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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说说技术分析吧有感而发,这几十天来,我听得最多的是三个字--挣傻钱,很多人挣钱不知道怎么来的。有的人说,xx告诉我,买了,涨停;有人说,真是有趣,买了不动即可,肯定挣钱,还一定翻番。奇谈怪论好多啊,不由得说,我判断的趋势不是问题--群众理念已经发生了逆转,尽管有波动和调整,中国市场已经彻底被激活了。我醒过来的本身比较晚,原因主要是账户在外地被锁定,长时间不看市场,都算上只能说参与了不到五个月吧。对这类泛滥的观点,我曾试图把别人唤醒,毕竟都是朋友同事,见不得人吃亏,因为自己就吃过亏。但是,盈利效应胜过知识的吸引,没人听,算啦算啦。
股市不是发工资的地方,这一点群众相信即可,没有可能有掉馅饼的事情,所以,那些躺着想发大财的,多自珍重。
今天说些别的,有感而发,看了一个朋友写的东西,只要是对“指标共振”作了一些批驳,写得很好,现在技术好的年轻人,特别是有外汇实盘经验的人,确实进步很快。“指标共振”这个说法曾在国内泛滥,当时,好多人相信技术,并依靠指标做买卖,有盈利呼神奇,更多是亏损的,当然说上当。
其实,同样是刀,到高手手里可以杀人,到你我手里只能被杀,一样的道理。技术分析是有指标,但是不全是指标,天下的事情不能都用背书的眼光看,以为明白几个指标就可以包打天下,有人甚至发明指标来寻找依据,从哲学角度看,这是唯像,而不是唯物。
举个例子,很多人说宝塔线如何好,那么往往在长牛股票翻绿次日翻红的时候怎么做,连续两天翻绿是否可以卖出,如果可以,那么此时macd还没有转势,rsi可能还走平甚至维持升势,怎么做决策?boll刺破上轨,有时候拉升,有时候会回落,这个幅度怎么判断。凡此种种,不是光看指标能解决的。很多人不明白摆动类指标的计算方法,不乐意了解或者看不懂,动辄就说这些指标是垃圾,这是真正的怯懦,你自己不懂有什么资格嚷嚷。偏偏中国盛行这种文攻武卫型的风格,呵呵。有人看得懂指标,说这么简单有什么价值,他不明白市场共振。有的人看得懂形态然后看得懂均线流,却搞不懂人气和盘面,还是吃亏。所以,建立交易系统可不是如同《三联生活周刊》所说的低层次玩意,至少我见过的高手都是成功者,没有落魄者,他们有些走了背字完全是因为个人性格,而不是因为技术层面的东西。
感叹一下吧,其实无论何种分析手段,都不能包打天下,只是给你一个参考。比如说,突破年线的,放量的,均线多头排列的,基本面良好的--------即使你再附加100个条件,也不是真正意义的选股。其中没有对人气、宏观、政策……的思考,所做的一切就是按图索骥,必然吃亏,甚至吃大亏。所以,不要把那么难的事情看得无比轻松,认为自己的成功理所当然,如果真的打算在市场中坚持下去,没有全方位的素质提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记得易经卦辞最后一卦是什么么?“未济”,呵呵,古人比我们高明哦。 April 26 意味深长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 (Boris Nikolayevich Yeltsin) 1931年2月1日出生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达里茨基区布特卡村的农民家庭,俄罗斯族人。
· 1931年2月1日出生; · 1985年任党政要职; · 1990年宣布退出苏联共产党; · 1991年6月,当选为俄罗斯联邦首任总统; · 1996年再次当选总统; · 1999年12月31日,辞去总统职务,任命普京为代总统 “当国家已经有了胜任总统的强有力的人物,而且几乎每个俄罗斯人都把自己未来的希望与他联系起来的时候,我为什么还要妨碍他呢?这不是我叶利钦的性格。”——1999年12月31日,叶利钦在宣布辞去俄罗斯总统职务时说。
“我们要开创一个文明和自愿交接政权的先例,一个总统把权力交给新选出的总统。”——叶利钦在辞职讲话中说。
“都是丘拜斯的错。”——叶利钦在1996年1月炒掉名声欠佳的阿纳托利·丘拜斯第一副总理的职务后所说,这句话从此成为俄罗斯家喻户晓的口头禅。
“一切都取决于官级高低,如果到了部长尤其是政治局委员一级,就是爬到了党的权力金字塔的顶尖。”——援自叶利钦《我的自述》。
“州委第一书记的权力巨大无边。几十个人过上了共产主义式的生活,而广大的人民群众却在贫困中苦苦挣扎。这种情况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叶利钦在谈到各州和莫斯科市的特权现象时说。
