方人布道,深得诸如赫胥黎爵士这类西方思想家的推崇。印度文化与我们中国文化之间,有维特根斯坦所谓的"亲缘关系 ",于是一位如此受尊重的印度思想家的布道很难被任何一位中国人说成是完全来自西方文化的,虽然,我们也明白,印度文明在很大程度上(古代伊兰人占领恒河流域之后)仍属于"两河文明",与另外两大古代文明分享同一起源。关于这一看法,我存有一丝丝怀疑,因为我喜欢想象,我希望将来考古学家能够发现,古代中国与两河流域之间的交往,曾经密切到不可忽略的程度。
    不论如何,假如我对西方人的演化经验表示了怀疑的话,那么我更愿意相信克里希那穆提的经验。而他的经验之一,如开篇所引,就是他相信凡智慧程度足够高级的地方,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都不复存在。这一看法的等价表述是:当群体内的个体平均而言足够愚蠢时,就涌现出强烈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情感。
    斯密和康德,先后表达过"世界公民"的理念。这一理念最初来自斯多亚学派----马克思和恩格斯曾说它是"基督教的舅舅",以它自身的传承,它影响了斯密,以"舅舅"的身份,它影响了康德。
     
    “哪里没有自由,哪里就没有祖国。”
    ——法国人霍尔巴赫
    “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
    ——富兰克林

    “这里就是我们的祖国,我们要让他自由。”
    ——李敖
     
    中国特色的“爱国者”,
    你没有看CNN的权利,却有反CNN的自由;
    你没有在本国国土集体行走的权利,却有在异国游行、示“爱国”威的自由;
    你没有建网站反《人民日报》的权利,却有建网站反CNN的自由;
    你没有结社、集会去反台独、藏独、疆独的权利,却有在网络上发帖反他们的自由;
    你没有在自己的国土上自由迁徙权利,但是你有办暂住证“暂时居住”的自由;
    你夫妻俩没有在家中看黄碟的权利,有装卫星偷偷摸摸装卫星天线不法收看境外敌台的灰色自由;
    你似乎有承受屏蔽、删帖、封ID、IP在网上发帖的权利,更有在网络上以当局可以认可的方式“爱国”的自由;
    你没有无需警察陪自由进京观看奥运会的权利自由,但是有口头维护“圣”火的爱国自由;
    你没有(能力和资格)抵制法国人设计的国家大剧院的权利,却有官方“可以理解”抵制大卖中国货的家乐福的自由;
    你没有说全民大选国家元首的权利,却有说“中国不适合搞民主”的自由。
    你已经到西方国家先行享受了游行示威反击该国政府权利,更享受了说“‘自由西藏’、‘民主西藏’很坏、很反动”的自由。
    中国特色的“爱国者”,是个嘛玩意?!
     
    April 22

    警惕汇率风险蚕食银行业务利润

     

    数据显示,上市商业银行共持有近400亿美元的外汇资产处于风险敞口状态。“敞口”这概念听着玄,其实英文里就是个Exposure,作名词也有什么“暴露”之类的含义。银行每天吸存放贷,资产、负债配比不够“严丝合缝”的时候就有了差额,产生了“敞口”。针对敞口的“轧差”是个技术活儿,完美覆盖风险并不容易。加上美元加速贬值和人民币加速升值,内外急火夹攻,银行的汇率风险就跟着“敞口”“暴露”了。

    现在,银行汇率风险主要产生在三个方面,外汇敞口、汇兑损益和产品业务净损失,之所以关注它,全然在于其实在不够“和谐”,在银行国内业务依靠息差收入和中间业务而形势大好、越来越好的局面下,汇率风险带来的损失却正在蚕食利润。

    银行一贯是个大进大出的地方,成绩出镜当然“很好很强大”,但有了疏漏也容易产生骇人听闻的数字。小小的许霆抓住了小小的ATM一丁点的发挥失常,就能“合理取得”十几万并挺happy地花天酒地小半年。银行外汇资产面对汇率风险,顺水推舟地也亏得比较不像话。

    数据间接说明了银行面临的难题。20081月,全国金融机构外币业务税前利润为-66.3亿美元(约折合470亿元人民币),增幅为-1135.94%。中国银行一直国内银行外币业务翘楚,同期的外币业务税前利润虽仅为2.8亿美元,但毕竟把同比增幅压制在-45.95%,不过,至当月,该行还计提了15.84亿美元的外币贷款损失准备。即使这样,中行和同业比较起来还算突出的。

    市场趋势形成后,往往会反复打击逆势交易者。面对美元贬值和人民币升值,巨额敞口等于令国内银行被动“逆势持仓”甚至“加仓”。不仅外汇有关的存款业务让银行很受伤。资产类业务中“人民币存单质押外汇贷款”等也使银行颇为头疼。其他业务中,一年前特火爆的QDII,现在都不大有人提了,统计显示,中资银行在今年3月里甚至没有推出一款QDII类产品。

    国内出点什么事情都怕回顾,因为今昔对比总让记性好的人觉得荒唐。在人民币没开始升值那会儿,大多数银行肯定没想到外汇资产能带来这么大麻烦。谁都明白,那现钞买入、卖出,以及现汇买入、卖出的报价差几乎就是稳赚不赔,更何况还有外币存贷款息差所带有的“中国特色”呢?谁料想,现在大家伙儿都攥着人民币不撒手,结个汇都不乐意隔夜,银行不知不觉就成了外汇大头,不过是有点冤的那种。现今,银行的日常换汇业务肯定比若干年前规模大了几倍,报价差依然存在,只不过,这种收益较之外汇资产贬值、业务亏损而言,已绝对属于“小来西”了。

    损失当前,审时度势减少外汇敞口当然必要,请外国股东帮忙提供点技术支援也在情理之内。即使并非都有幸结交外国股东,那不妨再到日本、韩国、新加坡,或者欧元区等地方考察一下。毕竟本币升值带来的汇率风险不是中国银行业特有的问题,自主创新不成,拿来主义总是可以的。政府也可以帮助加强一下外汇基础市场体系建设,如“篮子外币”间的店头市场等,支持银行采用多样的避险技术和工具绝不应只是一个口号或者许诺,将其坐实了才有意义。

    不过,略微可以松口气的是,2月全国金融机构外币业务税前利润已由负转正,3月份余额累计为22.94亿美元,希望这一势头标志着国内金融机构,尤其是银行,已逐步找到了应对办法。毕竟,马克思讲过,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手段是同时出现的嘛。