大学毕业后,到乌拉尔重型管道建筑托拉斯工作,历任工长、工程主任、总工程师和局长 。1961年加入苏联共产党 。1968年任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党委部长和州委书记,1976年任该州党委第一书记 。1985年任苏共中央建筑部部长,莫斯科市第一书记。1989年成为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成员。1989年叶利钦与萨哈罗夫等人组建“跨地区议员团”,任主席 。1990年1月与部分激进派人士成立苏共“民主纲领派”,任三人核心领导之一。他们提出《向苏共28大提出的民主纲领》,主张实行多党制,把苏共变成在多党制、法制和议会制国家条件下发挥作用的议会党,用民主原则取代民主集中制,容许党内派别活动合法化,放弃苏共对政权、军队、安全部门及舆论工具的领导 。1990年叶利钦与部分激进的俄联邦人民代表组成“民主俄罗斯”。在“恢复俄罗斯主权”等口号下,当选为俄联邦最高苏维埃主席。在苏共28大会议上,当叶利钦的激进改革计划被否定后 ,宣布退出苏共。1991年6月12日和1996年7月3日,连续当选为俄罗斯联邦总统 。因号召军队和市民抵制“8·19”政变而掌握苏联俄罗斯境内实权,并下令宣布苏共为非法组织,并限制其在苏联境内的活动。1991年年底,与白俄罗斯及乌克兰的总统在白俄罗斯的首府明斯克签约,成立独立国家联合体,从建立一个类似英联邦的架构来取代苏联。苏联其他加盟国纷纷响应,离开苏联,苏联在此时已经名存实亡。1991年12月8日叶利钦与乌克兰总统克拉夫丘克 、白俄罗斯最高苏维埃主席舒什克维奇签署成立“独立国家联合体”协定 ,宣布苏联不复存在。
------新华网:国家主席胡锦涛24日就俄罗斯首任总统叶利钦不幸逝世向俄罗斯普京总统致唁电。胡锦涛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并以个人名义对叶利钦不幸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向普京总统、俄罗斯政府和人民,以及叶利钦的亲属表示诚挚慰问。
April 25 消解流动性最好的方式我作为一个被领导的小家伙,一直在杞人忧天地考虑当局才做的事情,比如流动性,嘿嘿。
仔细想来,加息肯定无助于消解流动性,这一点我和好几个朋友讲过,加息拉高本币价值,更何况内部经济体系中人民币面临通胀也就是内在贬值压力,通过升息反而扭曲了市场反应路径,不好!
加准备率,更不可行,很明显准备率对金融机构作用更大,而现实情况是,银行作为商业主体要担心资金的盈利能力,何况市场上存款多的用不完。
目前来看,如果最有效的方式,那就是挤碎资本市场和地产市场泡沫,让多出来的钱直接消失掉,尽管残忍,但是有效。昔日,人们讲岑春萱是官屠,张之洞是士屠,袁世凯是民屠。老岑当两广总督据说是整顿吏治罢官无数,那是老佛爷捧他;抱冰老人废了科举挡了人官路;袁慰庭杀义和团拳民出名,那是上支下派。今天如果放胆采用96年1216的办法,不是不可行,似乎还没到时候。
技术上看,上海似乎总有碰4500的可能,只是不知道要用多久,但是如果真是流动性过剩过度泛滥,人民政府保不齐来一下调控,那时候就可能消灭一部分城市中产阶级哦。 April 23 整体上市:并不新鲜的财技故事如今的股市据说进入了“黄金十年”,配套创富神话自然是不能少的。“漂亮50”之类洋为中用的口号早就不再被提起,“整体上市”才算是当下最时髦的噱头。且不说沪东重机由麻雀变黑马、黑马再变疯牛的示范效应,就以交易所某天出现的七八家公司同时就这档事儿紧急停牌的奇观而论,也算少有的景致。不过,从目前乌压压一大片的“整体上市”预备队员们良莠不齐的成份看,大部分市场参与者恐怕已经背离了他们所高喊的价值分析路径,陷入了对“题材”的投机迷狂。
一、“整体上市”的来由 先得说“整体上市”概念其实不算多么新鲜。且不说几年前打着“整体上市”旗号吃螃蟹的TCL集团,借股改一次变身的宝钢股份,也不提后来中国石化意在“回避同业竞争”的合并同类项。单就与上市有关的“整体”这俩字本义而言,放在头十几年前,整个一个不着调的词。 老人们都知道,在中国证券市场的发展初期,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整体上市”问题。以上交所早期交易的“老八股”延中、电真空、大小飞乐、爱使、申华、豫园和凤凰而论,哪个不是“整体上市”?彼时,这些上市公司有些是集体企业,有些甚至是街道小厂,比他们再大点的就是行业主管部门,发股票“上市”的就是这些企业的“整体”。