    April 21

    为什么要警惕义和团现象zz

    我反对煽动群众斗群众,那样只会造成盲目排外的义和团。
     
        回顾义和团的起因。首先是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人对西方在中国的存在感到不理解,感到愤怒和厌恶。鸦片战争的结果《南京条约》迫使中国开放口岸,同意西方在中国建立自己的租界区,允许西方宗教团体深入中国腹地进行传教,使西方在中国成为一个明显的存在。这种明显的文化、政治、法律、管理的不同,使普遍文盲的中国人感到不解。中国的儒教文化相信“父母在,不远游”。看到这么多外国人不仅仅居住在大城市,而且远游到小山村,中国人从自己的文化框架看,完全不理解这些高鼻子的外国人来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中国人就纷纷猜测这些外国人的动机和目的。
      那个时候,乡村农业经济已经开始受西方资本主义的影响,传统经济不景气;中国的弃婴传统又不珍惜孩子,特别是女孩子。西方传教人士收罗弃婴,养活这些弃婴,并给这些弃婴洗礼,让他们成为基督徒。文盲的清帝国臣民们,他们几乎人人都是文盲的农民,完全不可理解外国人的举动。就谣传这些外国人,特别是到乡村来的传教士是来“捡”中国的小孩,吃中国小孩的心,来求长生不老之类的。他们以自己对道教和佛教的理解来看基督教,结果是完全的误解。对外国人的仇视心
    理与日俱增。
      中国的宫廷也是一样的不理解西方的出现和存在。鸦片战争33年后中国(1872年)才决定派留学生出去留学,看看西方到底是怎么回事。洪秀全利用基督教,声称自己是基督的弟弟等等,领导太平天国(1851—1864),使宫廷对基督教更为反感。清朝宫廷几乎不知道基督教是怎么回事,对西方殖民主义者的出发点不了解,对西方的自由政治闻所未闻,对西方的市场经济毫无概念,在心理上他们与文盲的农民毫无二致,他们对西方又怕又恨。
      可是,西方人也不理解中国。对西方的商人来说,中国有这么多人口,是一个巨大的可能的市场,可以赚钱,他们对市场和金钱的渴望驱使他们来到中国。租界区给他们的生活和工作都提供了方便。他们可以在中国同时过着西方的生活。下午的时候,他们的太太可以举行茶会,周末的时候他们举行晚会。他们虽然住在中国,他们的生活方式却跟中国的文化社会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没有这个需要去理解中国。再说,中国的生活方式对他们来说也很奇怪和落后。妇女们裹小脚,男人们留辫子,他们把中国看成是落后的世界。他们的报纸,比如上海出版的《万国公报》,是最开始批评中国对女性态度的,批评缠足的。他们的言论,三十多年后才被中国知识分子听见,才激发了中国的反缠足运动。这些文化上自觉高中国人一等的西方商人,对中国的文化抱有偏见和不理解。
      而到中国乡村去传教的西方传教士,他们本应对中国的情况更了解,更理解中国,但是,除了不多的传教士学习中国文化,试图从中国文化的角度来传播基督教外,大部分的传教士,被派到中国来,可能几年后就会再换教区,他们还没来得及理解中国,他们把中国人看成是不信神的异教徒,他们只希望尽快把异教徒变成基督徒,让这些人的灵魂得救。况且,这些传教士们有自己的组织,自己的社区,他们之间来往,他们和中国人的关系是疏离的。
      中国人和西方人都从自己的角度看对方,他们之间没有沟通和了解。北方的没有受过任何现代文明教育的农民们相信自己有什么功,可以刀枪不入,他们越说越神,越传越神,结果是更多的农民加入义和团,义和团如雪球在中国的北方滚了起来。他们认为自己代表正义(义),代表天与地、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和)。这样光荣而高尚的信仰怎么能不召唤向往正义与和谐的人们?中国人自古以来都相信天时,地利,人和?西方的人对这些号称刀枪不入的农民不屑一顾,天,美国的南北内战,仅葛底茨堡战役,三天就打死了五万人,这世界哪有刀枪不入的?西方人根本没把这些乌合之众当一回事,直到,是的,直到义和团见洋人就杀,他们才明白,义和团是乌合之众,但是这些人虽然自称刀枪不入,但是他们用刀杀人。于是,在几十个传教士被杀之后,西方传教士才纷纷从山西、山东、河北撤退到北京,在 北京的使馆区内躲着,等待中国宫廷去平息中国的暴民。他们给本国政府写信。他们的政府开始还不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
      中国的宫廷却自以为得意,以为自己坐山观虎斗,让义和团和洋人打,自以为鹬蚌相争,会渔翁得利。他们既不制止农民的暴动,说服农民,也不与西方人举行会谈,讨论形势,讨论如何保护外国侨民。他们暗自高兴地等待,西方传教士的头被砍了,挂在北京的大街牌楼上,这样的暴力,中国宫廷十分熟悉,完全不以为意。西方人却被这样的暴力激怒了。电报拍到各国首都。各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己的国民在中国被围困,他们决定联合出兵,如果中国政府不打击中国的暴民,他们决定出兵,打击暴民,保护自己的国民。美国政府派南北内战的将军带着海军陆战队来了。最后当然是八国联军把刀枪不入的义和团打败了。被围困在北京55天的西方人被解救出来。清宫廷吓得逃跑。慈禧太后携皇帝跑到西安去了,两年后才回到北京。清宫廷从此一蹶不振,虽然自从回到北京,慈禧就开始接受西方制度 ,改革清朝的政治、教育体制,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十年后中国的清王朝完结了。玩火者被火烧死了。

      这就是二十世纪的第一年给中国的教训。这个教训我们应该时时温习。中国对西方的不了解,不理解是中国做出错误决定的根本。以为利用愚民的暴力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统治者,可能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脑袋,要了自己的命。

    唯有牡丹真国色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静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被古人忽悠了好多年,所以,周末去洛阳、郑州、登封看了看。
    本来周五开始发烧的,但想到要退票需要被腐败的铁路部剥削20%,郁闷非常,只有抱病含恨上路。
    总体上,河南旅游宣传力度还是有待加强,走了几个地方,挺不错的,尤其洛阳,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漂亮的旅游城市了,养在深闺人不识,可惜了。当然,我指的是名望还不够大,至少应该让北方人想起旅游的时候,能把洛阳排到前三才算到位。
    周五晚上坐动车到了郑州,直接入住。第二天就启程开始去洛阳,第一站去看了古墓博物馆,原址搬迁、原样复制,这个概念很不错,看了一遍,加上讲解基本上明白了古代的墓葬制式和演变,感叹,对生如对死,古人还是比较宽容的。哪像解放之后,百无禁忌,对前人不恭,对生人不敬,传统这玩意打根子都烂了。
    然后去看了看牡丹,其实区别蛮大的,国际牡丹园有国家的牡丹基因库,可能是洛阳最好的牡丹园。下着小雨,看着花盘直径20cm的大牡丹遍地开放,感觉很奇特。尤其是所谓的花王花后,2.5m高,据说牡丹每长一尺就缩七寸,小朋友们,用你们剽悍的奥赛数学功力计算一下,从1cm到2.5m需要多长时间呢?
    沿着洛水走,当然也没看到和曹植玩精神恋爱的洛神。不过龙门石窟倒是很壮观,我指的是观众规模。那叫人山人海,虽然票价不贵,仅80元,在5A景区外加世界遗产中算是便宜的,但是人人打伞、奋勇争先的场面好让人绝望。我走东岸到头,看了代表性的几个大菩萨立像啥啥的,然后迅速找了只船逃走,浪费了一半票价,肉痛。555.不过在船上看龙门石窟的群众伞队,很美观,尤其穿过龙门桥,虽然不是鲤鱼,但是悠悠然有跃龙门或者突击提拔的感觉。傲立船头的朋友想来和我思路差不多,不过船家一声大喊“俺要靠岸,你们都蹲下”,于是集体从梦中醒来。估计做了好梦人都容易变得善良。前排哥们手很勤快,上岸后就把缆绳给牢牢栓在岸上的铁桩上。我心里还惭愧没去帮忙,谁料人家船老大继续大喊,“你干啥?!俺马上就开走”。faint
    接下来返回洛阳市区路上去看了关林,也就是关羽头颅的墓,关羽是身首异处,所以实体两处,外加一个衣冠冢。一个人不为避免盗墓,不为其他阴暗的目的,靠别人的主动支持,就混了三个墓地,所以超凡入圣。认真拜读了关羽给曹操同学的告别诗,气势磅礴,表达了不想在中央当官、只想效忠刘备地方武装的想法。值得一提的是关林门口的大广场,估计是为了祭拜什么的大典用的,很壮观。统治阶级需要关羽,所以把个劳什子“帝君”之类的虚名给他,请他继续教化更多的好学生出来供驱使,很成功的策略,终于把中国大陆基本弄成了王道乐土。
    冷、湿、饿,必须要吃些东西,幸亏提前请朋友帮忙订了“真不同”的水席,头几道都是胡辣汤口味,喝下立刻还阳。还好还好,长舒一口气,人间真美好。
    第二天,也就是周日早晨早起,跑去喝了“百碗”羊汤,套餐很便宜,十块钱哪。在北京,想想,啧啧,十块钱进麦当劳吃早餐都不好意思和人家打招呼。羊汤用漆器盛,很剽悍的大腕,两个热热的酥饼。我当然遵从鲁迅的药方,热热拿来,热热的吃下。很好很强大,然后辄去了白马寺。说实在的soso,我唯物主义好多年了,此其一;赶上十五香火很盛,此其二;规模不如想象的大,此其三;光有形式缺少历史内容,此其四,总之比较失望。不过考虑到白马东来不容易,我还是和门口1200年历史的两只白马亲切合影,互致敬意,并就在不能自由收看cnn之前决不轻言抵制cnn的基本看法交换了意见,达成了高度共识。
    下一站登封。少林寺当然没啥意思,出门进门,塔林、中岳庙,儒道佛三教合一。嵩阳书院不错,很安静,游客很少。当然,只有像我这类牌艺很差的选手才敢于进入书院,领导、后备干部什么的,岂敢轻言“输”字?我在里面逡巡了一下,看了若干古柏,森然,很不错,除了几个人张罗着给大家算卦收费,基本没有什么缺陷。很期待去睢阳书院看看,这样我基本走过了国内四大书院(另两个是白鹿和岳麓)了。
    少林当然以功夫见长,托人带路,拜访了一下塔沟武术学院的刘院长,当然,他现在是少林塔沟教育集团的院长了,这个集团现在有六个学校,在当地最大。和老先生聊了近两个小时,看了二十分钟的武术小节目,解决了我三个一直萦绕的问题(套路比赛怎么衡量第一和第二;技击目的怎么通过套路训练实现;有没有最nb的套路能够解决一切对手),很有收获。建议百家讲坛,请人刘校长去讲一讲,从做人到做事,从武术来历到少林拳的演变,头头是道啊,口才也好,marketing意识也强,强推!
    拉拉杂杂,快晚上了才到郑州,堵车不亚于北京啊,不过还好,晚上的卧铺,于是乎找地方吃饭,然后上车,然后睡觉,然后就是众所周知的火车晚点。
    BTW://洛阳的学生也团结起来抵制家乐福了,嘿嘿。我不关心是否抵制,我觉得切不要威胁那些去家乐福的人民,不管他们是如同我一样热爱捡便宜;还是确实收入不高需要家乐福的优惠。你有革命的自由,我有不和你同去的自由。不要小心眼到非我同类就要竭力纠正的地步。如果小将们的所谓抵制,就是要求或者强迫所有人和你一起抵制;小将们的所谓爱国,就是确立标准,然后要求或者强迫所有人一起表演爱国,那么可能就有点走火入魔了。
    春光灿烂,不谈国事,伟大的奥运快来了,大家趁早出来走走,否则天热了、人多了、价格贵了啥的,到头来空整了一大堆都挺大的政治名词儿,还是没解决我们热衷的民生问题。
    倡导旅游爱国,嗯,过几天上片片。

    April 17

    爱国主义是什么

     

    最近表演“爱国”很时髦,像义和团一样“爱国”更可称之为勇敢。

    我既不同意他们的的理念,更不觉得打人砸车乱丢秽物是他们的权利。

    1:爱国主义是无赖最后的避难所。——塞缪尔•约翰逊(Samuel Johnson1 )

    2:爱国主义就是积极地为了微不足道的原因杀人并被杀。——勃特兰•罗素

    3:爱国主义是超越于原则之上的对于不动产的一种专横的崇拜。——-乔治•简•纳森

    4:除非你把爱国主义从人类中驱逐出去,否则你将永远不会拥有一个宁静的世界。爱国主义是一种有害的、精神错乱的白痴形式。爱国主义就是让你确信这个国家比所有其他的国家都要出色,只因为你生在这里。——乔治•肖伯纳   

    5:爱国主义:一堆随时可以被任何野心家所点燃,去照亮他的名字的易燃垃圾。——安卜罗斯•皮尔斯

    6:当爱国主义涉入认知领域时,是一个应该被扔出门外的混小子。——阿瑟•叔本华

    7:那些没有自尊的人仍然可以是爱国的,他们可以为少数牺牲多数。他们热爱他们坟墓的泥土,但他们对那种可以使他们的肉体生机勃勃的精神却毫无同情心。爱国主义是他们脑袋里的蛆。——亨利•大卫•梭罗

    8:民族主义是我们的乱伦模式,是我们的偶像崇拜,是我们的疯狂。“爱国主义”是它的迷信崇拜。不必说,我所谓的 “爱国主义”态度将自己的国家置于人道之上,置于正义与真理的原则之上。——埃里克•弗罗姆

    9:要让我们爱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国家应该可爱才行。——爱德蒙•柏克

    10:真正的爱国主义不排斥对于其他人的爱国主义的理解。——伊丽莎白女王二世

    11:异议是爱国的最高形式——托马斯.杰弗逊

    12:有这么一群人,在日本叫法西斯,在德国叫纳粹,在中国叫爱国者! ——王朔说

    13:爱国者的责任就是保护国家不受政府侵犯。——托马斯•潘恩

    14:对祖国来说,没有比一切都满意的爱国者更可怕的敌人了。——涅克拉索夫

    15:争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国家的自由,争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国家的权利。因为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胡适

    16:人权才是一个国家最大的面子。……一个政权如果关起门来都不能维护自己本国普通公民的权利,它有什么资格在国际舞台上维护这个国家的权利,它的合法性就会遭到质疑。——张思之

    17:恶国家甚于无国家;……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陈独秀

    18: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列宁

    April 16

    WE ARE READY?

    1.我们真准备好了吗?

    奥运倒数1年的时候, we are ready歌词就唱出我们这个民族准备好了。

    的确,我们准备好了,奥运前工地停工,车出门分单双日,为了市容该赶的人都赶去出去了,为了蓝天该搬迁的搬迁,该停工的停工了。

    公安也准备好了,组团进京陪同,阻击上访箭在弦上。

    展示古都开放形象的体育场地、声势浩大的“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整风运动和积聚膨胀的自尊心都准备好了。

    但是,我们这个民族真正准备好了?举例一个检验条目吧。

    如果在奥运会上,有运动员抱怨空气不好,呼吁言论自由,指责我们达尔富尔和缅甸的政策,甚至穿支持达赖的衣服,我们能容忍吗?

    奥委会副主席表示参加北京奥运会的运动员有表达自己政治观点的自由。

    奥运宪章禁止运动员在奥运会官方场地进行"示威或者政治、宗教以及种族宣传",奥运宪章也写着言论自由是天赋人权。

    那我们能不能忍耐这些”辱华“的极少数不受欢迎的人?

    论坛上是一个一个的追捕令,运动员手上贴有雪山狮子的,抢我们英雄的火炬的,公布他的名字,封杀他!义愤填膺。

    萨科奇说如果中国不和达赖对话,就杯葛开幕式,深深伤害了我们的面子,那我们封杀法国和法国货。

    还记得中日足球之战吧,我们球迷多么的伟大,多么爱国!

    挞伐南都长平。

    各门户把煽风点火的言论放在最顶上。(前几年被说成是亲日而受到杯葛的新浪,开始从受害者变成加害人,以此找到心理平衡吧)

    检验我们的爱国的时刻到了,冲下去揍这些八国联军敌人!

    我们的警察能每场比赛都安排这么多人力去预防看台上的国人看到这些敌人杀下去?我们是不是为了奥委会承诺的内容,得把全国的公安武警都拉来维持治安?

    现在看来是不是我们还没有准备好迎接八方来客?

    这段时间是不是该好好思考,我们该如何准备好包容心态。那么,为什么我们不仔细听听别人诉求是什么后才划他为反华敌对分子呢?为什么一定要非黑即白?世界还有许多灰色才斑斓。甚至,我们可以想想,我们为什么不会像他们一样,那么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异见“或者去游行表达意见,我们自己怕的是什么?

    我们不是一直强调,体育是体育,政治是政治?我们杯葛家乐福,开始和"体育政治商业"稀泥的时候,是不是在扇自己耳光。当然,我们可以自我安慰,说这是我们小气的作风,是以牙还牙,是别人先和这个稀泥。那么想想,是谁先开始在利用奥运展示自己国力,利用奥运满足自己淫欲?别人不正是看重我们对奥运的歇斯底里的盲目崇拜,才会故意来捣乱。所以,我们批判别人的毛病的时候,是不是该先检查是不是自己先犯这个毛病?

    2.办一场叫Olympic的全国运动会

    法国总统的话,虽然深深伤害了死爱面子的我们,但是实际上他远远没有其他领导人可恶。

    英国首相布朗、德国总理默克尔,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日本天皇都在这个时候表示不出席奥运开幕式,我们要封杀这些国家和组织吗?

    美国总统布什虽然要参加奥运开幕式,而且他的国家安全顾问Hardly最近强调布什没有理由不去奥运会开幕式,还批评上面的人抵制奥运开幕式是逃避责任(cop-out)。

    他很理解我们地说,考虑到中国人民和政府对奥运的巨大投入,在奥运上与中国正面冲突不得行。最近那些抗议,特别是奥运火炬传递时的骚乱只会起到反作用。

    看来只有布什是我们的朋友?

    但是,布什怀的鬼胎在后面,Hardly还说,国际社会应该做的是通过私下的外交管道给中国传递强烈的非常关注人权的信息。白宫说,布什与主席讨论西藏骚乱时,敦促政府和达赖对话。布什跟萨科奇不就是一样了?

    http://www.nytimes.com/2008/04/14/world/asia/14china.html?_r=1&ref=world&oref=slogin

    最可恶的是,美国三个总统参选人全部呼吁或者敦促布什不要参加开幕式。封杀美国?

    那些只知道妖魔化中国的CNN和BBC们也要封杀!不过除非我们有钱天天住星级宾馆,不然根本看不到这些电视台。所以无法从商业上封杀他们,那么我们只好把他们记者赶出去。

    把那些,支持杯葛奥运开幕式、视中国为一个威胁、支持达赖喇嘛等议题民调过半的国家,统统封杀。

    巴黎乱象后,罗格呼吁北京实现申办这次奥运会时作出的尊重人权承诺。那么封杀奥委会,把罗格赶出去?

    既然,跟外国人,包括IOC打交道,他们只会妖魔化我们,他们是八国联军,他们灭中国之心不死,那么我们就把Olympic注册为中国驰名商标吧,只允许绝对和谐的国内运动员参加,办一场歌舞升平、绝对成功的Olympic全运会如何?

    对了,朝鲜等第三世界的也选择性放进来,以后把他们统统统一。

    我们奥运会不是要向世界展示一个开放和谐的中国吗?难道我们要关起门靠公正的国内媒体来展示?效果又有多少呢?我们交朋友,消除别人疑虑的目的怎么办?