延中、小飞、爱使甚至全部是公众股,早早的不仅“整体上市”而且还“全流通”了。“老八股”之后的兴业房产,也延续了这一传统。不仅上海如此,深交所早期的万科、安达和发展也大抵如此。想想也是,那年代,股票没人认,上市公司都恨不得把股权证当国债包装,有谁还胆大包天地往里面掺水呢? 至1993年,“整体”和“部分”的分野才渐清晰,那是在证监会掌握了新上市公司审批权后的事了。病根在于市场大热之后,中国特色的“额度制”大行其道。发行额度如同天条,本来就僧多粥少的额度进入地方迅即被切成若干块,担负起为奄奄一息的地方国企“输血”的重任。由于上市的额度与拟上市公司的融资需要往往不搭,这才出现了分割资产上市的情况。这种情况发展到后来,地方国有经济的“优质资产”日益稀缺,那干脆就“包装上市”,再往后来就演变成了有意无意地“埋地雷”,直到成都红光和大庆联谊成了众矢之的。 于是,“整体上市”成了历史,“股权分置”成了口实。 有人把一切1990年代的公司弊案统统归罪于法人股时代的体制,认为大股东和小股东的信息、地位不对称造成了市场欺诈横行,其实这只说对了一半。理论上,大股东和小股东的区别仅在于溢价发行体制下的持股单位成本,它只能解释大股东通过再融资等方式对小股东的利益侵占,而对业绩虚报等系列问题根本不具解释力。不信的话,等罪大恶极的股权分置问题解决了之后,各位请看中国能否根除财务作假。 说到底,当时的股票市场容量有限,有条件上市的地方企业资产质量却又较差,仓促之间,广泛的“资金饥渴”与“股权分置”相结合才开出了“恶之花”。 正由于母公司自己承担了上市的成本,且“优质资产”上市后,母体改制进展缓慢,企业的资金缺口仍然较大。再融资的规矩一改再改,“10%”到“7%”,从盈利年度考核到募集资金使用,大股东想要圈钱也越来越不顺手,这才使对上市公司的侵占变成了家常便饭。为了能够较长久地留住上市公司作为“摇钱树”,使盈利水平能够达到监管机构在千里之外画下的杠杠,在年终岁尾大股东经常还会演出“捐赠资产”的好戏。今天反思,在互联网不普及的年月,知识外溢其实并没有受到影响,中国大陆公司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亚洲家族企业所熟稔的财技。 但二级市场的中小投资者终究不是没脑子的“肥羊”。当“韭菜们”年复一年被连根拔起之后,市场信心在进入新世纪之际迅速崩溃,长达5年的熊市让中国股市彻底地失去了融资功能,并最终迫使管理层下决心从解决股权分置入手启动基本面改革。 看出来了吧,“股权分置”是万恶之源,而“整体上市”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二、“整体上市”只是控制者的一种价值挖掘手段 股权分置解决了大小股东的利益对等问题,使大股东的股权也可以得到二级市场的流通价格,据说由此可以防范控制者的道德风险。在看似大小股东利益一致的假定下,大家共有的那块资产价值就变成了股票定价的核心。而股权分置时期的估值是总要受到流通规模影响的,后者直接决定了资金推动型市场品种的波动特性。在过去十几年中,投资者一直在探寻技术指标、主力资金、概念题材,在这时才突然发现,还有一个叫做“价值挖掘”的工具从未用过。这就能从一个侧面解释,为什么当2005年“价值投资”口号开始出现时,巴菲特、罗杰斯会在中国投资者中间立刻取得超强人气。 “整体上市”是价值挖掘的一个手段。当然,这首先是对股份权重最大的控制者而言的。 一般的思考逻辑是,当股权分置问题获得解决,大股东和小股东的股权单位价值取齐,大股东会有最大的动力来尝试将股权最大化增值。如果以前大股东还要通过“一二级联动”、转配股、增发等方式来进行利益侵占,那么今天完全可以通过资产注入、以股抵债、定向增发来达到获得资金的目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整体上市”动员了主动者的价值挖掘能力,实质是一种市场主体单方主动的行为纠偏。虽然这种纠偏的动力并不来自投资者,而是来自控制者。 正是因为“整体上市”是一种自上而下,而非自下而上的纠偏活动,因此只是控制者自主地对其行为方式的改变,还谈不上与投资者的互动,更不能赋予其更多的意义。即使短期内控制者的“整体上市”策略确实产生了正的外部性,也并不能就此证明完全被动的投资者通过“群众运动”进行价值重估的合理。毕竟最核心的问题在于,公司控制者需要的并不一定是投资者所喜闻乐见的,大小股东之间、股东和经理人之间的利益差别始终将存在下去,并不可能依靠一两次看似和谐的共振而得到弥合。