    还好,我们的领导没有我这么因噎废食,他们在悄悄与达赖的幕僚对话(达赖语),他们组织外国媒体去西藏甘肃参访。

    中国已经不是一穷二白的旧社会,八国联军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伤害到我们和我们的自尊。我们因为比较强大,所以外国人才会越来越对我们恐惧,所以他们的言论才会从以前的包容变成挑剔。

    我们覬覦已久的奥运史上最成功的奥运会只欠东风的时候,在我们极度渴望着漫天的赞扬:好一个伟大的国家,好一个和谐的盛世,好一个开放的社会的时候,吹点西风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我们因此,对西方赞扬的极度渴望转变成失望后,继而歇斯底里愤怒的时候,我们要看到,这样传达出来的讯息不是爱国而是幼稚和彻头彻尾的自卑。我们不要沉迷阴谋论,满腹牢骚,怨”媒“尤人,躲在爱国的壳子里做缩头乌龟。作为在资讯温室里培养出来的小苗,不要惧怕外面的风雨,勇敢面对,消除对风雨言论的极度不信任。我们希望成为一个好的地球公民,而不是为了自己民族的一点名誉而不惜对抗西方世界。我们要推进建立和谐世界,而不是自己闭门造车,建立一个自我为中心的“和谐世界”。

    有容乃大,用包容的心对待别人,怀以善意,适当妥协不仅很多棘手问题会迎刃而解,而且也不会损害我们利益和形象。

    开始祝福包容的万国奥运吧。

    矿业权改革意味着什么

        最近在弄两矿权,也就是矿业权和采矿权折股的一些事情,分两次讲吧,总体感觉,新出台的改革政策,对一些人是巨大的机遇,中国将可能因此出现矿业巨富。当然,对采掘类的矿业企业而言,可能主要是负面影响。
        在我国,矿业权又称矿权,作为法律概念,最早在1986年颁布的《矿产资源法》中出现。在该法中曾表示“国家保护合法的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采矿权不得买卖、出租,不得用作抵押”等。当时矿业权也并没有得到社会的普通认同。在新中国成立后的相当长时间里,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有一系列的规定,但对矿业权却极少涉猎。直到1996年对1986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以下简称《矿产资源法》)进行修改时,才对矿业权有了提及。
        随着矿业市场化的不断推进,探矿权和采矿权的价值正在体现。理论界都认同,矿业权也是一种经济资源,所有者可以随时取得处置价值。但1986年前的《矿产资源法》规定探矿权、采矿权由行政审批授予,不允许转让,仍不存在矿业权市场。1996年修改后,对矿业权作了进一步规范,规定了探矿权,采矿权可以有限制的转让。1998年国务院颁布了三个配套法规,规定可以采用招标方式出让探矿权、采矿权,于是在全国形成了矿业权市场(一级、二级)。
        《关于深化探矿权采矿权有偿取得制度改革有关问题的通知》、《以折股方式缴纳探矿权采矿权价款管理办法(试行)》,规定从200711日起,探矿权采矿权全面实行有偿取得制度。即所谓694、695号文。之后——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和价款的纳入政府非税收入,实行财政预算管理。对新出让国家和地方财政出资勘查形成矿权,全部实行有偿化使用;对采矿许可证到期未实行有偿化处置的矿山,全部按照评估确认或备案的探矿权采矿权价款收取。
        目前,国土、国资、采掘企业的看法各异。首先,大家都认同,通过折股方式缴纳两权价款是解决矿产资源有偿使用的一种有效方法。但国土部门认为,应首先考虑一次性或分期缴纳价款方式解决遗留两权价款问题,对于探矿权采矿权证到期的企业必须进行处置,两权权证未到期的企业待到期后再行处置。
        国资则提出,对于已经缴纳两权价款并经合法批准的企业不能再去追究;采用折股方式缴纳两权价款的应考虑到中央地勘基金作为事业单位持有股权的可行性;不能因通过折股方式缴纳两权价款使企业变的经营困难。更要紧的是,目前国资委通过对企业高级管理的考核以及外派财务总监等方式实现对地方国有企业的控制,若中央地勘基金成为企业控股股东,管理及处置股权的方法方式需要研究明确。
        对企业而言,新矿井当然没有这些问题,全部交清价款。但是对于老旧矿井,问题极大。企业可能都认为,交纳的两权价款应考虑两权历史形成原因,承担各项费用等负担,针对不同的企业、不同历史时期形成的两权也应分别对待;特别对于早年的债转股企业,债转股一定程度帮助企业解决财务负担,走出了经营困境;而若以折股方式缴纳两权价款则加重企业负担,有可能将企业重新带进经营困境。
        啰唆一大堆,呵呵,说一点最关键的,请有心者看一下财建2008【22】号文,《关于探矿权采矿权有偿取得制度改革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四点,关于以分期形式缴纳矿业权价款问题。嘿嘿,媒体完全是傻瓜,光关注“3000万以下须一次缴清”,土豆。记者可能想钱想疯了,完全没看到,价款3000w以上的“一次划定,分批缴清”,专业不专业就在这个关注点上。
        什么,我还没说怎么发财?你竟然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想想看,当年的房地产……
        啥也不说了,有能力的有资源的哥们们,抓住机会,大干快上吧。

    中华人民共和国简单年表

    大几十年光折腾了。
    如此,大致可以理解,为什么帝国主义总用有色眼镜看我们。别继续空对空了,“团结起来、振兴中华”。
     
    1949  建国
    1950  镇反运动,
    1950  朝鲜战争( 1950- 1953)起,对家是“美国操纵的”联合国
    1952  土地改革over,农地分到了农户手里,地主被打倒,土改中正式处决的地主大约在20万至80万,而加上土改运动斗争会上打死的地主,富农,总共大约杀害了一百至二百万人 (见Stavis, 1963, pp228)。
    1951-1952,三反五反,45 万私人企业中的 3/4 被指控为有五害,不少企业家被政府的工作组关押以及被任意重罚 (Riskin, 1987)。
    1954年,农村合作化,分到农户的土地被变相收回。
    1955年,政府对粮棉主要商品的全面垄断,城镇开始实行粮食配给制,自此以後中国上千年的城乡人口自由流动制度不再存在,限制人们人身自由的户口制度开始实行。 
    1956    合作化基本完成。全国大牲畜减少二百万头以上,1954已建成的67万个合作社,1/4当年减产 (丁抒,1996,pp34-36,《党史研究》1981年第1期,p6) ,1955年合作社耕牛死亡60%。
    1957    反右
    运动
    1958-1961    大跃进
    1959   庐山会议反右倾
    1960   大跃进结束,三年困难开始,多省区出现大规模饥荒
    1960   越南战争( 1960- 1975)
    1962   七千人大会,中印边界冲突
    1963-1966,四清运动
    1966   文化大革命(1966- 1976)
    1967  中苏边界冲突
    1971  九一三事件
    1972   中美签署上海公报
    1972   中日建交
    1975    邓小平主持中央日常工作
    1976   天安门事件(1976)
    1976    毛泽东(1893- 1976)逝
    1976    四人帮被捕,文革结束
    1977    邓小平恢复职务                  
    1978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
    1979    中美建交,对越自卫反击战
    1982    改革开放
    1984     中英签署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
    1987     学潮爆发,胡耀邦辞职  赵紫阳任总书记
    1987     中葡签署关于澳门问题的联合声明
    1989
    1992    邓小平南巡,中韩建交
    1998    南方洪水
    2003     广东、北京"非典"(SARS)流行
    2004   禽流感
    2008   南方雪灾

    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佩洛西女士和希拉里女士最近被内地网民臭骂,那叫污言秽语,没人记得她们都是所谓曾经对华友好的民主党人,没人记得她们曾杯葛大小布什,当然,这个时候更没有人记得法国是与中国建交最早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也忘记了法国在二次大战中对世界和平的贡献。以往宣传统统不作数,一风吹,然后一起来宣泄,官民一起泼脏水粗口,色厉内荏。我很奇怪,中国人擅长的所谓下三路骂法和臭人模式,经过几千年竟然完整保存而且创新科学发展了,实在是世界第x大奇迹。虽然,那些骂大街的网民没有多少知道众议院怎么回事,更没有完整看过佩洛西提案和希拉里讲话的内容,不过不重要,痛快就好,反正是嗑药。
        有人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佩洛西多大年纪我不清楚,约略也有50多?希拉里是年届六旬,在她们世界观形成的青年时代,中国给她们什么印象呢?后退40年,那时候,我们中国做了什么?在做什么?一目了然,无怪有人热衷妖魔化,根本原因在于中国无论表里,都没有根本的变化,你让外界无缘无故对你产生莫名其妙的好感,光靠熊猫长城炸酱面那是绝对不行的。
       政治不过是个game,一个普通人没资格玩的game,记得去年5月底,前副总理吴仪去美国会见众议院议员,当时佩洛西怎么表态的我没印象,但是国内的媒体报道是,“佩洛西和众议员们表示,美中关系对两国和世界都非常重要,双方在国际安全、稳定方面有着共同利益。两国不论出现什么分歧,都要共同努力寻求光明的未来,在经济、文化、外交等领域开辟广阔前景。双方应以开放和坦诚的态度加强交流,美国众议院希望同中国全国人大建立交流机制,加强沟通,增进了解。议员们祝愿北京奥运会取得圆满成功,为增进世界各国运动员和人民之间的友谊作出贡献。”
        一年不到,佩洛西为什么突然转向,我们不妨完整地看看她到底是怎么说的,仅供批判。
    如下:

    Washington, D.C. – Speaker Nancy Pelosi spoke on the House floor tonight to urge the passage of her resolution in support of Tibet, H.R. 1077.  Below are the Speaker’s remarks, as prepared:

    “Thank you Chairman Howard Berman and Ranking Member Ileana Ros Lehtinen for your bipartisan support in bringing this resolution to the floor this evening.   

    “This resolution on the situation in Tibet calls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end the crackdown in Tibet, enter into a substantive dialogue directly with the Dalai Lama, allow independent monitors, journalists and medical personnel into Tibet, and release all Tibetans who were arrested for non-violently expressing their political views. 

    “It is my hope that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will send a clear message that we support the fundamental freedoms of the Tibetan people and a peaceful solution to the instability in Tibet. 

    “In March, I had the privilege of joining Mr. Markey and Mr. Sensenbrenner on a delegation visit to India to discuss the issues of energy and global warming.

    “When we planned our trip, we didn’t realize what would be happening in Tibet following the March 10th anniversary.  When we arrived in Dharamsala, the roads were lined with thousands of Tibetan monks, nuns and children. 

    “Their bright Buddhist robes made a beautiful maroon and yellow backdrop as they waved American flags and thanked us for supporting their non-violent cause.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told us that he has always seen America as not just a superpower, but the world’s champion for liberty, freedom and democracy. 

    “The Tibetan people have accumulated legitimate grievances from six decades of repressive Chinese government policies. They have been economically marginalized in their own land, imprisoned for peacefully expressing their views, and barred from practicing their religion independently of government officials. 

    “So powerful is the image of the Dalai Lama that Tibetans are imprisoned for even owning pictures of him.

    “The more Beijing tightens its grip, the more the hearts and minds of the Tibetan people will slip through its fingers.  It is in this repressive context that the protests began last month. 

    “There is a better way.  The Dalai Lama is unequivocal in his position that he does not seek independence for Tibet.  Chinese leaders are missing an historic, and perhaps last, opportunity for engagement. 

    “Last year, President Bush presented the Congressional Gold Medal to the Dalai Lama for his ‘many enduring and outstanding contributions to peace, non-violence, human rights and religious understanding.’

    “It is long past time for Beijing to re-asses its failed policy to attack and demonize the Dalai Lama and show the world it can have civilized discussions as a responsible world power. 

    “During our visit to Dharamsala, w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hear first hand accounts of beatings, electroshock and other grotesque techniques Chinese authorities use to punish political prisoners.

    “Freeing political prisoners in China and Tibet has been a priority for me throughout my congressional career.  The stories about the conditions inside the Chinese labor prisons are very familiar.

    “These heroes who are thrown in prison have the courage to speak out for freedom and the determination to withstand years of imprisonment and unspeakable horrors. 

    “Last week, I had a meeting with my friend Harry Wu, who spent 19 years in Chinese prison camps.  We talked about how one of the worst forms of torture is when prison guards tell the prisoners them that no one knows or cares that they are imprisoned. 

    “We call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release political prisoners including Hu Jia, sentenced last week for speaking out on human rights and the Olympics; Shi Tao, sentenced to 10 years in prison for reporting on the anniversary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Chen Guangcheng, a blind lawyer who exposed the truth about China’s one-child policy; the 11th Panchen Lama who was kidnapped as a young child and has not been heard from since; and countless others . . . the list is too long to name . . . . 

    “The Olympic Charter states that the Olympic games should promote ‘a peaceful society concerned with the preservation of human dignity,’ along with ‘respect for universal and fundamental ethical principl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failed to live up to the commitments it made before being awarded the Olympic games. 

    “I believe the I.O.C. made a mistake in awarding the Olympics to China.  I sponsored a resolution at the time expressing that view.

    “However, I believe a boycott at this time would unfairly harm our athletes. 

    “Instead, I have asked President Bush to keep the option of not attending the Opening Ceremony, on the table, unless progress can be made. 

    “For the next four months, the I.O.C. and Chinese officials will parade the Olympic torch through dozens of countries and even through Tibet. 

    “The torch will be met by politicians and heads-of-state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along a ‘journey of harmony.’  Make no mistake: it i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at is making the Olympic torch relay a political event. 

    “Tomorrow the Olympic torch comes to my district in San Francisco, which is blessed by a large and vibrant Chinese American community.  As San Franciscans, we embrace the diversity of our community and we value the contributions made in every corner of our great city. 

    “We also value peaceful free expression, and tomorrow, many will exercise this right by meeting the Olympic torch in protest.

    “They will protest the human rights situation in China; they will protest the crackdown and repression in Tibet; and they will protest China’s support for the genocidal regime in Sudan and the military junta in Burma. 

    “I commend those who participate in these nonviolent and respectful demonstrations for their commitment to meeting the causes that challenge the conscience of the world.

    “They are making a significant statement that the Olympic ideals of peace and harmony should apply to all people, including in China, Tibet, Darfur and Burma.     

    “Today the Congress is showing that it has not forgotten the people of China and Tibet in their struggle for freedom. 

    “I look forward to the overwhelming passage of this resolution and sending a clear message that we are hearing the call to the conscience of the world.” 

         这个世界,是否需要警察,我想不用争论,世界警察一定是必须的,否则朝鲜、伊拉克,甚至纳粹德国都可以依靠人民的意志长久的存在。中国如果强大,必然也是世界警察,即使你自己不乐意,那也有人要求你执法。几十年前,美苏竞赛输出革命,其实无非是两个警察互相不服罢了。正义这回事,如同历史,永远是胜者来表白的。现在的问题是,跟着系列口号和媒体新闻稿high的人,大多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爱国强国就是游行的话,那我们的1950和1960年代应该是世界最nb的国家,可事实上,就是国家发动的折腾让一个民族几乎崩溃。
        回头看,五四也不过是一小部分人上街。学生上街这回事,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不正常的现象,学生不上学,表明一个国家的储备力量开始热心于非生产性的政治活动,这种趋势不应该被鼓励。而且,学生和青年的时间最可宝贵,一旦被利用走向反面,则可能反帝不成反而葬送了自己的年华。十年后,帝国主义可能还是那个帝国主义,既没有垂死也没有灭亡,而就个人而言,失去的就是实实在在失去了。国家、民族等大大的东西,完全不可能想到曾经热血、依然无知的你需要补偿。
     
    April 15

    马英九的文化价值zz

    二零零八年两岸三地的一件大事就是马英九当选中华民国第十二任总统,成为台湾民主进程中一座重要的里程碑。关于这次大选的意义,论者多有详尽阐发,这里姑且不论,笔者只是想从与马英九先生近年来多次接受采访所谈内容和以及与其一些个人接触中所得的一些感受来谈一个困惑了几代中国人的文化重建问题。

    近代以降,经三千年未有之巨变,中国文明的传统秩序崩解。在痛苦和缓慢的解体过程中,在沿海和内地的一些都市如上海、广州、深圳、天津、北京,在东西交汇、传统和现代的相撞中逐渐发展出一些新的文化要素。承载这种新要素的多是些既得传统文化底蕴也深窥西方文化之妙的国人。他们进学校,出外洋,从政,经商,写作,参与社会活动,常常兼通中西,将中国人修身做人的工夫与现代意识相融贯通,落实工作与生活,从而发中国现代文化的滥觞,成就新生活、新思想,新学术与新事业的范式,至今仍被后人效仿、研究、学习。

    这种新文化具有人类学上讲的那种本土的上位文化和西洋现代文化结合的特性, 大体上,我们可以将国民党视为其在政治上的代表,将中共视为与其相对的那种文化在政治上的代表,那基本上是一种本土下位文化与东欧俄国以反西方方式表现出来的一种文化相结合的产物。随着代表前者文化特质的人在四九年中共主政后陆续边缘化或去台赴港、定居海外,这流脉在大陆本土沉寂中断。后者则循着以俄为师路线继续发展,对传统的批判也因缺乏参照和制度条件游移于自大和自卑、狂妄和虚无之中。自我封闭,政治挂帅,沉渣泛起,造成对文化整体的严重破坏,其贻害至今犹深。