三、“整体上市”之后会怎样 “股改”启动后,面对满城尽谈“股改红利”的盛况,笔者曾经冒昧地撰文发问“股权分置之后会怎样”。反弹琵琶尽管是文人故态,但似乎逆流而动总不太讨好。今天,在笔者看来,所谓“整体上市”仍不过是资产重组的一个变种,既非划时代的“中国创造”,也不是大股东发利市带着大家奔小康,绝不能对其效果无限拔高,更不能望梅止渴,让股价先行体现100年后的高增长。 将视距稍稍拉长,就可以理解“整体上市”之所以带动市场高度兴奋的内因。当市场从1000点关口一跃而起,是依靠对大蓝筹、二线蓝筹股票价值的反复重估走到3000点之上的,这中间,商品市场的波动、人民币的升值等所带动的热点只是局部的。在目前的市场阶段,大资金和其他的二级市场参与者都需要一个新的市场远景来推动股指并维系信心,所以“整体上市”才应运而生,并变成妇孺皆知的大热门,这是典型的“时势造英雄”。 在亚洲周边市场,各路家族企业早就用过这类局部上市——整体上市——分拆——再整合等手段,其结果是大股东通过系列财务运作成了“财神”,二级市场上却没听过同量级的创富神话。更何况,以周边市场经验来看,“整体上市”对一家公司而言,既非终点也非起点,资产重组在那里本就是老生常谈年年月月讲的东西,而“整体”、“分拆”这样的说法其实早就脱离了业绩层面,不过是兜售想象而已。 目前国内的整体上市,有说三类方式的(换股IPO、换股并购、增发收购),也有说两种途径的(合并同类项与资产注入),但万变不离其宗,重组的形式是最不重要的,关键的是资产的作价和盈利能力。 早先没能“整体上市”,当然有股市规模小,难以承载大公司上市的原因,也有为了国企一起脱困、利益均沾,所形成的额度制“瓶颈”,但是,对于某些企业来说,当初正是由于整体上市难以被满足,才将企业中最赚钱的资产剥离出来上市挂牌。从这个角度上看,这些公司其实根本不具备实施整体上市的条件,或者至少短期内无法实施。也就是说,万众企盼的“高盈利”资产可能本身质量就相当差,营利能力根本不如上市公司。更何况,在难以做到“一整就灵”的情况下,质量平平的资产还可能以较高溢价让渡给市场投资者。平心静气想一想,领受了大股东人情,还没有得到实惠,这买卖可谈不上多划算哦。 更值得玩味的是,二级市场的投资者如今对中央企业抱有浓厚的兴趣,听到“大国企”要整合下属上市公司的消息即喜形于色。在笔者看来,这正包含了对目前中国看似花团锦簇般经济现实的严重反讽。央企当然不乏经营出色的例子,但更具典型性的恐怕是行政垄断所导致的高利润,这种情况下,一方面高谈治理结构,另一方面对神秘的“中央”企业无比宽容;一方面在消费领域被榨取消费者剩余,另一方面却以垄断能力为由慨然用货币投票…… 凡此种种,早已经脱离了投资哲学层面,一来一往间,中小投资者其实输了两次。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仅央企没有义务为二级市场投资者输送利益,民营企业也更不具有这类“社会责任”。 特别地,从广义角度看,今天的市场上是否遍布好公司仍然是个疑问。尽管中国上市公司股权结构通过股改已经得到了一定调整和优化,但无论央企、民企都仍旧缺乏增进透明度的动力。值得忧虑的是,这个核心问题正在被有意无意地忽略。有心者可以查询一下,从股改开始,上市公司被揭露出的运作问题似乎极少,这种情况更像是为了配合完成某一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而特意制造的“讯息缄默”。中国的媒体自来就缺少“扒粪”(maverick)的传统,反倒拥有众所周知的配合与服从。记得那谁不是说过么,“好的时代坏消息多,坏的时代好消息多”(good time bad news, bad time good new)。事实上,群众演员虽然是历史的演员,可是绝当不上导演的角色,更不可能是剧作者。 结合大好的舆论形势、静止的公司治理和人性自利的定律,我们有理由对“整体上市”概念热销保持警觉,并对其未来的未来进行观察。彼得.德鲁克就认为“企业平均的生命周期,至少以它成功的时间而言,从未超过30年以上”,既然存在这么多的不确定,我们何必给那些“整体上市”的品种奇高的溢价。
April 19 短线风险不等于熊市来临忽然间,小道消息满天飞,加息、cpi、私募逃走、公募减仓,妈呀,吓死我了。
市场上虽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当若干不到30的小破孩,恕我直言,只要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自来红的高干子弟,根本没资格小小年纪就传播消息。说轻点叫做偏听偏信,说难听点叫做不知羞耻、不知天高地厚。很多人在2006年似乎做得很好,动辄翻番,那么请在2007年的震荡市中告诉我你的成绩,我们看年度、季度不看短期的成绩,赌场上还有新手的好运气,股市亦然,我们要的是长久的盈利。