    改革开放后的文化价值和过程,一言以蔽之:回到四九年前。但由于破坏严重以及政治原因,也因缺乏承担新文化的社会载体,这种文化建设至今成果乏善可陈。与此同时,那支在港台的新文化流脉却开始步入一个新的发展境界,马英九可谓其中的杰出代表。无论从其待人接物、处事风格、言谈话语中,我们都可清楚地感受到久远的中华文化对其深厚的影响。以父母教诲兼自我修身齐家得到的操守清誉,在台湾解严后这段有些混杂的历史进程中,他能脱颖而出,成为人们心中最具诚信的政治家,这不能不说是台湾之幸,台湾民主之幸,也是中华文化之幸——因为,近代以来,抱持中国文化立场的人要么顽固僵化,排外守旧;要么坐而论道,道德至上与世事无补,其结果常常是损害了中国文化生命的更新再造。

    一如旅美著名学者张灏先生受西方思想启发所得的结论那样:因人性恶之部分,民主才为必须;而又因人性善的成分,民主才有可能。古希腊思想家早已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民主制度的存亡是与公民对制度的维护意愿、道德水准相关的。在两岸三地都处在重要的历史转型过程中的今天,政治人物的道德水准将会成为转型代价高低的一个重要原因。因此,多提倡些天下襟怀,为国为民的承担精神、多讲些修身齐家的操守是必要的。而马英九所坚守的 “黄金非宝书为宝,万事皆空善不空”、“以天下之至诚,胜天下之至伪;以天下之至拙,胜天下之至巧”、“待人以诚,治事以敬”的文化价值也是值得肯定的。

    马英九的勤政廉政与清廉自持在台湾家喻户晓。他每天工作16小时以上,不抽烟、不上酒家、不跳舞、不赌博,一天两顿只吃盒饭,即使要出席应酬,也是吃过盒饭过才去。做市长头3年吃了2000多个盒饭,并且每次吃个粒米不剩。34年来,他总共捐血达146次,平均每年捐血达4次以上,自称是“血马”一匹。他的器官捐赠卡不知签了多少张,死后的“臭皮囊”早就捐给“慈济公德会”,现在全身无一处是他自己的,全身都被预约光了。所以,当政治对手攻击他“贪污公款”时很少有人相信。

    但仅此当然不够,亦不足以成就现代中国文化。中国传统中的缺失之一正如马英九在过去几次采访中再三强调的正在法治意识之淡漠,而这恰恰是现代文明的核心之一,也是西方文明最需要国人借鉴学习的。这位哈佛法学博士出身的政治家对法律的坚持甚至甘愿为此付出代价的意志,近代以来中国政治家无人出其左右。零四年台湾总统大选后为维护法律尊严不惜冒得罪本党同志和支持者的言与行便为一例证,当可载入史册,晓示来者。

    诚如林达所言,“台湾的成熟并不是过去八年的结果,它经历了漫长准备。台湾人的文明是无声成长滋润起来的。虽然经历二.二八这样的恶性事件,可在事件过后,政治冲突的层面在迅速减小,绝大多数民众还是可以留在政治冲撞之外、有一个正常生活。台湾土地改革和平完成、始终保有自由经济制度。虽然台湾威权政治局部破坏了法律,但是司法构架从来没有被完全打碎过。礼义廉耻的中国传统文化教育、对民主制度源头的西方制度文化和历史教育,从来没有中断。不仅今天的马英九等政治上层人物,都是西方民主国家严格训练出来法律人,民众对民主制度也并不陌生。”“东西方文明在这里相遇、结合,有其共同的核心。有个台湾朋友这样说,他最痛心的并不是前政府出现贪腐,而是恶性的政客操作会毁坏民众的品质。他的担心是对的,民众文明素养的水准,也就是民众的成熟度,这才是民主转型是否顺利、转型后能否顺利前行的基础。”(《在台湾看选举》)

     

    内斗就那么有意思?

    老话重提,兼爱爱人,和而不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些天的事情,不涉及主义。只是让人觉得酸楚,我倒不是真有什么不得了的责任感,只是还有一点点善良。

    王佳妮无论怎样,还是尚在念书的女孩子,国内的愤青和各路网络打手,犯得着如此无耻和卑贱吗?黑了别人母校的网页,说别人是汉奸,然后猜测人家的诉苦信是为了拿绿卡、申请政治庇护。早年克林顿来的时候,记得北大有个女孩子,起来基于民族大义用比我好得多的英语谴责了美帝国主义行政主管。那叫义正词严,标准的cctv强调,好多人喝彩来着,后来怎样,照样嫁了美国人给美国人当了妈。听其言、观其行,每个观众有自己判断即可,干嘛非要按照自己的标准打扮别人,或者打倒别人,用城管惩治小广告的办法,动辄就“呼死你”,这种做法简单粗暴,丝毫不具备正义性,反倒是充满了传说中的红色恐怖的劲头。

    这是否有助于西方改变认识?现在多数跟着起来示威抗议的人,是否可以想一下运动的目的?目的核心是自己上街show,还是为了让中国的声音被西方理解。东西方缺少沟通,但是沟通决不仅仅是举牌子、飙脏话,不是因为对方下作,我就要比任何人都下作。今天某些人的做派,恰恰迎合了西方的口味,给人口实,不知道狂乱的网民将来冷静后,对自己今天的作为是否会感到后悔。

    当然,说不后悔很容易,看起来很cool。但是绝对达不到西方普遍接受的nice的标准。中国是个法治国家,今后的有效期内,那些侵犯他人隐私和公民权利的人一定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中国人打外国人,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作平民暴力。如果为了对抗西方媒体,我支持,但是,中国人打中国人更起劲,让人觉得悲哀,让我感觉了某些人的无耻。即使世界上有一个,或者有一万个中国人,他们和我们想得不一样,那又怎么样?!宽容和善良据说是中国的优秀品质,经过历次运动洗礼,这些早年的基因早已经退化干净。现在国人对待他人,两件事情是最熟练的,一是如同旧社会的泼皮,刺啦拽开上衣露出刺青,标志自己是有身份的;或者嘎嘣咔嚓,撩起衣摆让你看到腰间的家伙。除了威胁,我们是否已经把讲道理这回事忘记太久了?

    羽良总从社会运动教科书来看,觉得社会运动演进会被某些人利用发生转向。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priestliu

    我觉得这不一定,毕竟那个时代有过有组织的百万人抗议,最后也是平静地一哄而散了。真正的问题是,经过一次次无谓冲动,等到了真正需要激情的时候,所有人都疲惫了。当年轻人早老,中年人油滑,老年人世故的时候,全民族也就彻底实现了麻木与冷血。那才真是彻底没希望了。1930--1940年代的抗战给中华民族提供了一次绝好的凝聚机会,随后,正是内战和内斗让这种生机彻底消逝。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是不是这个民族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上天让大家彼此仇恨,缠斗不休。

    消灭对手不是目的,化解矛盾才是目的。即使从肉体上消灭对手,但反对的声音总还是存在的,而且,消灭只能播种仇恨,循环的仇恨。世界上一旦只有一种声音,哪怕它无比正确,也可能带来很危险的后果。人类历史证明,所有的民族都须在思辨中前进。放弃思考,选择从众,绝不是一个人的懒惰,而是全民族的惰性。

    推荐个文章,一起来看看http://jayznb.ycool.com/post.2956087.html

    20080414

    April 14

    主动应对人民币升值“常态化”

    20057月完成最近一轮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到现在“破七”,人民币单边加速升值趋势明显。人民币冲劲十足,曾提倡浮动汇率和资本账户开放的自由主义经济学者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于是乎,过去属于“非主流”的各方声音鹊起。国人长于立足于弱者思维的兵法或者谋略,多方搜集材料后,便从升值这件事中发现出了“战争”或者“阴谋”的影子。经过若干热销财经小说的大力忽悠,精英和伪精英们的责任感充盈。汇率这个在理论上挺枯燥的话题,现在每天也能吸引几个亿的眼球了。

    其实,开放经济条件下,一国货币升值的原因错综复杂,既非国家经济盛衰的决定因素,也非“某些敌对势力”所能够随心所欲操纵的。现在,我们不如相信,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强势直接提振了人民币自身的吸引力,升值是个标志国力增长的好事情。

    汇率说白了无非两国货币的一个比价,汇价调整,内外部价格此消彼长,短期可能有一定震荡,但就长期来看,中美汇价17还是71,都没什么大不了,实质就一个美国与中国的相对价格罢了。

    现在好事者热议日圆升值的“前车之鉴”,似乎人民币升值纯粹是被迫的。但国内不少人可能忘记了,1997还是1998年那会儿,国内同样一帮人和美国匹兹堡大学一个叫罗斯基的教授吵得也不可开交,当时我记得咱们是咬定人民币绝对不该贬值来着。

    现实中,升也好、降也好,都没什么大不了。即使汇率长期保持不变,也有国家照样顺风顺水发展的例子。比如1949年到1971年的日本,锁定日圆低汇率(兑美元3601)就实现了贸易立国。从1951年到1970年,四个五年,日本经济平均增速是8.2%8.7%9.7%12.2%,也在这段时间内,日本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由3000美元增至约13000美元,增长了4倍不止。

    退一步,即使是长期升值,也未见得就一定是坏事。1971年日本政府主导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先一次性调整日圆兑美元汇率到3061,力度不可谓不大。两年后,日本开始实行浮动汇率制。到1985年与美、德达成“广场协议”前,日圆一直维持盘升势头,累计升值约20%。即使是“广场协议”签订之后,也并非如一些人所想的那样,日本经济就迅速崩盘了。“广场协议”后两年(1987年),日本的人均GDP还实现了首次超越美国,并在西方衍生出了“日本威胁论”等我们似曾相识的副产品。

    除了1970年代的日本,东亚的韩国在1985年到1989年间也经历了大幅的货币升值,韩元兑美元累计升值30%。此期间,韩国政府采取了鼓励大型企业进行海外资源整合和推动技术引进的策略,通讯、重工、重化工、汽车等在当时算是新兴的产业迅速崛起,实现了对化纤等落后产业的替代,造就了现代、三星、LG、大宇等世界级企业,韩国也晋身“四小龙”行列。

    再讲一个更近一些的例子,2001年—2004年,欧元兑美元从0.9最高升至1.35左右,一度造成欧元区持续3年的经济停滞。但2004年以后,欧元尽管又迎来一波持续近三年的升值,但以法、德为代表的欧元区国家通过逐步将产能向外转移,借助“外包”降低成本,推动企业专注研发等手段,实现了企业利润率的稳中有升和宏观经济的持续增长。

    援引不同时期的三个例子只是想说明一个道理:在人民币升值已成长期趋势的情况下,国内有关各方宜放弃侥幸心理、主动进行应对。综合国际经验看,政府把握升值的主动权十分重要,但绝不意味着货币当局对汇率升速、绝对值高低进行不适当的暗示,或间接强化市场预期。政策“主动”的落脚点在于具体措施的操作,比如主动对企业释出投资导向性政策,主动增加公共支出和转移支付来维持居民的消费能力等。

    至少,假如——只是假如——中国的居民收入增长能赶上GDP的话,人民币“升值红利”为多数人享有,内需自然旺盛。果如此,升值造成的外贸顺差萎缩一点,国内企业又怕者何来呢?

     

    勿假奥运之名zz

    “一切以奥运大局为重”这句话听上去似乎没错。只是“一切”实在是个无底洞,一旦“一切”,就成了一刀切,就将奥运当成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手起刀落,一切老大难问题都迎刃而解。“以奥运大局为重”已经成了某种挡箭牌,比如业主告发展商侵权,发展商居然发布安民告示,要求业主“一切以奥运大局为重”,又比如政府搞拆迁,也动辄宣称“一切以奥运大局为重”,如果是为了建设奥运场馆那倒也罢了,完全与奥运无关的工程,也敢打着“以奥运为重”的旗号。
      也就是说,在奥运这头巨兽面前,卑微小民先闪一边去。
      这是否涉嫌损害了北京奥运和奥林匹克运动的形象和声誉?“一切以奥运为重”或“一切为奥运让路”这种危险的口号很难体现出一个国家应有的政治文明。一旦这种口号不只是出现在官样文章中,而是变成成文或不成文的形形色色的规定(而我们这儿的“规定”往往如同法令,有时其威力比宪法还大),“奥运后遗症”将后患无穷。
      和谐社会也好,人文奥运也好,无非是天下太平,歌舞升平,该干嘛就干嘛,该唱歌就唱歌。而且奥运当头,应该不只是歌舞升平,而是歌舞升天,大型演出应该越来越多才是。但从最近来看,奥运年的大型演出似乎不但没有急剧增加,反而在减少。
      广州等地的周华健、杨千嬅、侧田、罗志祥等港台明星的个唱纷纷叫停,据说是上头有令:奥运前全国不再举办大型演出活动。
      又是一切以奥运为重,一切为奥运让路。
      周华健应征过奥运歌曲,他说过哪怕为奥运写个标点符号也很光荣。可惜奥运现在不要他这个标点符号。
      但这都是哪跟哪啊?!周华健、杨千嬅跟奥运有啥关系?再说广州也用不着举办奥运会吧?如果是为了2010年亚运会,现在就让路未免太早了吧?

      我就是挠破头变成白痴,也搞不清这件事情的逻辑关系,也很难发现这些港台歌星挡了奥运道的证据。是否人民群众奥运前不看任何大型演出,一到8月8日就会像饿虎扑食般地扑向张艺谋?——毕竟春晚是一年一遇,而中国的奥运开幕式是百年一遇。
      就是这种百年一遇的激动心情和紧张心态冲淡了理性。“一切为奥运让路”的大一统心态恰恰破坏了“人文奥运”应有的多元文化生态。据说“奥运前不再举办大型演出活动”只是口头通知(所谓不再举办指的是不再发放演出批文,这确实是上不了台面的规定)。
      好在一年一度的中国最大的露天音乐节——迷笛音乐节,五一期间照常举办。这一届的主题当然是奥运(以前是“动物保护”“河流保护”“绿色和平”等环保主题)。有的人质疑迷笛投奥运之机,但迷笛能够在奥运年照常举办,能得到海淀区政府50万元的文化创意基金支持,并且在比约克事件后还能有包括三支冰岛乐队在内的几十支国外乐队参加,还能有各国使馆的赞助支持,这已经很不错了。幸好,迷笛音乐节并没有被要求“为奥运让路”,那么现在它主动跟奥运攀亲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纪念与庆祝改革开放三十周年之际,我们还是应当记住时代是怎么进步的。如果从前有欧美使馆出资在中国举办演出,那已构成“和平演变”,但如今,“和平演变”这四个字即使没有完全绝迹,也已很难再见到了,取而代之的是“One World,One Dream”。
      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并没让你规定大家都得呆在同一个世界做同一个梦,如今连广告商都懂得喊“在大同的世界创造大不同”,请珍惜时代的进步。

    民粹滥情,最后只能害人害己

    很诧异地收到若干短信,都是平时不太关注政治的朋友,说5.1一起抵制家乐福什么的。暗笑,颇有阿q同去革命的效果,一个行动便可以“相与维新”,妙极。当然,每个人都应该有每个人的态度,这是我说了很久的多样性。但是“联合起来”什么的,这意思就变了,变成要体现某种主义的行为,我很警惕这种行为,我不参与,我玩不起。

    小建议,抵制什么的,这件事最好不要搞一天,有勇气有血气当此生抵制家乐福。例如爱国者们最佩服的朱自清先生,人家饿死不吃美援面粉,最后在革命胜利前那一瞬间贫病而死。其实每个真正的党员都是实用主义者,朱自清是文人,所以,我们可以抢敌人的物资继续革命,可以贩卖那啥啥筹集资金,革命的名义可以罩住一切,文人呢,死了就死了,顶多进入课本供着。所以,民粹主义者,当然,部分是从民族主义者跳过来的,大多数其实仍处在不知不觉的follower阶段,你们或者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而抵制。把革命或者某种意识形态当作时髦是很可怜的行为,记得当年看顾准说“我们曾经相信过”,体会不到那种悲伤,现在,我有一点点体会了。

    奥运这事情,其实没什么,到了我们的媒体这里就变成了弄不好就要亡党亡国的大事体。现在网路上,金晶mm的工作问题有人提了出来,要求解决,似乎雇主这么狠心不雇佣一个捍卫火炬的女青年就不对,其实这事情两说着,就事论事,金晶mm在火炬事情上可敬,毕竟是冒着生命危险,然后宁可钢刀啥啥也决不放弃。但是,扯到劳资上那是另一回事,让市场决定最好。或者,国家在安排奥组委干部的时候,顺便安排一下,这算是两全其美。千万不可让民粹滥情演变成可以干涉政治、外交、商业,并统辖我们所有情感的一个狂潮。

    对外国记者狂喊口号就是爱国,就是帅,那这个么国家爱起来也太容易了,也太不值钱了。中国是个穷国、弱国,后起的非民主宪政国家,承认这个没什么丢脸。

    六十年代吧,红色小将没啥原因就火烧了英国代办处,那个时候英国媒体说了啥,谁知道?去年中法文化年,国内媒体把法国说成一朵花,再前年,申奥成功,我们的媒体援引cnn、bbc证明全世界都羡慕我们,怎么一夜之间,他们又都成了反动落后一贯错误了?看着报纸电视就情绪激动,那可真是拿自己不当回事,等你老了,喊不动了,想想看,你还有什么被利用的价值?所以,情绪激动的时候,多思索一下“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之类的朴素提醒。口号这类玩意就好像威而刚,喊的时候很爽,喊完了无非全身酸软大汗淋漓,听众不会比你更爽,而喊的人所面对的实际问题很难有什么改变,喊的人自己的问题在大嗓门笼罩之下,当然更不容易引起重视……

    这就是恶性循环,为了拯救遮掩,没别的,你只能一次比一次喊得比以前声音还大,别无选择。

    现在,即使中国想做个自信的大国,也变得越来越难,那谁谁说过民粹就像嗑药,我说,有些如同六朝名士吃的药石散,一旦吃下去,歇着都不行,必须要狂走,在我们这里,意识形态灌输进去,想遏制都难,那是必须出去拉风地展示愚蠢、野蛮和无知的,非如此,朋友不把你当同类,你没有朋友,那就是孔子说的“人无信不立”。对吧,没朋友,没短信,还不得难过地体力不支站不住啊。

    这是不是我们这个热衷口号式话语的民族的悲剧?