我当然相信别人谈论的消息是他们真实的见闻,但是,从食物链的角度看,一群鱼肉有什么资格和厨师一起预测。市场只有一个主线就是资金带动的价值发现,蓝筹也好、垃圾也罢,没有单纯的、漫无目的的投机,所以,只要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基本可以断定是假的。
判断一个人的市场能力,要看他活了多久,新手不提,即使是研究员,也要看他发掘的东西能不能得到市场认同。在这方面,我的朋友abad做得很好,我欣赏他的行业敏感,以及对钢铁品种坚定的“忠诚”,哈哈。
别的不说,单以大盘指数论,当深圳突破10000点,上海的滞后就非常明显,两个城市对于金融中心的热爱难以理解,但是从一个侧面来看,就此让行情结束,不符合各方利益。所以,每一次市场回落,特别是上海市场杀跌都是买入机会,无非是结构调整。
我从来不喜欢大蓝筹,那些人所共知的白马别人早已很低的价格买入,等着在概念成熟的时候卖给你,所以,市场风险不容易把握的就是基金的重仓股。那么,一般人眼里的庄股就成为选项。如果大盘涨4倍,那么这部分股票可能超越大盘的话,5-8倍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现在来看,我的目标集合600339-600319-600295-600553,仍然不贵!
市场心态最浮动的时候,普通投资者最恐惧的时候,大资金是难以全身而退的,市场涨势将延续到五月,目标4k,这个观点不变。 April 17 皇帝、清官、大老粗和滥情近日看了若干北美肥皂剧,由衷感叹我们的娱乐层次。标题四者,充斥今天的荧屏,占所有有主题影视剧的九成。
先说皇帝,今天的傻瓜导演、编剧(咱不说演员,因为人家是混饭的)基本上都是保皇派,把个中国皇帝老儿包装得简直胜过华盛顿、亚历山大、叶卡捷琳娜之类所有古今中外的皇帝,把演义、野史、八卦一古脑附会在自己的要挣钱的作品上,里面的人高大全不算,还有个别简直具有红光亮的特质。也许西洋鬼子,尤其是美帝国主义完全不尊重其历史,皇帝云者似乎已经从他们生活中消失了,我们不然,全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落后,死抱着皇帝的美好幻像,频繁地用意念磕头,这模样,任“站起来”的呼声再洪亮,膝盖还是软的。
再说清官,这个基本假定是皇帝是好的,否则,清官之类早被咔嚓好几遍了,正是在这个大前提下,清官才游刃有余,百转千回,挽救了皇帝、挽救了国家、挽救了对他寄予厚望的黎民百姓(也有叫草芥、草民,反正自我贬损花样多了去了)。清官古今中外就那么几个,我还真不是胡说,不信,历朝历代你随便数,基本上一个王朝一两个代表人物就不错了,当然他们对皇帝那是绝对忠诚di。
大老粗这个说法不好听,但是我确实讨厌李云龙之类的形象。首先不说演技和历史了,就说里面对知识分子的态度,纯粹就是个大院文化的折射,不平等不说,还要给高门大嗓浓眉大眼的人施加义和团式的法力,让他们在游泳中学会游泳,在打仗中学会战无不胜。对那些迷恋电视剧版的,不妨看看小说版《亮剑》,一下子你就会明白作者想要诉求的是什么,呵呵,我们没权发言,可是也没义务当扩音器,还是冷静冷静,让那些横眉立目大嗓门的家伙早点离开荧屏吧。
滥情则是伦理剧的典型,不管继父继母,或者嫂子小舅子,反正一水都要憋着打动你,你要不跟着心旌摇荡,绝对透着没文化。在制作者眼中,弄哭观众是目的,编造捏造都是可以的。殊不知,当眼泪流下来多次,感情和动情都变得廉价。一个不恰当的比喻,the first kiss is the only real kiss in your relationship. 眼泪这东西也一样。
今天的大陆荧屏,因为没有竞争没有娱乐,只看到了义正词严闭关锁国的自大和自满,或者就是选秀绝活这种莫名其妙的癫狂。如果政治制度不能制止全民发疯,媒体本来可以做点什么,现在看来,要让主流媒体做点好事,那简直比让骆驼穿过针眼还难。
April 16 给广州市长升官总可以日前,广州市国土资源局公布了5月份房屋交易信息。统计数据显示,5月份10区商品住宅均价比上月下降156元/平方米,而成交量则比4月份下降四成。消息一出,舆论哗然,绝大多数人认为这是政府宏观调控初显神威,天朝本来就有领导英明政治清明的美誉。可是,cctv却不信邪,晚间经济报道借laodu blog的口评论,政府不应干预市场,显然,cctv的评论员或者幕后看不见的手觉得不爽了。
一般而言,老百姓看得上的,主流媒体往往觉得没价值,cctv当然够主流。
中国存在完全的市场吗?房地产市场真的是市场调节吗?狗屁!