    想开了就那么回事,人民,这当然是政治语言中的多数。特别是普通民众,我指的是你我这种出身普通的普通人,万不要热心政治,关心政治,甚至投身政治。

    那是人家的游戏,我们啥也不懂,且自始至终一无所有,那就别跟着参合了。

     

    April 11

    假善美zz

    话说中国有个很大的TV,叫CCTV,CCTV《对话》栏目最近播出一期节目,主角是一个湖南农民,名叫刘吉桂,雪灾期间,这位家境并不富裕的农民,与自己的兄弟一起将京珠高速上一台出车祸的大巴内的44名乘客接到家中,用自己积攒的一千多元免费提供了四天的食宿。节目的编导为了感动中国,请44名乘客来节目现场互动,结果一个也没来。编导觉得这下面子丢大了,这年头谁都削尖脑袋想在央视上露一小脸,偏偏这44个人给脸不要脸。哼,编导同志很生气,发了一个震惊全国的手记:《44个被救湖北人真的不懂感恩》:“……拿着从各种渠道得到的44个乘客中近20个联系电话,从长沙到贵阳,再到郑州,最后返回北京,历时一周与这些被刘吉桂救过的人联系,整个过程充斥着无可奈何,我甚至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被救过?他们表现出来的那样一种冷漠让我感到刺骨的痛……”

      这个帖子直接拿湖北人开刀,网民纷纷把44名乘客当成白眼狼,事儿闹大了,当事人、随车司机的弟弟发出一帖说明真相。大意是,第一,44位乘客是有偿接受刘吉桂帮助的,包括饭钱、住宿钱、担架费,以及花了4000元让村民把车扶正。第二,人家对刘吉桂都心存感谢,可大家都忙着生计,未必要到央视来作秀才叫感恩呀!后来刘吉桂接受采访时也承认是有偿帮助。这个事现在还在闹着,湖北网民要让央视编导道歉云云。农民刘吉桂现在呆在宾馆里,等着做好多节目,心里着急得很,家里春耕正忙,妻子怪他不知道到哪里不务正业去了,当地领导又交代他要配合电视访谈,他只能哀求节目别再找他了。

      明明是有偿帮助的,为什么在《对话》里被说成44个人吃光了刘吉桂家里的东西连“谢谢”也不说一声呢?其实非白痴都可以想到,即便是44个乞丐跑到一个农民家里吃睡几天,也不至于把人吃穷了一个子儿也不掏。刘吉桂也是一个诚实的农民,上了电视则必须受人摆布,只能说明节目为了捧出一个活雷锋,以隐瞒或者扭曲事实来成就高大全——假善美之风。

      为了表现大善大美,不惜牺牲真实,这是目前电视一贯的伎俩。眼神不灵的见到好美好善好感动,眼尖的见到好美好善好虚伪。打南边来了个冠希,手里提着个相机,姑娘们全都慌了,为什么?相机不会撒谎。而这年头,真,往往被人和丑恶连在一块,因而假善美大行其道,真丑恶避之不及。真实一点有那么丑恶吗?

      假善美大行其道,其实是因为社会有这个土壤。中国人的道德感最喜欢跟人性过不去,打死都不承认人性中有黑暗的一面,对黑暗面一贯采取打压的政策。人性的黑暗面有那么可怕吗?摆出来,晾一晾,不值得大惊小怪,态度摆正了,都是真善美。刘吉桂帮助他人,收了报酬,正常之极,真善美之极。可电视编导知道老百姓更爱假善美,眼泪都准备好了呢。我认为中国人性最大弊端是假善美,一贯以来的传统,老百姓根本不承认一个完美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自己骗自己,受不了真相的刺激,靠电视上竖立的高大全形象来抚慰神经。而形成对这种道德高大全的趋从,也跟多年来媒体的熏陶分不开,所以,我老人家说过,中国最大的学校不是清华北大,是CCTV和很多TV。它们在塑造国民性格上功大莫焉。

      现在,电视节目在塑造形象上已经能够做到炉火纯青、鄙视观众智商的地步。有人反问,你写的这个证据不足,哪有那么多假善美的节目,哪有那么多假善美的老百姓?我懒得举例了。不信你就天天看电视,天天相信主持人的话,过阵子再测测你的IQ,看看有没有七八级脑残。

    破七之际,当思政策协同

    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美元兑人民币10日中间价为人民币6.9920元。

    这是人民币对美元在年内创下的第三十一个历史新高。从20057月最后一轮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后,人民币升值速度明显呈逐年加快趋势:按汇改时8.11的汇率计算,目前人民币兑美元累计升幅已超过14%2006年升值幅度约3.2%2007年度升幅提至6.9%,今年前三月升幅已超过4.1%

    1994年启动汇率形成机制改革至今,人民币升势已经确立。一个例子是,各家机构已纷纷抛开2007年末做出的人民币下年度升值6%-10%的“大胆”预期,“更大胆地”调高年度预测升幅至12%-15%。由于预期正与趋势形成互相强化的正反馈,在有关内、外因作用下,人民币在中长期内将持续升值。

    从国际经验来看,即使一国货币几年乃至十几年保持升值状态,也有国家经济保持稳健甚至高速增长的例子。货币升值既是一国经济景气的反映,也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因此,“破七”之际建议各方大可不必重复陈词滥调,把人民币升值说成是西方国家“处心积虑”的“阴谋”。

    那么,当“破七”只是人民币漫漫升值道路的一个普通关口时,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笔者认为,对热心调控的政府而言,正视人民币升值现实,积极调配政策资源和工具进行应对恐怕是最重要的事情。

    毋庸置疑,人民币升值正在给中国宏观经济带来挑战,比如对出口形成的压力等,但是,基于国人笃信的“坏事可以变好事”的理念,笔者认为,人民币升值这件事也可能衍生出发展机遇。

    先看产业领域,由于货币升值间接降低了购买成本,将有利于中国这样处于技术赶超阶段的新兴国家吸收先进技术、整合海外资源,产业政策如能对“传统强项”纺织业、机电制造、精细化工等行业给予积极的配套指导,恰是加快我国产业结构优化的机会。同时,下阶段,政府还应适度打开思路,借助人民币升值压力,将国有、民营的资源、产能合理引导进入面向未来、具有发展空间和战略意义的信息技术、生物科技、新能源等产业领域。由于人民币升值对国内各产业影响复杂,适时启动政策补偿机制,还可起到平衡产业利益格局的作用。

    产业政策之外,财政政策也应被考虑纳入政策工具体系。首先,财政可以通过调整出口退税率和进出口关税税率,推动调整进出口产品结构,强化产业政策意图;其次,财政可以介入国家外汇财富管理领域,财政盈余可以作为购买外汇委托更多元主体投资的第二渠道,这也最为接近国外一般外汇平准基金的模式。更重要地,财政可以作为预防内需不振的备用手段。在人民币升速超出预期,净出口大幅下滑时,财政投资可以帮助维持内需水平。而在广受关注的民生领域,财政也可以通过加大转移支付力度、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等方式,保护中低收入居民消费能力;通过加大对公共产品投入,如增加社会保障、医疗、教育、住房保障等的支出,支持创业型就业、购买公益性岗位等手段,在解决“分享”问题的同时,实实在在地提振内需,弥补人民币升值可能带来的外需不足。

    “办法总比困难多”。多部门的政策协同与综合施力是能够帮助消化人民币升值负面影响的,无论民众还是政府,一味地担惊受怕躲“暗算”,心惊肉跳找“损失”,不如开动脑筋做些实实在在的努力。

    乐观地看,如果“破七”只是人民币升值过程中的一个小小关口,那么就中国的崛起路程而言,恐怕若干年后,只能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历史记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