半吊子市场用市场的名义剥削而已,房地产的招牌挂不是市场,因为一级整理过程中用的是纳税人的钱,或者借用开发商的钱,拍卖所得很少被人民享用到;开发不是市场,因为层层转包卖楼花囤房不卖之类的属于以不完全信息来欺诈需求方;销售之后跟不是市场,尽管有了物权法,但是有多少业主能够真正行使权力?
房价高高云者,根在政府,根在经营城市,根在官商勾结或者纵容奸商。解铃还须系铃人,谁知合谋者中出了叛徒竟然让解铃铛的义务人这么紧张,这实在足够无耻。
如果说媒体也有“三个代表”,那么看来仅cctv自己就满足了这个要件,有时代表看空,有时代表看多,有时代表骑墙,不过就是不代表人民大众。这样的所谓中央媒体,不要也罢,省得天天让我们看到听到鬼话怪话。
韩国房价失控,可以让建设部长官辞职,我们办不到,建设部部长和地方大员的帽子几乎是铁的,现在,我们要求给广州市场升官不知道可不可以,如果可以,也算是在不能罚劣的时候,选择奖优,聊胜于无。 April 14 见闻啊,实在是成长的添加剂和催化剂封闭产生愚昧,愚昧转化为自大和自卑,然后再以强不知以为知的勇气重复错误。 几天的见闻大抵如此。 前日,来了个江小涓的手下,江老师当年从社科院到政府,以“无知少女”身份走马江湖,大家一度看好,我也很羡慕,曾有想法跑到她那里做走卒,见了她的手下,也很庆幸没去。我们叫这人x局长好了,谈及北京房价,当然说涨。理由是北京发展的空间有限,每年扩张20km,10年后没有地了,所以,地上的房子只涨不跌!gcd吸收这样的干部,可见遴选体制的问题。 首先,从基本的辩证法逻辑来讲,凭什么认为北京的发展是有限的?凭什么认为北京的土地使用必然延续目前的容积率、户型等技术参数?如果这些都不确定,土地限制就无从谈起; 其次,从经典马列的方法论来看,他的毛病也很多。如果十年后的价格比十年前上涨没错,但是是否有一个固定的幅度,如果这个幅度在一两年内用尽,今后的上涨动力是否还存在?北京房价从2005年开始,城八区平均涨幅显然超过50%(至于全市涨幅,那是统计局用来装神弄鬼的,没有意义),这种涨幅与有支付能力的需求是否配比?如果不配比,那么单靠外部需求来支撑能否得以维持,能维持多久?这显然不是他的思路能解释的。 工作后,才感到中国的封闭,原来在学校里,同学至少还有些许的求知愿望,不会抱残守缺,认为毛笔就是比计算机强,或者认为经典力学就一定比相对论完美,欧氏几何强于非欧几何……工作了之后,可开了眼。仔细想,这一切只是因为利令智昏、权令智昏?怕是未必,只怕是真正的不知道不了解,落入了传统的陷阱,把自己的了解疆界主动封闭。有时候仔细想,今天的世界发展的真快啊,真的执著于此类叫吱事情也没意义,姑且“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吧。 一笑。 btw://周五有幸见到了张维迎,呵呵,与97年、2001年、2005年见到的几次大相径庭,确有领导的范儿了,不过言谈间还是要忍不住提到knight,提到coase,呵呵,传说中的张俊妮jj也来了,pp啊,还是个好老师,不错不错。 April 12 全民投资意识觉醒必须得到充分尊重市场接近3500点,上投内需动力获得900亿超额认购。
这两件事是否有关联,还是被简单地评价为疯狂、炒作、泡沫,呵呵,理解中国问题的真相并不简单……
首先,市场的累积升幅是怎么来的,不可否认,有绩差炒作的因素,但是,大盘指标股,特别是新股的贡献有多少,是否有人算过?我没有仔细研究,但我个人认为,目前的涨幅,60%由新股贡献应该不算错。工行、中行的高位横盘本身就说明它的定位对指数的带动,所以不要光看绝对值,特别要力戒熊市思维。
900亿超额认购说明什么,更不能把老百姓的钱都看成肥羊,真正的理解是场外资金迫切期待参与,但是又因为畏惧风险乐于让专家理财,这是真正的进步!看不到这一点就看不到中国一个时代的切换。全民投资意识觉醒的副产品是一定程度的泡沫,但是市场会自行纠偏,我们不要看到翻番、翻两番就觉得恐惧,如果看美国市场,波动大的案例实际并不缺乏。经常用pe、eps来作分析的人可以去看美国市场或者香港市场,并非如同想象一样,都是平均5-7倍的理性估值品种。
April 11 2008,KMT无胜算哈维尔说过,一个人在黑暗的极权社会生活了大半生,所见闻的都是肮脏的政治,当阳光重新普照他的祖国时,他坚信政治是可以干净起来的。
台湾选民两次送民进党上台,不仅在于我们所一贯“了解”或被要求了解的“民粹”或是“族群对立”,还在于那种对传统大佬政治、黑幕政治的厌恶,民进党除了阿扁,中高层干部都已经完成从草根到精英的演变,事实上,他已经不再是类似“党外时期”的秘密团体,而已经转化为现代政党。初选之后,不出预料,苏、谢挂帅无疑。不要总看政治手腕,政治在普选的时候,是典型的一对一的个人魅力对局。从台湾大多数市民的角度而言,阿扁仍是一个有勇气的男人,一个从草根混到顶点的男人,在他的领导下,民进党也具有这种中下层通吃的魅力。
反观之,KMT则仍在传统精英政治中固步自封,并自然演化出了党内的各个派系。各派大佬仍习惯用不见光的方式沟通,却忽视了民意选择。今天,王在公众不给马面子,那么马就明捧吴来抑制王,这种勾心斗角的小家子气概,完全不被大众所习惯。输掉2008的可能极大,如果输掉,那绝不是因为台湾民众发生了什么错觉,而完全是因为一个老大的KMT,已经完全失去了改变的勇气和战斗力。更倒霉的是,他完全不乐意改变政治游戏的玩法,不愿意放下威权时代的丑陋臃肿的身段。这种情况下,无论个别的领导人体现出多么例外的特质,也容易在对手的政治把戏下变得步履蹒跚,甚至给大众面目可憎的印象。
如果台湾有政治期权市场,这个时候做空KMT,几乎没有问题。 April 10 我们交的税究竟被用到了哪里?zz税是应当交的,它是作为人民代言人的政府履行公共职责不可缺少的手段。但收税也就收了,还要口口声声要对不按时申报的人处以罚款,我不禁出离愤怒了,我们的沉默换来的是更进一步的苛求,我们对自己权利的冷淡得到的是更加过分的压榨。我要向所有的人呼吁,告诉我们,我们交的税用在了什么地方?! 我交的税没有一分钱用在了我的医疗上,现在,我要是得病只能自己交所有的医疗费,所有交过的税不会有一分钱退给你以说明你交纳的税是有回报的。在我还有经济能力自己看病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我的税收有一分钱给那些没有能力看病的人身上,电视报纸中天天充斥着可怜无辜的弱者通过媒体要求大家伸出援助之手,人的生命、健康在经济压力下显得那样脆弱,可我还应当表现我的慈善吗?我不是已经交了那么多税吗,那么多像本人一样缴税的钱难道不该给这些极度困难的人以帮助吗?为什么他们只能在电视上落泪伤悲?在西汉,老年人达到一定年龄都会由国家养老,而当我听到庆功似的宣传全国每年税收达到3万亿而补贴给农民仅区区几百亿的时候,我要知道,我的税用在了哪里! 我交的税没有用在教育上,我的朋友的孩子上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都要交费,而且越是基础教育收费越多,我的朋友们也没有因为任何养家糊口的负担而减免过任何税负。去年年底在央视搞的拍卖活动,在企业是一种荣耀,在国家是一种耻辱,人生而平等,可为什么这么多儿童读书还需要向社会募捐?新年联欢晚会中民工孩子的表演难道只是换回民众的同情?我很幸运,我的父母还健康,我还不需要养育子女,如果我的父母需要我照顾,我的子女要上学,那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收入承担我的生活,所以,我要知道,我的税用在了哪里! 我交的税没有用在修建道路上,我每年要为我的车另外购买养老费和车船使用税约1500元,买车时还要交纳购置税近2万元,而每次我在公路上行驶的时候,如果是高速公路,每公里要交纳五角的过路费,普通公路也会收费,每年我要为养车另外支出两万多元,所以,我要知道,我的税用在了哪里! 我交的税没有给我的居住带来任何保障,每年我要交房租三万多元,而这些支出没有任何抵扣。据说买房子将要推出房地产税,我不知道我应当住在什么地方,奇高的房价没有任何税收上的补贴,而且以种种手段推高房价以抑制房地产过热,巍峨的政府办公大楼没有我的尺寸之地,壮观的广场没有给我任何荣耀,所以,我要知道,我的税用在了什么地方! 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成为晚宴上的茅台五粮液;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成为各种大会小会主席台上仅用几个小时的鲜花;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成为各种形象工程的砖瓦;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成为出国考察的愉悦体验;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成为轮子上的舒适享受;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已经被慷慨赠送;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被国有企业挥霍亏损一空,或者成为向我收取垄断价格的帮凶;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填补金融机构的巨大窟窿,让高山一类的人过上逍遥的生活;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变成庞大收税队伍的工资反而成为榨取我自己的刀柄! 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有没有变成农村小学课堂的书本;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有没有为山区穷困人的生活保障;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成为农村和城市无地人员的补偿;我要知道,我交的税是否为见义勇为的英雄提供帮助! April 09 “龙头”故事遍地龙头。
看今天市场中,几乎到处都是龙头,能源龙头天然气龙头煤化工龙头,这也就罢了,钾肥龙头氮肥龙头磷肥龙头,这也正常,还有色织布龙头绣花机龙头牛仔布龙头,faint,拜托研究员们,你们能不能定下心想一想,明明这么多龙头有什么用?!
龙头,无疑是行业领军者,在股市的定价体系中,龙头有市场份额,可以折算收入可以折算收益,这没错。但是,前提是,这个行业要有可以预期的增长和利润空间。比如原料药,vc本身已经供过于求,即使市场复苏一些,也不能证明国内这几大龙头就有暴发增长。再比如绣花机,这玩艺市场容量有多大,即使是龙头,行业集中度很高,又能怎样?你能见到这几年绣花机需求的高速增长?
龙头故事,和以前的资产重组科技网络一样,没有区别!
市场可以炒作题材,我们也可以参与投机,这是市场的活力所在。但是,需要静心考虑的是,我们的龙头是不是太多了,这个时候,应该坚定地回避龙头了,从资产量化的角度看,遍地龙头,则炒作的差异性已经不存在,此时,行业重新变得重要。让我们在股价结构调整中,重新寻找热点吧,也许,被淡忘那么久的科技,值得我们看看了。
btw://市场火爆宠坏了研究员,这一点可能是真的。在牛市中,不能考验水平,只有在震荡调整中或者在熊市中,生存过胜利过,才有资格说是明星,那么多研究员出身的基金经理动辄明星动辄五星,这不科学,也不客观,而违背科学和客观的价值创造方式,市场会给予严厉的教训。 April 02 张鸣是个人物人大的事情沸沸扬扬,看客自然兴奋莫名、指指点点,不过,我却不赞同群众干预学术,严格意义上,发动群众辩论学校里面的事情,和行政机关干预学术一样坏,并不能认为大众投票就比领导干预更高尚,老院长快退休了,张鸣勉乎哉,耗干之,实在不行还可以做一个写手吗。嘿嘿。
周末看了张鸣的《历史的坏脾气--晚近中国的另类观察》,书很好,此人聪明程度接近当年明月,比照傅国涌强太多了,对照《历史深处的误会》,“坏脾气”的家伙写“坏脾气”,尽管有瑕疵,但是精彩,推荐朋友们都看看。
最有感触的是些“小兵张嘎”,这种所谓的英雄教育很大地杀伤了孩子的善良而助长了本性中对暴力的崇拜,梁晓声《一个红卫兵的自白》当中写过一点武斗的事情,张鸣毫不客气,一把撕开,把真相戳出来,很痛快。
缺点么,也有,小瑕疵不说,单说作者的感觉,给你的印象是他非常高尚非常全能,这其实是对读者的一种压制,全是真理没商量,呵呵,弄得你看完只有接受,这脾气,跟学院领导在一起,当然打架。
又看了于丹,更烦她了,一本12万字的书,把论语全文码上,一下子充了2w的水,还援引了若干小故事,如果不是有直系亲属当出版社的头领,一般作者早k了。这个路子,我找本小故事集锦可以评点所有的书了。其实如同人写论文,看到牛人说得差不多,就不要再搞了,《论语》这路子,古话今说你超不过南怀瑾,如同当年zqdong要弄《博弈论》方面的通俗书,我说王则柯模仿迪克希特在前,已经没什么可写,况且《策略思维》已经翻译过来了,尽管翻译的很差,但是zqdong确实弄出来了,还不错,但是确实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投入和产出不成比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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